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工第一天
—1—
王又田:权堇赫,你给我过来一趟!(见他一来,马上站到办公室门口喊他)
权堇赫:(从他的口气中,察觉到一丝异样,很显然又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办公室-
王又田:给你几天假,了不得了啊,信息、电话都屏蔽掉了,万一有重要的事找你,你信息电话不回关系可大了。
权堇赫: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屏蔽掉呢?(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伸出手机,指尖急促地滑动屏幕,仔细查看起来。)嗯?真的全部都屏蔽掉了?(皱了皱眉,飞快地重新调整设置,嘴里嘟囔着)这绝对不可能是我干的?
王又田:那你觉得是别人干的,谁会动你手机啊?
权堇赫:(脑海里仔细回想了一遍)我想起来了,我家那小侄女应该是点到了。
王又田:这几天你是不是压根没瞅一眼消息?你以为学生放了假就能彻底撒手不管了?咱们这工作性质,哪怕是假期也得时刻盯着点儿消息吧。(见对方没什么要解释的,忍不住出声催促)得了,赶紧回你自个儿的位置上去,该干啥干啥去。
权堇赫:是。(边走边抬起手,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巧地滑动,将个人动态重新设置了一个状态。)
刚到位置上还未坐定,桌上的电话便突兀地响了起来,那急促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权堇赫:(拿起电话听筒)喂。嵌阳派出所,请问您……
“你好,我是来找老田的,他现在在吗?能让他接一下电话吗?”电话那端传来一道低沉而略显沙哑的男性嗓音。
权堇赫:您稍等片刻。(抬起头,朝办公室的方向喊了一声)老田,你的电话,找你的。
王又田:(从办公室出来)怎么叫人的你,刚说完你,这么没大小的。(接过听筒)找我的,谁啊?
权堇赫:我不知道,就找你的。
王又田:嘿!等会儿再说你。(将听筒轻轻贴在耳边)喂,哪位啊?哦,老龚!你这家伙,咋突然有闲心给我打电话了?还是用所里的座机打的。你手机还没摸明白呢,光打电话就折腾半天,发个消息更是复杂得要命,何必呢?
“哐啷”几声从外头响起,伴随着些许杂乱的脚步声,两人一边笑闹着,一边推搡着进了门。
王又田:你稍等我一会儿。(用手轻捂住听筒)你们到底在闹腾什么?大清早的,就不能消停会儿吗?(话音未落,又迅速把听筒重新贴回耳畔,语调尽量放平缓)好了,你继续说吧。
盛延辞:(压低声音)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刚到这里,他就怒气冲冲地发火。
#权堇赫:肯定又烦着呢,我刚还被叫进去说一顿呢。
陆祈言:什么事要叫进去说一顿?
#权堇赫:手机消息屏蔽的事。
盛延辞:你还屏蔽掉了?
#权堇赫:没有,我哪敢呢,我们家那宝儿(侄女)点的。
陆祈言:哎,所长给几天真就休几天,不继续休了?
#权堇赫:我也想啊,但是还没休完的前两天,被我嫌了,让我赶紧复工上班,说一直待下去就不想去了,所以我回来了。那你们呢?也都被赶回来了?
陆祈言:嗯,家里老父亲老母亲赶回来的。
盛延辞:我回桐江一趟,不出三天我奶就急着把我赶回来。
王又田:哎,好嘞。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挂断电话后,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三人身上。)你们仨,有活儿了!赶紧去街心广场,把那个贼小子逮回来!
盛延辞:抓一毛贼至于三个出动吗?
王又田:我跟你说,那小子身上揣着昨天抢来的十万块。那钱是一个老太太刚从银行取出来的,本是用来给她老伴治病的医疗费。可怜的是,老太太刚出银行大门,就被那小贼连人带钱一并袭击,老太太还因此受了伤。
王又田:可能小团伙作案,留意一下可疑人,另外别把咱分所的同志误抓了。
陆祈言:那我们都没见过,怎么能分的清楚。
王又田:坏人好人的行为你们总会判断的吧。
—街心广场—
陆祈言:这广场现跳舞的老太太那么多,怕误伤了。
#盛延辞:混进去不声不响把人逮了。
陆祈言:跟老太太一样去跳广场舞啊?
#盛延辞:跟她们一块就行了,你看现在都有年轻人了,咱不是格格不入的人了。
#盛延辞:你再看他,那裤腰带上不仅系着丝带,还挂着链条,这又是什么东西?香薰吗?(拿起它一瞧)还真像是要去跟那老太太单挑的架势。
权堇赫:(将他的手拍开)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挂的是什么?难道是狗链子不成?(指尖轻挑,勾起一根闪着冷光的链条,语气里满是讥诮)
#盛延辞:狗什么链子呢!要是狗链子的话第一个把你栓了。
陆祈言: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盛延辞:你这又是什么呢?(伸手拿他腰间悬挂之物)哎,这不是那什么……
陆祈言:(拍开他的手)别看了,谁数落谁都等于数落自己。
—2—
万能人1:老大妈:哎,小帅哥。刚来呢,跟他们一样编舞的?
盛延辞:对啊,阿姨。
万能人1:老大妈:行,多跳跳。指不定能是国际编舞的舞台呢。
陆祈言:那人,就坐着的是那小子吧?
#权堇赫:别急,稍待片刻,悄悄地挪步过去,趁其不备将他当场制住。(视线随着前方几排老太太的舞步轻轻晃动,脚步也随之缓缓移向目标所在之处)
万能人1:龚秧:(对着对讲机说道)全体准备好行动。
“组长,咱不在确定一下吗,万一是分所同志呢”
万能人1:龚秧:时间有限,听我指令,准备行动。
#权堇赫:(轻移脚步,缓缓地向目标靠近。在距离目标不远之处,悄然从身后取出一副手铐。)
“站住,别动,警察!”一声厉喝在人群中炸开,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万能人2:范越:(眼见同伙一个个被警方逼入绝境,收网之势已成定局,心头一紧,压低帽檐,试图隐没在人群中悄然离去)
#权堇赫:(迅速出手将他制住,把他的双手铐在栏杆上)别动,警察。
万能人2:范越:(双手紧握着手铐,不断地用力拉扯,试图将它从手腕上挣脱下来。)
#盛延辞:喂。所长,人给你抓到了。(电话通知他)你别扯了,它哪那么容易断。
万能人1:龚秧:(厉声喝道)把双手举过头顶,不许动!(误以为他也是一伙的,枪口紧紧抵住对方的后背)
#陆祈言:您误会了,我是……
万能人1:龚秧:别废话!(正要伸出手铐)
#盛延辞:(一只手臂重重地打在他持枪的手上。)
万能人1:龚秧:(顿感一阵酥麻,手中的枪应声而落,身体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权堇赫:(从他身后一记手刀过去)
万能人1:龚秧:(整个人被一击,从前面倒去)
#权堇赫:(将他双手拷上)一漏网之鱼,差点让你跑了。
盛延辞:你没事吧?
#陆祈言:我没事,但咱们要完了!
盛延辞:啊?(不明所以)
权堇赫:啊?(不明所以)
—3—
王又田:混账!(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你们怎么回事,把人龚组长给打了。
权堇赫:也没下多大手……
王又田:还没下多大手,人都被你们打的快成脑震荡了!(朝他们怒吼道)光打就算了,还把人当贼了,直接铐起来了。
盛延辞:那谁也不想这样,他那枪口直指着人后面,跟那伙人大差不差的。
陆祈言:再说了,您又没跟我们说龚组长长什么样,不然也不会误伤他。
王又田:行,算我有纰漏。但你们下手前不好分辨一下吗?直接不分青红皂白给人一记手刀,还有那手臂差点就断了。
权堇赫:那遇到罪犯就是要重点,轻了反而不行。再说了,人不都没事吗?您就放松点吗?
王又田:我怎能放松?(怒火再度升腾)我如何能放轻松?回头我还得向人赔罪,而且这事要是传扬出去,说我手下的人下手不知轻重伤了自己人,我这张老脸该往哪儿放啊!
权堇赫:哪会那么坏,您想太多了。
王又田:我怎能不多想?刚复工,你们就给我添乱,难道是觉得我火气还不够大吗?(说话间,目光扫过他腰间悬挂的物件)你这挂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带子、链子一应俱全,不了解情况的人还以为你是哪类混社会的呢……我也形容不好,就觉得很夸张。赶紧摘下来!还有你们俩,也是一样,净挂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盛延辞:这老田最近谁惹他了,就算火没处撒了,撒我们身上干嘛?
陆祈言:他还四处找东西来发泄怒火。(叹了口气,目光扫过他裤腰间挂着的那物件)你打算把它摘下来吗?
#权堇赫:不摘,我就不摘了,他还能把我怎么样!(他赌着气,言语中透着倔强。)
陆祈言:那我也不摘了,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应和着说道)
盛延辞:都不摘,那我也“叛逆”不摘。
万能人1:龚秧:老田,别再责备他们了。这件事我也有过错,没能做出正确的判断。而且在情况未明的时候,先下手也是人之常情。(轻轻扭了扭脖子)不过这打的力度还真不小,比我年轻那会儿挨的打还重呢。
王又田:你还有功夫说风凉话呢,要重点你着脖子别要了。
万能人1:龚秧:老田,我真是打心底佩服他们。咱的人一到那儿,那些小蟊贼立马就作鸟兽散。可你们在抓范越的时候啊,人都快贴到他跟前了,他还是一点都没觉察,就被你们直接摁住了。
王又田:也就这点让人放心了。
万能人1:龚秧:这要是到我们那,高低得……
王又田:哎,你别想从我这挖人。虽然平时是爱惹事,也爱闯祸,但没了他们我是不习惯的。
万能人1:龚秧:我就说说而已,你别当真,再说谁会从你手上挖人。
王又田:不是,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