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时113%羊皮卷
但这样的他显然把庄仕洋惹怒了。
庄仕洋:“逆子!既如此,那就多睡几天!”
一枚不知名的针刺入体内,庄语迟顿时软了下去,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
外面黑衣人又多了起来,云雀匆忙拐进书房之中躲藏在书桌底下。
也不知是按到了哪处开关,只见那一整排的书架缓缓往旁边移动,露出了里面的空间。
机关启动声中,石壁如门扇般平移开合,冷冽的石腥味混着新凿石料的清苦气扑面而来。
云雀一顿,连忙爬起来进入密室。
壁间嵌着四盏青铜兽首灯,灯芯被精巧机关引燃,暖黄光晕里,青石板地面光可鉴人,缝隙间未沾半粒尘沙。
中央须弥座上摆着檀木匣,匣身雕着云海纹,尚未上漆的木纹肌理清晰可见;
东侧墙根立着十二具楠木兵器架,架上刀剑皆裹着新制的月白棉套,剑鞘末端的铜吞口还泛着鎏金光泽。
伸手抚过石壁,新刻的八卦图边缘锐利,硃砂填色尚未干透,指腹蹭过便染了抹嫣红。
云雀看着这些场景,忍不住叹为观止。
随即低头,地面九宫格青砖每块皆刻不同符号。
一抹无来由的熟悉感由然而生,云雀伸出脚,踩在“离”位之上,听得石壁内传来机括轻响——某块石砖缓缓翻转,露出暗格内码放整齐的羊皮卷,最上方那卷封口的蜡印竟还凝着蜡油,显然刚存放不久。
云雀:“有东西?”
忽闻头顶传来“隆隆”闷响,抬眼只见穹顶悬着整块青石板,四角铁索锃亮如新,板面上用白漆画着太极鱼图案,想必是触动机关便会轰然坠落。
指尖掠过须弥座下的铜制转钮,冰凉触感间,嗅到一缕若有似无的桐油味。
云雀:“原来墙缝里早埋好了引火的油线……”
云雀虽然失忆,但本能让她明白这密室的作用。
密室虽新,杀机却已备得周全。
她打开羊皮卷,本以为上面会记录什么机密文件,定睛一看,却忍不住有些好笑。
群众:【阿菊不是匠师吗?我精心设计这么久的机关用来藏私房钱,居然被她找到了!】
群众:【好啊,原来是小云这孩子!不过……她天赋高,这么快就能解出机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区区私房钱,算是便宜阿竹了~】
群众:【阿菊不让我喝酒呜呜呜……】
群众:【小云这小棉袄也太漏风了一点!直接破了个洞吧!这都第几次拿出我的私房钱了!!】
云雀津津有味的看着,不知何时,一滴泪落在了羊皮卷之上。
云雀这才后知后觉的擦了擦脸。
泪水已然控制不住。
她的母亲叫冬菊,是有名匠师家的小姐,父亲常常喜欢叫他“阿菊”,说这样亲切,和别人叫的不一样。
羊皮卷里并没有写什么机密要事,顶多就是吐槽吐槽柴米油盐,絮絮叨叨的说生活之中的小事而已。
她笑着收起羊皮卷,脑海之中父母的模样忽隐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