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3:醋坛子打翻
/考虑他们两个如何,不如考虑,今晚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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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萤虫啃噬着他肩头的箭创,腐肉与脓血被光丝绞碎,新生的肌理竟带着晨露的湿润。阿宝的伤口愈合得更快
门笛:“殿下,真的没事吗?”
阿宝:“我没事,门笛”
阿宝余光瞥见白落栖颊边汗珠映着星阵光华,像撒了把碎钻。
少女叉腰的架势未改,却悄悄将灵力分出一缕,裹住门笛腕上那道陈年剑疤。
银杏叶忽然全数坠落,在星阵中碾成齑粉。杨文昭的剑终于彻底安静了,剑鞘磕在青砖上,溅起一小朵火星。
杨文昭:“抱歉,栖儿,是我不对,我道歉”
门笛戳了戳阿宝,阿宝心领神会
阿宝:“小七,是舅舅不好,下次注意”
阿宝摸了摸白落栖的脑袋
疗伤毕时,白落栖的星阵骤然坍缩,光萤们融进她袖口绣的银线云纹里。门笛跪坐在青砖裂痕间,指尖抚过阿宝痊愈的伤口
白落栖:"下次再这般..."
她咬唇欲骂,却被阿宝塞了颗蜜饯。糖纸在风中绽成蝴蝶,白落栖鼓着腮帮子瞪他,终是哼着调子收拢了灵力。
白落栖:“再也不理你们了”
阿宝指尖抚过白落栖发顶的弧度时,杨文昭喉结滚动了一下。
杨文昭攥紧的拳头上青筋突兀,仿佛要将掌心那枚铜钱纹样的护身符捏变形——这是阿宝第三次,摸白落栖脑袋了
他吃醋了,真的很醋
阿宝:"都听小七的。"
阿宝笑得像株浸了蜜的玉兰花,眼尾细纹里漾开甜腻的光。
阿宝看了杨文昭一眼,门笛笑着摇了摇头,他的手中出现千纸鹤,带着几个人离开。
他们回到阿宝的房间,阿宝看着白落栖
阿宝:“小七,回房间去睡觉吧,我还有点事”
白落栖意味深长的看了阿宝和门笛两眼,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杨文昭离开
阿宝看着白落栖和杨文昭牵着的手,终究是无奈的笑了笑,希望他们两个能一直这样下去,开开心心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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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指尖的响指声惊碎了满室烛火
阿宝:“该到我们了,门笛”
门笛瞳孔骤缩的瞬间,暗红色纱帘已吞没了最后一线天光。他后退半步,绣金云纹靴尖却绊在软毯边缘,腰间陡然一紧
——那双总拎着刀的手正烙在他腰侧,五指如松枝虬曲,将逃窜的意图掐灭在萌芽
阿宝:"跑什么?"
阿宝的嗓音裹着檀香,尾音在喉间打了个慵懒的旋儿。门笛仰头,正撞见他垂落的睫羽投在锁骨处的阴影,玄色衣襟半敞,露出内侧绣着的银鳞火纹。
殿中熏炉未熄,沉水香与对方身上龙涎味绞缠成网,缚住他欲挣开的腕骨。
门笛:"殿下..."
门笛喉结滚动的刹那,阿宝的拇指已抚上他耳廓。那人掌心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碾过耳珠时激起细颤,像被鹤羽撩拨了心弦。
门笛别开脸,却迎上镜子里自己泛红的颊,那抹绯色竟比熄灭的烛芯更灼眼。
门笛突然想起,那是殿下专门买来…让他看自己的…
阿宝忽然轻笑,齿间呵出的热气拂在他颈侧
阿宝:"门笛,你总学不会坦诚。"
话音未落,扣在腰间的力度陡然加重,门笛踉跄半步,后背抵上嵌螺钿的漆案。
案上未收的茶盏倾翻,碧色茶汤淌过他衣摆,在月白绸缎上洇出蜿蜒水痕,恍若暗夜里游动的蛇。
门笛:"殿...殿下息怒。"
门笛咬牙挤出半句,却被侵入唇齿的温热截断了声线。阿宝的吻起初如鹤点青苔,舌尖探入时却带了不容置疑的狠劲,碾过他试图抵拒的牙关。
门笛嗅到对方口腔里淡淡的梅子酒味,混着龙涎香愈发醉人,意识像被千纸鹤叼走了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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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每错,是工业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