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略照面

—1—

王又田:(翻找着抽屉,手在其中来回摸索了几趟,却始终一无所获,不禁伸手抓了抓头)我明明记得就放在这里的几包烟,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权堇赫:哦,那个被阿姨收走了。

王又田:(刹那间竟无言以对)你……你怎么不帮我拦住她?就这么任由她收走吗?

权堇赫:那她也是为您好啊,摄入多了影响您健康。

王又田:你小子啊,竟然敢教育起我来了!(手指毫不客气地朝他点了点)待会儿再跟你算账。(随即转身走向旁边架子,低头弯腰在上面翻找起来,然而翻了半天仍一无所获,不禁皱起眉头,语气带上几分烦躁)怎么这里也没有啊?

权堇赫:也被阿姨收走了。

王又田:是不是你跟她说的,好啊,学会偷窥了是吗?

权堇赫:我才不会干这种事。况且,您那藏东西的地方就那么几个,还能藏出什么新花样不成?

王又田:(紧咬牙关,怒目而视)好好好,你小子算你厉害。

王又田:等会儿,烟收了就算了,连打火机都没了。(翻了一下没找到打火机)

权堇赫:要收就一并收了,您还是好好戒戒吧。

王又田:滚犊子!

杨进绪:老田,发什么火呢?咋的,又惹事了?

权堇赫:没有,就是阿姨把他那藏的几包烟收了,发牢骚呢。

杨进绪:这么说那几包珍藏的全部都收空了,正好戒掉吧。

王又田:难道你就不会这样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每当你压力山大的时候,不也是一样会掏出几根香烟来抽吗?咱们彼此彼此,谁也别说谁。你那点,在我这儿可都一清二楚呢。(从他身上去摸索着)

杨进绪:老田,你强盗呢!

权堇赫:哎,你们别这样吗?(想要劝阻他们)

杨进绪:我所有的压力,全因你们这几个小子而起。日复一日,你们总是给我惹麻烦,我的心情又怎会不糟糕?

权堇赫:(本打算出言劝阻,然而他这话一出,那股劝阻的念头竟如晨雾般悄然消散。)

王又田:你快点的,拿出几根又不会要你命,你心眼别那么小好吗?

杨进绪:哎,你快帮我一下,把他给拉走,拉走!

权堇赫:我觉得我这么做有点冒昧,您自求多福吧。(说着,赶紧跑开)

杨进绪:权堇赫!

—2—

王又田:你这火机太烂了,打不着火。(指尖用力打火机)

杨进绪:爱用不用!(夺过打火机)

盛延辞:(手撑着脑袋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王又田:(敲了几下桌子)

盛延辞:(瞬间惊醒过来,抬起头来)

#王又田:(缓缓摊开手心,朝向对方,神情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随意。)哎,借个火。

盛延辞:(茫然地眨了眨眼,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啊?

#王又田:借个火,没听见吗?快点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耐烦。)

盛延辞:没有。(无奈地深吸一口气)

#王又田:没有?我会相信你吗?

盛延辞:没有就是没有,哪来那么信不信的。

#王又田:你当我不晓得你自己也整的吗?别跟我说戒了这种话。

盛延辞:您不说我都快忘了以前也跟您一样是老烟民,但是四年以前就已经不存在了,其实也不算老烟民,也就二十到二十二就结束了。

#王又田:你好端端的戒了干嘛?

盛延辞:您这话我就不懂了,那烟盒都写着“吸烟有害健康”尼古丁进你那肺,过个几十年全黑了,我还想寿命多延长几年呢。

陆祈言:(轻轻拉开抽屉,将打火机拿出来,递了过去)所长,这东西对我来说没用,您拿去好了。

权堇赫:唉,那阿姨费了好大的劲儿,将他的烟和打火机都收走了,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戒烟啊。你若是再给他,这不是在害他嘛。(极力劝阻着,不让他给出去)

陆祈言:(连忙将它收了回去)险些害了您,既然阿姨的一片良苦用心啊。您就听劝,戒了吧,莫要辜负她这份沉甸甸的情意。

盛延辞:就是啊,所长。阿姨也是为您好,您就听她的话吧。

#王又田:(咬牙切齿道)行,你们仨小犊子算你们狠!

—3—

楚析亦:淡季就把你们闲出毛病了,好容易来了几个客人,你们竟然敢动手动脚!(语气中满是训斥)

曾寅:那几个人不是人,我们女服员一上来就对她们动手动脚的。

周璧:你说不是骚扰是什么,我还觉得轻了。

楚析亦:重了还了得,进的就不是派出所了。

曾寅:叫咱妹来捞。(开玩笑说道)

楚析亦:人有病吗?还捞,你要害了人家。

万能人1:警察:安静,蹲好。

楚析亦:警察同志,我是他们那家属……

万能人1:警察:家属,稍等。

楚析亦:哎,好。

万能人1:姜屿:警察同志,我没办法啊,他拿那照片威胁我,叫我做他女朋友,不然把照片全发出去。

杨进绪:你当时为何不选择报警?(声音带着几分质问的力度,却又隐隐透出一丝压抑的焦虑)他那样的行径,分明已触犯了法律。若你当时及时报警,也不必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

万能人1:姜屿:因为我一开始就是玩弄他感情的,跟他认识第三天他说他喜欢我,我没想跟他交往,这种话我听多了,然后我心里鬼使神差有了个想法,反正这男的有点钱,而且似乎很认真,可以多玩一会儿,那天后他频繁约我出去,买名牌包包,送昂贵手势,享受着被他宠爱的感觉,我始终跟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有时候我会注意到他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危险,每当我想退缩时,他又会变得格外体贴,让我觉得自己想多了。

杨进绪:(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小姑娘身上,语气里满是无奈)我说,你这孩子,当时怎么就生出了这样的念头呢?这不是明摆着在给自己挖坑吗?(话虽如此,可心里却莫名生出些许复杂情绪)

万能人1:姜屿:(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为自己做的事而悔恨)我…我知道我错了,我为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廉耻。

杨进绪:然后呢?接着说下去。(叹了一口气,让她继续陈述)

万能人1:姜屿:(泪眼朦胧,抽噎着继续讲述)一个月后,我觉得这场感情游戏该落幕了。于是给他发了条消息,说以后就别再联系了。随后,我果断地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当时我以为一切就这样画上了句号,可万万没料到,这仅仅是噩梦的开端。一周后的下班路上,我和同事有说有笑地走着,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住了我。抬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他站在那里,怀里抱着一大束鲜艳的玫瑰。那一刻,我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他面带微笑地朝我招手,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意。我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惧,故作镇定地把他拽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询问他为何而来。“我想你了。”他说,“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我深吸一口气,坚定地告诉他:“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请你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冷冷地质问:“结束了?谁给你的权利结束这一切?”他的语气如同寒冬般阴沉,让我浑身一颤。为了打发他离开,我急忙说道:“是为了钱吗?那笔钱我可以还给你。”他却嗤之以鼻:“你以为我在乎的是那点钱吗?”“那你到底想怎样?”我有些慌乱。“我们去一个地方好好聊聊。”他说完便拉着我向前走。我不敢把事情闹大,只能乖乖跟着他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刚踏入房间,他就猛地将我按在墙上,强行吻住我。我拼命挣扎着,他恶狠狠地说:“你以为甩掉我就这么简单?玩弄我的感情,你得付出应有的代价。”直到此刻,我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眼前这个男人,哪里是什么温柔的绅士,分明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我,就是那个亲手揭开他伪装的人。接下来发生的事……你们都知道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

权堇赫:摆脱这种男人的方法数不胜数,何必要采取这种害了自己的法子呢?

万能人1:姜屿:我明白,我真的非常后悔,我不该这么做啊。(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杨进绪:他的行为里暗藏威胁与强迫,还涉及侵犯隐私的成分。虽说判时你会轻点,但追根究底,错在你先触犯了界限。至于如何定夺,只能看法官的裁决了。

权堇赫:以后要还碰上这种事情,采取正当方式,先争取自己的表现吧。

万能人1:姜屿:嗯…我知道,谢谢。

#盛延辞:唉,其实呢。(倚靠在墙边)设若我是她,或许也会萌生这样的念头。那种所谓一见钟情,不过就是见色起意罢了,怎么着也得反过来戏弄一下,总不能让他先来玩弄我呀。

陆祈言:谁曾想那男的动真感情,为了留住她,使了这种手段。

#盛延辞:这种男的一般都是最难甩的,要甩还得多费点精力。

万能人1:同事:真累死我了。(揉了揉肩膀)最近空闲人多了起来了,都往所里钻。

陆祈言:唉,什么空闲的人多了?(好奇一问)

万能人1:同事:(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几个人打了一架。据说是因为店里正值淡季,好不容易来了个客人,结果那客人竟然对服务员动手动脚的。有个伙计看不下去,为了替她们出气,就跟那人干起来了。

权堇赫:淡季,淡季啊!什么时候这里也能来淡季,体验一下闲到发慌。

万能人1:同事:这可不辛闲淡季,真有一天这样,你等于一只脚已经失业了。

#盛延辞:为什么?说明每个人都遵纪守法了?

陆祈言:每个人都遵纪守法当然是好事,那我们就不用干了,重找工作吧。

#万能人1:同事:不说了,我得接着他们的事了。

陆祈言:(眼前两排人满满当当蹲着)哎呀!这人数可真不少呢。

#盛延辞:幸好这并非团伙斗殴,否则这两排队伍定会延伸到外面去。(话音未落,便沿着两排之间的道路缓步穿行)

权堇赫:(目光轻飘飘地扫过角落里的几人,未做过多停留。)

楚析亦:(用手遮住面部,头微微偏过,一开始就已经看见他了,心里暗自难为情)➡〖真有点没面子,他应该没看到我吧?这俩家伙回去非好好训一顿。〗

曾寅:(双腿因长久的蹲姿而麻木不堪,懊恼地朝着刚刚走过的人出声询问)嘿,哥们,你们还不准备下班吗?这笔录还要多久了?(声音里满是疲惫与不耐。)

权堇赫:(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叫警官。

曾寅:(立马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恨不得掌自己的嘴巴)对不起,对不起。警官。

楚析亦:〖曾寅,这个臭小子真没大没小的,我靠了呀!〗

周璧:唉,警官啥时候放我们走?

权堇赫:等着,那么多人都陪着你呢,一个都不落下的,当时何苦一时脑热动手呢?

曾寅:我……我们这叫……

#万能人1:同事:安静,都蹲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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