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乐章
什么是都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无论赏赐还是其他,只有他主动给的,没有你先开口的。但他偏偏还有极其浓厚的大男子主义。
当你想要揽下所有的时候,他会不高兴,会把人搂到怀里,会说:“你是朕的妃子,朕翻你的牌子天经地义,何错之有?你也说了,不会有人反对朕,事事以朕为先。”
寒香见没说话,微微垂下头,万般害羞的模样,惹得皇帝心中怜爱之意大起,一个横抱,便带人去了寝殿。窗外风声微扬,似是预料到了接下来的那场胡闹的戏码。
之所以用此二字来形容,并非有人胆大包天不知好歹,将这样的名头堂而皇之地安在两人身上,而是基于事实下的不带任何个人情绪的推论。事是中午办的,下午皇帝还是神采奕奕,晚膳照常在用,到了夜里,守在他身侧的寒香见察觉到对方身上过烫的体温,忙不迭通知了进忠,让他请来了包太医,后者一看,言简意赅:起烧了。
随后马不停蹄去煎药,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进忠托寒香见看顾好皇上,李玉休沐,然而这样的事万万是没有瞒着的道理,遂喊了自己的师弟,同为李玉门下的进保守在这儿,漏夜前往长春宫报信。
进保虽说也是李玉徒弟,比进忠晚两年认师傅,加上他为人老实,上头吩咐什么就是什么,骤然接了这样的烫手山芋,不免有些束手无策。
好在平日学的东西没有丢,略略思索,也明白了接下来要如何做。很快指挥着宫女们将毛巾热水,以及换洗的寝衣拿了来。寒香见见状上前一步道:“你们守夜辛苦了,这些活我来做就好。”
进保恭敬回答,丝毫不敢怠慢这雪莲一般的绝色大美人:“容主儿抬举奴才们了,分内之职而已。您守着皇上,比奴才们更殚精竭虑。怎好再劳烦您。”
寒香见却很坚持,甚至面容都有了一丝的松动与柔和:“我辛苦,你们更辛苦,没什么好争辩的,我伺候皇上比你们伺候得熟,也不用再讨论了,都交给我就好,外面还需要你们守着。”
她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又是这般的体贴入微,进保就算还有什么话也无法说出口了,只能一面感激着一面退下,将此方天地还给了对方。
寒香见手伸进盆中,将浸饱了水的方巾捏在手心,质地柔软,温度合适。
她面无表情地将其捞起,缓缓拧干水分,不顾溅出的些许水滴打湿了她的袖口。只是不疾不徐地做着这些事情。
得到消息的琅嬅匆匆而来,皇帝在寒香见的伺候下已然换过衣服擦过汗。她上前查看,皇帝才服过药,额角顶着块方巾,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
琅嬅眼露心疼之色,侧头轻声问着走到她身边来的寒香见:“这是怎么了?”
语气不带质问,寒香见垂下眼静静答:“是臣妾照料不周,请皇后娘娘责罚。”
说着便要跪下,被琅嬅身后的莲心一个箭步上去稳稳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