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4:两个醋坛子
/我就是醋坛子,我谁的醋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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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笛咬牙挤出半句,却被侵入唇齿的温热截断了声线。阿宝的吻起初如鹤点青苔,舌尖探入时却带了不容置疑的狠劲,碾过他试图抵拒的牙关。
门笛嗅到对方口腔里淡淡的梅子酒味,混着龙涎香愈发醉人,意识像被千纸鹤叼走了半边。
那人揽腰的手忽而松了力道,滑至他后颈时改为轻托,仿佛怕碰碎一樽琉璃。
门笛睫毛颤如风中蝶翼,余光瞥见阿宝额间那枚赤金纹的凤翎饰——平日威严的图腾此刻在黑暗中泛着柔光,恍若融化的金箔。
他忽觉唇上一缓,阿宝退开半寸,指尖抚过他肿胀的唇瓣
阿宝:"疼吗?"
门笛摇头,喉间却哽着未成声的呜咽。阿宝眸中忽有笑意漾开,如墨池里坠了颗星子
阿宝:"你总这般倔,像那年雪夜里护着白鹭幼崽的..."
话音戛然而止,他忽而擒住门笛下颔,再度吻了下去。这次吻痕绵长如蚕丝,舌尖勾着他舌根厮磨,门笛脊背抵着漆案冰凉的纹路,脑中却炸开了熏炉里暖融融的沉香
阿宝:"别躲。"
阿宝喘息着咬他耳尖,湿热气息灌入耳蜗
阿宝:“你每次躲,我都想拆了你那身鹤骨”
门笛睫上凝了泪珠,却觉腰间那只手忽然抚上他心口,掌心覆着朱砂痣的位置,烫得他皮肤泛起粟栗。镜子映出两人交叠的影,恍若墨画上晕开的浓淡笔墨
门笛:"殿...殿下..."
门笛终于挣出破碎的字节,却被阿宝用唇封缄。那人忽而将他打横抱起,绣金靴碾过毯子上的鸾纹,走向内室垂落的鲛绡帐。
门笛瞥见帐角悬着的银铃,在暗处泛着冷光,如未启封的剑鞘
阿宝:"怕吗?"
阿宝在他耳畔低语,嗓音已染了沙哑。门笛咬唇未答,却被抛入帐中堆叠的云絮。鲛绡帐帘簌簌落下,银铃轻颤,恰似鹤翅掠过寒潭。
【啊哈,都老夫老妻了,问什么问,直接上,嚼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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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栖CP】
白落栖本来还想趴在门外听的,但是被脸黑黑的杨文昭拉走。白落栖撅了撅嘴,带着杨文昭去阿宝一直为她留的房间
白落栖:“阿昭,你怎么了?”
白落栖察觉杨文昭的心情不对劲
杨文昭抵着她后背抵上多宝格,琉璃盏"叮"地撞在格架铜钉上。白落栖嗅到他发间冷雨与体温交织的气息,杨文昭喉结滚动
白落栖正要开口,杨文昭忽地单手将她横抱起
白落栖:“阿昭!”
杨文昭把她放在桌子上,她撑着酸软的腕子欲坐起,杨文昭已覆身压下,垂落的银线暗纹将她困在方寸之地。窗棂雨声忽疾,恰似他扣住她下颌的力道。
杨文昭:“想试试?”
白落栖看着杨文昭,试什么?啊?
白落栖:“试什么?”
她喉间颤音未落,杨文昭的唇已碾上来。舌尖撬开齿关的蛮横惊得她呛出泪,他咽下那咸涩,吻势却愈发凶狠,似要将她骨血都嚼碎吞尽
白落栖挣动时,腕间被扣入他掌心。那力道大得能捏碎瓷盏,却在她指尖抚过自己脸颊时骤然松动
杨文昭喉头滚出闷哼,唇移向她颈侧,齿尖轻啃锁骨凹陷处。白落栖睫羽颤如风蝶,忽觉他舌探入耳廓,湿热气息搅乱她所有思绪。
杨文昭:"怕么?"
他哑声问,手指却解着她襟扣如拆线茧。白落栖瞥见烛芯爆出的火花映在他瞳中,那火光里竟烧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狂乱。
杨文昭单手箍住白落栖腰身的动作…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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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虎狼之词啊喂!/
岁岁:“嚼嚼嚼,是的没错,作者这几天是甜文岁岁”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