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5:好好好,醋坛子
/嗯,我承认我是醋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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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熄灭后的暗室被月华浸透,纱帐流苏在夜风里摇曳如银鳞。
白落栖倚在杨文昭怀中,指尖抚过他颊侧那道未愈的浅疤,笑意在唇角漾开涟漪
白落栖:"阿昭吃醋了吗?"
白落栖声音裹着蜜糖,眼瞳里却淬着促狭的星芒。杨文昭喉头滚动,温热鼻息喷在她耳廓。
他忽地抬手,拇指腹压上她唇瓣,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
杨文昭:“莫逗我”
话音未落,唇已覆上她额头,吻如春蚕食桑般一寸寸滑落——眉心、眼睑、鼻尖,最后停在脸颊时,舌尖竟探出舔了舔她笑涡。
白落栖:“是不是吃醋了?”
白落栖被他烫人的呼吸熏得耳尖发红,睫羽颤如受惊的蝶
杨文昭:"嗯。"
杨文昭低应,声线里掺着砂砾般的沙哑。他垂眸凝视她,墨瞳深处翻涌着矛盾的浪——既有孩童赌气般的执拗,又藏着深海般的珍重。
白落栖忽觉腕间一紧,被他握住的指尖被引至他颊侧蹭动,掌下肌肤烫得惊人,仿佛揣着块烧红的炭
白落栖:"小醋精。"
她咯咯笑出声,眼波里溅出的笑意激得他眸色更浓。杨文昭忽地仰头吻住她,唇齿相碾的力道带着孩童般的蛮横。
白落栖被这突袭吻得仰颈,发丝散落如瀑。他掌心压在她腰际,指节陷入软肉,似要将她揉进骨血。
纱帐外忽有夜枭啼鸣,杨文昭却恍若未闻。他松开唇,呼吸紊乱如潮
杨文昭:"谁也不能碰我的栖儿。"
白落栖睫上沾着泪珠,却笑得更欢,指尖捏着他颊肉往两边扯
白落栖:"小醋坛子翻了?那要是我亲人呢?"
杨文昭任她作弄,眼底却浮起自嘲
杨文昭:"岳父岳母...自然不敢。"
话尾蓦地一顿,他忽地扣住她腕子,眸中醋火复燃
杨文昭:“那另外两人...当真只是亲戚?”
白落栖被他骤变的力道惊得蹙眉,腕间红痕如烙。她凝眸望进他翻涌的墨瞳,忽地噗嗤笑开
这个笨蛋,怎么谁的醋都吃
白落栖:"阿昭,阿宝真的是我舅舅。"
杨文昭眉峰骤松,却仍擒着她腕子不放
杨文昭:"舅舅...?"
尾音拖着疑窦,目光在她面上逡巡如探
白落栖:"自然。"
白落栖指尖抚过他紧蹙的眉心,眸底星光渐柔
白落栖:“另外一个是我舅妈了”
她话音未落,杨文昭瞳孔骤缩,似被雷劈。室内静默如死,唯有他喉间滚出断续的气音。白落栖噗地笑出声,勾住他脖颈往怀里带
白落栖:“小醋精,可还醋?”
杨文昭怔忡半晌,忽地嗤笑出声。他额角抵住她额,笑声从胸腔震出
杨文昭:"原来是舅母...。"
尾音染着释然的浪,掌心却将她腰际箍得更紧。没关系,杨文昭笑了笑,只要不是情敌,他是谁都不要紧
白落栖:“看不出来…”
她未说完,唇已被堵住。杨文昭的吻如暴雨倾泻,碾碎她所有未尽之言。
他齿关厮磨着她唇瓣,舌尖探入时带着掠夺的狠,却又在深入时忽地转为缠绵。
白落栖被他吻得脊背弓起,掌心抵在他胸膛,却触到衣襟下绷紧的肌理。纱帐流苏被风掀起,月光泼在他们交缠的影子上,如泼墨画上晕开的浓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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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谁的醋都吃!吃飞醋啊?/
岁岁:“是的没错,要是话本还是那样,作者要跑路了”
岁岁:“GOGOGO!出发咯!”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