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搁置

—1—

凌东芜:哎,不是!你有毛病吗?你非得这么说吗?本来关系就僵着,你现在这么一弄愈发不可收拾了。

宇甯:我已经后悔了,可我话都已经说出去,我也不知道我说那么过分的话干嘛。

凌东芜:(心跳愈发急促)后悔又有什么用呢?你说出的那些话,跟刀刃一样,被割伤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

宇甯:我真的……很对不起,我那会脑子一热就是说了很难听的话。

凌东芜:你这是在胡闹吗?你就不能设身处地为他人想一想?若换作别人如此对你,你会感到开心吗?瞧瞧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宇甯:他要恨我,就恨我吧。

凌东芜:你以为恨你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吗?最令人恐惧的,是你已经失去了一个朋友。从今往后,无论你如何努力,都无法填补这份无法挽回的空缺。

宇甯:我道歉,但道歉好像没用了。

凌东芜:你好好把这事想清楚了,要是真到那地步,我也救不了了。

—2—

陆祈言:这跟线是往这里编的吗?

盛延辞:你按记忆的来,能对就行。(编着手上的手绳)

权堇赫:(按下门把手)

听见开门声,立马将手上的红绳收了起来。

陆祈言:(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那什么,刚去哪了?

权堇赫:我不想说,我要心梗了。

#盛延辞:啥心梗了?

权堇赫:我这个心现在跳特别厉害,最近你们别“惹”我,我怕我心梗猝死。

陆祈言:到底是什么事,至于到猝死吗?

权堇赫:我找宇甯去了,结果吵了一下。

陆祈言:(微微一震)其实,你根本无需为了这事去麻烦他,不就是写个检讨吗?不过是片刻工夫便能完成的小事罢了。

权堇赫:可是不公平,不能平白无故被检举,何况又是因为我,你,延辞都牵连了。

#盛延辞:公平这杆秤,有时无需太过均衡。你不必总想着要顾及我们的感受,我们之间有所牵连也无妨。不能因为一时的争执,就让关系闹得僵化难解。

权堇赫:你何苦总是为他人着想?你所承受的,又有谁会真正放在心上?换来的,不过是一次比一次更甚的伤害。

#盛延辞:我不在乎这些……

权堇赫:你要在乎,就像自己跟别人说的,越是平淡接受一切,心里伤的最深,有些东西时间不能冲淡。

楚璟诗:(内心如同有一场拉锯战,左思右想,各种念头在脑海中激烈碰撞。)

沐棠樱:你干嘛?心老是不在焉的?

楚璟诗:我老想,明明是我自己的事情,却交给他们去处理,这让我心里十分愧疚。毕竟纸终究包不住火,总有一天堇赫会知道这一切。到时候,我岂不是连累了他们两个?我真是太不是人了。

沐棠樱:那现在去说,不如大胆点?

楚璟诗:对,就是现在,趁现在我没犹豫。

—3—

#盛延辞:哎呦!不用非得现在去说,赶在这个节骨眼上。

楚璟诗:为什么?趁我现在没有犹豫,我怕你们连累到。

陆祈言:这有什么连不连累的,你什么时候说都可以,现在不行,我怕再来一下他直接心梗猝死了。

沐棠樱:猝死?这未免太过夸张了些。他的心,真的脆弱到如此地步吗?

陆祈言:不是,主要就是现在不行。

楚璟诗:为什么不行?说个原因?

#盛延辞:跟宇甯算吵了一下,总之你现在说跟这事夹杂到一起,真的会让他猝死的。

楚璟诗:宇甯,因为什么?

陆祈言:因为我们两人的缘故,宇甯认为堇赫因我们而变得陌生,不再是那个他所熟悉的模样。他开始以各种借口为难我们。

楚璟诗:因为你俩会变的陌生,那我为什么没感觉到?是我不太敏感吗?

沐棠樱:那不是找茬吗?

#盛延辞:哎,樱。你不用说那么直接,含蓄点。

楚璟诗:结果呢?没有闹很僵吧?

#盛延辞:就看现在这样,我估计是悬的。

沐棠樱:说开不行吗?有些矛盾就是心理作用。

#盛延辞:有时候你道歉也是要有时机的。

楚璟诗:那干僵持着不动也不行啊?

#盛延辞:总之现在你先把手绳的事搁着,我们编出一模一样的再说,先解决一事。

楚璟诗:啊,那要到什么时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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