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行渐远
—1—
陆祈言:(一脸受挫地垂下肩膀)哎,大哥,别再难过了。“仇恨”转移了,该轮到我来了。
盛延辞:(惊讶在心头炸开,皱着眉头,眼睛里满是疑问)啊?(声音从嘴里轻轻飘出)什么意思?
陆祈言:宇甯啊,那一小时前,我都不知道我做什么,好像根本没做什么,反正跟你大差不差的。
盛延辞:跟我大差不差,你也跟寻已说话了,还是什么?
陆祈言:非常平常的不能平常了。
盛延辞:照理说你俩是没打过照面吗?
陆祈言:他女朋友提的,我又不能让她收回说完的话?这一提可好,我竟也成了“罪魁祸首”。
盛延辞:不同时间,一样的伤害性。(心里愈发的震惊)
杨进绪:陆祈言,你跟我说说看今天怎么回事吧?
#陆祈言:怎么回事?我完全不清楚啊!(被问得一头雾水,心中满是迷茫)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进绪:不太明白?人家都已经投诉检举你了呢。(缓缓掏出那封举报信)
#陆祈言:我?被投诉了?我做了什么?(双眼满是不可置信,目光紧紧盯着那张举报纸,仿佛要将其看穿一般)
#杨进绪:你先想想看,为什么吧?
盛延辞:我看看谁那么闲,平白无故去举报的。(拿过那张举报纸)“查验身份证途中跟女性人士聊不应该的话题”(看完这句话,一下子知道是谁检举的)好了,我知道谁了。
#陆祈言:(心跳愈发的加快)我不行了,我要心梗了。这么一句正常的话,我都能被举报。(心里愈发难受)
盛延辞:副所长,这个分明没有依据,咱记录仪不是全程录着吗?
#杨进绪:你的话是没有问题,可还是免不了检讨的。
盛延辞:不能这么算了,他在挑衅……
#杨进绪:延辞,这事我会查清楚的。
权堇赫:(目睹了里面发生的一切,脑海里混乱如麻。)
盛延辞:我彻底被他给败了。
权堇赫:对不起,因为我……
盛延辞:(缓缓抬起头)你有什么错,若说抱歉,那也该是由他亲口说出才是。
#陆祈言:对啊,没有错不应该承担。
—2—
权堇赫:祈言的事,是你举报的吧?
宇甯:(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倒是挺上心的嘛。我无数次想你来的理由,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却唯独没料到竟是这一个。
权堇赫:你若有不满,尽管冲我来便是,何必牵扯旁人?
宇甯:我也不想这样!(目光触及他的眼神时,内心仿佛坠入无边的深渊,那种无力与无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或许,从一开始我就该意识到,你已经变了,变的让我不认识你。
权堇赫:好,那你说哪点变了?
宇甯:以前你可不会这样子讲话,说到底是因为什么……嗯,因为什么?
权堇赫:因为盛延辞,因为陆祈言,你是不是想说他们?
宇甯:对!因为他们,你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因为他们,你开始所有的事都推得一干二净。你难道真的没有察觉到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你如此心甘情愿地做出这些改变呢?
权堇赫:(这番话犹如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瞬间失了神。脚下仿佛踩在棉花上站不稳,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嘴唇微微颤抖着,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之人竟会说出这样的话。那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在心中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痛得让人难以承受。)
宇甯:怎么?(观察着他的神情)我说中了,对吧?你的蛮横无理、娇纵任性不也是因为他们吗?
权堇赫:(忍俊不禁笑道)你早就想这么说了吧?
宇甯:是,我早就想说了!
权堇赫:够了!(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没关系我不在乎。我只想过好自己的事情。
宇甯:你什么意思?(质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听着他的话,心中渐渐涌起一股后怕。)你就这么维护他们吗?维护盛延辞……
权堇赫:我不维护他,谁会来维护他。你告诉我,谁会?你说的那些话,跟那些欺凌者有什么区别!
宇甯:对,我是说不好的话了。但是不应该让你从先前变成这样。
权堇赫:以前都是过去式了,现在不一样了人不能停留在过去吧,要进步前进的。你一直停留在过去,待在自己的舒适圈,你有什么见解吗?往后你的未来不是你自己一个人过的,你要承担起一个家庭,一份责任。你想要你未来生活就是一地鸡毛吗?你以为的过去,实际就是你还停留在原地不肯迈出一步,人人都在进步,你留在原地有什么好处,你认为是好的,寻已呢?她会跟你一样这么想吗?
宇甯:我……(深吸一口气)为什么?
权堇赫:“为什么”需要我告诉你吗?你从来都没想过一件事它的结果跟后果,因为都只是你认为的。
宇甯:(目光微微暗淡下来)
权堇赫:我就问你,盛延辞他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吗?没有。陆祈言他有吗?也没有。
宇甯:(冷笑一声)你心底明白,他们的思想与我们迥异,不是吗?他们让你体验前所未有的感觉。不管你是肆意妄为,还是温顺乖巧,都会被无条件地捧在手心宠爱。
权堇赫:你还是这么认为是吗?
宇甯:不然呢?
权堇赫:(心脏如同擂鼓般剧烈跳动,愤怒与不安在心底交织翻涌)你真是够了!我一个字都不想再听你说!
宇甯:(双眸微红,似有泪光在眼眶中打转)从今往后,你都不必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