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水长流
“没有妾的名字?那为何…”让我当太子妃,在这里担惊受怕
月灵带着好奇和疑惑问道
“我这个人不喜欢别人强加于自己的”
“妾明白”
“嗯”
季宴站起身然后去沐浴了,月灵如释重负的坐了下来,看了看书简
安澜郡主,月灵嘟囔着
“传言不是二人青梅竹马,情意深厚,怎么不让她当这太子妃”
浴室里,季宴想起三日前养心殿的场景
“这折子都递到我这里了,你也该娶妻了”
“你看安澜郡主如何”
“不如何”
“左相看呢”
“太子则妃,自然是太子殿下自己做主,臣不敢妄议”
“你倒是会说话”
“不知父皇觉得,左相之女如何”
“小女…”意识到有些激动,左相调整语调
“小女在家惯坏了,不够稳重,恐怕担不起太子妃的位置”
“哦?左相不同意”
季宴问道,没有多少情绪
“臣不敢”
“那父皇拟圣旨吧”
“太子殿下”左相有些慌张
“左相乃朝中重臣,其女才华样貌也是京城上等,已过及笄之年,当的起太子妃”
“那就这般定了,我记得左相也曾说过,小女才貌双全,聪明伶俐”
月坚就算在不聪明也知道了,其实叫他来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知道一下,但他实在想不到为什么太子殿下会想到自己的女儿
这边的月灵也在想,自己父亲,在前两天给自己说的话,让自己小心,稳重,乖巧…嘱咐了一大堆
看着书简想了一大堆
“想什么呢?”
月灵放下书“没什么”
“睡吧”
“哦……好”
月灵把书简放到床边的小桌子上
“躺到了里面,盖着被子,有些羞涩和小紧张”
季宴也躺了进来,闭上眼睛
就这么睡了,明天怎么办,不是还有落红帕
“怕我”季宴的话打断了思考
“没有”
“紧张什么”
“明天要去见父皇和母后,怕错”
“无事,不用担心”
“嗯”月灵淡淡到,过了好久好久,才开口
“那明日落红帕怎么办……”月灵有些羞
季宴也仔细一想,是自己疏忽
季宴坐了起来,月灵也跟着坐了起来,看着季宴,他拿起床上的落红帕,和旁边的小刀
“手伸出来”
月灵乖乖伸手,冰凉的刀尖碰到指间的时候,泪忍不住落了下来,但是又害怕,又不想让自己这么狼狈,只能用另一只手擦了擦,想到什么,她开口
“划手腕吧,明日要敬茶的”
月灵,将衣袖挽起,听到声音,季宴才回头,看见月灵哭了,有些……好看
“你不用多想,我的婚姻也由不得我,只不过是选家世相当,又知根知底的而已,所以我也不想勉强你”
“我知道,只是有些不太适应”
“日后慢慢来”季宴很温柔,就一点点伤口
还下去拿了药给月灵敷
“不用的”
“留疤就不好看了”
这么会,谁说太子殿下严肃了,这可太温柔了,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月灵睡觉很乖巧的,像小兔子一样,背靠着季宴
月灵起的很早,对自己来说,不料起来时旁边的位置已经没了温度,看来走了好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