割裂式
—1—
凌东芜:你过分了!你存心去为难别人,对你就真的有什么益处吗?(在听罢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内心满是无语之情)你何不换个位置想想呢,要是他这样说你,你心里会舒坦吗?
宇甯:你怎么也替他说话,不要忘了他之前是怎么对你的?
凌东芜:事出有因,确实是我不好啊。
宇甯:你当他这样对待你,就真的以为是自己的过错吗?你想得未免太过简单了。不妨仔细回想一下,最初这一切的缘由,究竟都有谁在场?是谁推动了事情的发展。
凌东芜:你想说,这一切全都是盛延辞造成的,是吗?(心底愈发绞紧,仿佛有无形的手在狠狠攥住心脏。)
宇甯:对,不然还有谁!
凌东芜:(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摇了摇头)我从未想过,你对他的恶意那么大。我不明白,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他可曾有过对不起你的地方?从来没有。
宇甯:那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所有的矛头都在指向他,你现在真不觉得权堇赫变了吗?他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凌东芜:他从来没变过,变的人是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的从屋子面走出去)
黎瑞硕:唉,东芜。(偏过头,目光轻轻落在他身上)他说的话也没错,何必呢。朋友是惺惺相惜的,不是去糟践的。
盛延辞:(脑海中不断地回响着方才的言语,如同涟漪般一圈又一圈地扩散开来。)
权堇赫:你无需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这本就并非你的过错,压根不存在任何错。
盛延辞:我不在乎,一点儿都不在乎。(将情绪紧缩成小小的一团。)
—2—
盛延辞:(指尖微微用力,撕开冰淇淋桶的盖子,一勺子深深挖下去,冰凉的寒意瞬间侵袭味蕾。那股冷冽的触感仿佛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
陆祈言:好了,好了。(伸手抓住他那不停舀着冰淇淋的勺子,语气中满是担忧)真不高兴的话,说出来发泄一下就好,没必要这样糟践自己。这一大桶冰淇淋要是全下了肚,明天怕是要挂急诊了。(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手上,心头不由得一紧,能感受到他内心深处那难以言喻的压抑)
盛延辞:(偏过头,指尖轻轻擦过眼眶,拭去即将滑落的泪珠)我没不高兴,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微微颤抖的指尖与强压下的哽咽,却泄露了心底无法掩饰的波动。)
陆祈言:在乎就直接说,压在心里面对你自己是不好受的。
盛延辞:祈言,我真的错了吗?为什么在所有人眼中,过错都落在我身上,我……究竟该怎样做才是对的呢?(心中的委屈如决堤般涌出)就因为我在这儿,宇甯便觉得是我在堇赫心中搅起了波澜,难道我就如此不堪,不值得结交吗?
陆祈言:你若是这样想,那就错了。你从未有过任何过错,那些委屈与你毫无瓜葛。你并非不堪之人,相反,你值得拥有更为美好的一切。
凌东芜:(急匆匆地赶至)宇甯所说的话,我知晓了。他没有在心底留下什么伤痕吧?倘若真有,我现在回去好好教训宇甯一番。
权堇赫:他表面挺平静的,内心还是很顾及的。
凌东芜:那就是伤害的比较大了,他可真是讲的什么话。
权堇赫:东芜…(微微一顿)你觉得我变了吗?其实,从一开始我就不对了。我以为,只要选择冷漠以对,就能让你心生危机感,那不过是一种消极情绪的驱使罢了。
凌东芜:其中我也有错,有些话语说多了确实惹人厌烦。可我从未责怪过你,相反,我更加珍视我们之间的一切。因为之前延辞也说过:“若不好好珍惜,将来定会后悔。”他也提到,朋友本就是彼此惺惺相惜的。其实,上次你谈及的那些内容,我从未接触过,也没想到你会涉及这些。我心中隐隐感觉,我们之间似乎已拉开了一段距离。但我不认为你是变了,你只是在一步步提升自己。即便你真的变了,你也永远是你,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
陆祈言:好了好了,眼泪可不值钱呢。(半开玩笑地说道,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对方。)
盛延辞:(眼泪顺着指尖滑落,被轻轻吮去,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腰腹间)
陆祈言:(双臂轻柔地环过他的肩头,手掌温柔地拍抚着他的背。)别哭了,不哭了。
#权堇赫:(推开门的一刹那,几乎有些愣神,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心里难受得哭了么?
陆祈言:(对嘴型说道)哭出来让他心里好点。
凌东芜:〖宇甯,你简直不是人。〗
权堇赫:哎,延辞啊。你所谓的不在乎,难道就是这般满不在乎的模样吗?(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试图让略显沉闷的气氛变得轻快起来)
盛延辞:(骤然止住抽泣声,嗓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哽咽)对……对啊,怎么了吗?
权堇赫:嗯,是这样子吗?
凌东芜:好啦,别难过了。(目光落在桌上那桶快要融化的冰淇淋上,眼神微微一顿。)就当刚才的话你没听见,怎么样?不然,我请你吃一顿超大桶的冰淇淋?权当我弥补。(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又夹杂着一点俏皮。)
盛延辞:(微微抬起头)还能再来一顿吗?这么一顿不够弥补的。(带着一丝俏皮)
#权堇赫:(猝不及防地按下他的头)这就请你吃一顿,可别得寸进尺啊。方才你那满脸的愁云呢?怎么转眼间便烟消云散了?
盛延辞:啊!你怎么欺负一个难过那么久的人呢?
#权堇赫:刚才你难过是真的,现在已经假了,别给我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