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时130%中毒
云雀:“可他自诩爱你入骨,所以并不会针对于你。”
云雀:“这其中可有什么宇文伯伯爱吃但你不爱吃的东西?”
阮惜文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
她看向了正中间的那道姜醋鱼。
云雀却瞳孔一缩,胃里似翻江倒海。
但她却佯装无事,和庄语迟一起转头看向宇文长安。
宇文长安重重呼出一口气。
宇文长安:“无事,我还没来得及吃呢。”
云雀面色依旧凝重。
云雀:“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验证一下。”
说着,她抽出了折扇当中最后半枚银针。
所幸当初还留下来了这半根针,不然他们可都得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一盘一盘的试毒,所幸的确没事。
最后就剩下了那盘姜醋鱼。
白色的银针顷刻间沾染黑色,已经不用多说。
庄语迟沉默着,双手颤抖,忍不住握住了云雀的手。
云雀:“庄仕洋定然在附近。”
庄语迟:“可他发现自己并未如愿肯定不会现身,又如何抓住他?”
云雀笑着摇头。
云雀:“不,我这么说不是为了抓他。”
云雀:“如此良辰,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计划泡汤,看着你们和和美美,岂不是很爽?”
恢复记忆了还真是不错,人都坏了一个度。
云雀:“之后你们美美的离开这好好过完余生。”
云雀:“安全问题不用担心,既然恢复了记忆,有些账就得好好算清楚,这样一来,庄仕洋怕是抽不出那么多时间来对付二位。”
阮惜文心中大定,将这些菜通通扔掉,自己和宇文长安一头扎进厨房重新做一桌。
等二人一离开,云雀就再也憋不住,一口鲜血咳了出来。
庄语迟:“阿云!”
庄语迟痛苦的为云雀擦拭嘴角的鲜血,整个人害怕到了极点,止不住的颤抖。
云雀笑着摆摆手。
云雀:“我说我牙龈出血,你信不?”
庄语迟无助的低吼。
庄语迟:“你骗人也得打个草稿!”
庄语迟恨不得把云雀刻在眼睛里,时刻关注着云雀的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云雀其实吃了一口姜醋鱼?
云雀止住了咳嗽,喘了口气。
云雀:“还好只吃了一点,毒性不至于让我立马身亡。”
庄语迟:“不,我不允许你这么说!”
看着庄语迟一脸悲痛万分,云雀一愣。
云雀:“这么慌干嘛?我既然说不会立马身亡,代表还可以找大夫啊。”
云雀:“南宫春水你忘啦?嘶……这人情还真是越欠越多。”
云雀已经在想办法怎么扳倒庄仕洋之后去找南宫春水了,庄语迟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是哈,天底下不是所有的毒药都是无药可医的。
庄语迟:“你,你现在还好吧?”
云雀摇头。
云雀:“不是很好,它发作起来的感觉好熟悉啊……倒是有点像傅云夕发病的样子。”
云雀:“傅云夕似乎也是这个毒?”
云雀立马想到傅云夕身上的寒毒。
曾经也是庄仕洋为他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