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时129%下毒
檐角风来,卷得满地彩纸纷飞,她看见他耳尖泛着淡粉,却依旧腰背挺直如青竹。
新人携手跨过火盆时,她袖中银锁与他玉佩又轻轻相触,暧昧的不声不响。
既礼成,那就该吃东西了。
突然,少女捂住脑袋,痛苦地闭上双眼,更多零碎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混乱的呼喊声,她拼命地奔跑,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亲人。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云雀:“不,不要……”
云雀低声呢喃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痛苦。
她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夜晚,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阮惜文:“小云这是怎么了?”
阮惜文一脸不知所措。
庄语迟叹了口气,但表情却并不沉重。
庄语迟:“实不相瞒,我和阿云今日去找了大夫,治好了她的失忆,只不过需要一些刺激才能完全恢复。”
庄语迟:“现在应该就是正在恢复当中。”
二人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
宇文长安:“那这可不就是双喜临门嘛,好事好事。”
宇文长安笑吟吟的说。
不知过了多久,云雀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迷茫已然褪去,而是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淡定。
她看向一旁有些期待的阮惜文和宇文长安,有些抱歉。
云雀:“抱歉啊,打扰二位雅兴了。”
记忆理清,就只有脑袋后方的伤疤处还有些隐隐作痛。
阮惜文:“哪有哪有,如今你恢复记忆,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又怎么会打扰呢?”
云雀恢复记忆,阮惜文是打心底里高兴,
庄仕洋定然不会想到,打不死他们的,终将会让他们变得更好。
四人围在一张桌前准备吃饭。
云雀:“三姐姐呢?这么重要的日子她怎的不在?”
阮惜文:“这孩子也是乖巧,说是要先去置办些东西,让我们在这里休整。”
云雀却略微皱眉。
这菜……不是庄寒雁做的?
庄语迟也缓缓放下筷子。
宇文长安:“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庄语迟和云雀对视一眼。
庄语迟:“敢问二位,今日这菜是谁做的?”
阮惜文和宇文长安都不傻,自然听的明白云雀话中有话。
宇文长安:“这是我订的。”
庄语迟:“有人下毒要害你们,而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我的父亲庄仕洋。”
庄语迟目光紧紧盯着其中一盘菜。
那菜色泽优美,散发着不同寻常的鲜艳光芒。
作为一个被“毒害”过的人,庄语迟对这些东西最是敏感。
云雀也点头。
云雀:“这个味道,义母您不觉得熟悉吗?在家中吃了十几年的味道,怎的出来还是一样的口感?”
他们尝了几口菜,可中间究竟是哪些被下毒,无人知晓。
云雀:“尤其是这火腿,可与别处大有不同,正是庄仕洋擅长用的配料。”
阮惜文和宇文长安立马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脸警惕的看着这桌鸿门宴。
阮惜文:“是庄仕洋……我就知道他愿意签和离书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