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时112%作死
云雀吓得收起笑容退至墙根,忽觉指尖触到扇柄暗格。
这也有机关???
云雀不由得佩服以前的自己,总感觉在什么地方都能够做出一道机关。
她鬼使神差的将扇子对准黑衣人按下凸起。
「噗」地轻响,细如牛毛的银针破空而出,黑衣人捂眼惨叫。
她趁机扬扇甩去一捧土,在对方闭眼的刹那,踩着裙裾踉跄逃向云府深处,发间玉簪坠地,在青石上碎成两半。
云雀跌跌撞撞逃至巷尾,忽闻身后传来重物倒地声。
回首时,只见两名黑衣人在青石板上翻滚抽搐——先前被银针划伤的那人踩中她遗落的玉簪碎片,滑倒时钢刀脱手,竟直直插入同伴小腹。
月光下,鲜血顺着刀刃在砖缝里蜿蜒成河,垂死之人的指尖还勾着她半片扯落的裙角。
云雀:“????”
群众:“救、救我......”
伤者喉间涌出血沫,伸手去够腰间药囊,却因抽搐碰翻了同伴腰间的火折子。
火星溅上云雀撒在地上的土,「轰」地腾起幽蓝火焰。
云雀:“我靠?”
云雀:
云雀这才想起来,白天的时候她还在这里撒下酒祭拜爹娘呢。
该不会……是酒精起作用了?
大火此刻在夜风里燃成环状,将两人困在中央。
云雀攥着折扇后退,看着他们在火中撕扯扑救,却不慎撞翻墙角酒坛。
云雀:“嘶……”
云雀:
琥珀色酒液顺着砖缝流入火场,瞬间腾起丈高烈焰。
哭喊声渐弱时,外面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响,她低头看着掌心被扇骨硌出的红痕,忽闻「咔嚓」轻响——暗格里竟还藏着半枚未射出的银针。
云雀瞳孔一缩。
看来之前自己给自己留下来的退路还真不少啊,这也太有实力了。
就这样,云雀基本上没怎么用力,这两人就把自己作死了。
她赶忙扑灭火,发现两个人已经被烧成黑炭了。
她顺了顺自己被吓到的小心脏,觉得这里一点也不安全。
可外面的世界云雀更加陌生,与其跑到外面,不如在家中,好歹还是自己地盘。
庄语迟一直没有回来,云雀心中有些不安,但她这大病初愈的,深知保护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另一边的庄语迟追着蒙面人来到了庄府后院。
他迅速上前,三两步越过围墙。
还没等站定,面前突然一花。·
一抹若有若无的香味逐渐侵蚀庄语迟的大脑,他逐渐昏沉起来,走两步像打了醉拳一般,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彻底坚持不住,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昏昏沉沉的时候,庄语迟总感觉自己能听到一些声音。
庄仕洋:“你可是我庄仕洋唯一的儿子,怎么就胳膊肘往外拐呢?”
庄仕洋:“语迟啊,是不是只有让她彻底消失在你的生活之中你才肯妥协?”
庄语迟此时已经没有多少神智,但还是异常努力的摇头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