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3:红尘九考·第五考:阿昭,明明很乖
/我家阿昭,明明很乖,乖到可以为人类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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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栖的双臂死死环住杨文昭,他的脊骨断裂处正抵着她锁骨下方,每一次挪步都让骨骼碎片的摩擦声像刀刮过瓷釉。
她踉跄着踩下最后一级台阶时,夕阳恰好沉入城墙豁口,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如泣
七七:"阿昭...阿昭你看,我们回家了。"
她的声音卡在喉间,像被荆棘缠住的鸟鸣。杨文昭的脸贴在她颈侧,呼吸微弱如游丝,血沫随着每一次吐气浸湿她衣襟。
白落栖的眼泪终于决堤,第一滴砸在他右颊的伤口上,绽开一朵暗红的涟漪。
第二滴顺着他发白的唇缝渗入,第三滴、第四滴...她数着泪珠,却数不清他胸腔里流失的温度。
邢台石阶的缝隙里积着陈年雨渍,血迹滴落时竟融不进那灰黑的凹槽。白落栖的绣鞋踩过血迹,鞋底纹路沾满黏稠的红,每一步都像在拓印朱砂符咒。
白落栖的绣鞋踩过血迹,鞋底纹路沾满黏稠的红,每一步都像在拓印朱砂符咒。
笛尾还留着刻刀走偏的歪纹。此刻笛身染血,纹路浸在腥红里愈发狰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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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为什么...为什么非得要'为人类而死'才能被爱?"
白落栖的齿关在颤,齿缝间漏出的气音刮着城墙的风。杨文昭的睫毛动了动,却没能睁开眼。
笔尖蘸墨时总先在空中悬停片刻,仿佛在斟酌字句的重量。那时他脊骨还坚如松柏,脊梁挺得能撑起整片夜空。
白落栖鼻尖掠过甜香,却觉那气味像钝刀割舌——昨日杨文昭还在这里买过一块,说要带回房与她分食。
糖糕最终落在他怀中,此刻早已被血浸成暗褐,碎屑粘在他染血的衣褶间,甜与腥在布料纤维里厮杀
七七:“疼不疼”
七七:“肯定很疼,对吧”
她撕开衣襟,将他的脊骨伤口贴在自己心口,仿佛要以体温熔接那破碎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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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皓涵站在门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框上斑驳的漆痕。
他望着顾渊的侧影——那人脸上的伤口像一道裂开的瓷釉,从左额角斜斜划过鼻梁,血痂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伤口边缘的肌肉微微抽搐,仿佛疼痛仍在皮肤下蛰伏
杨皓涵:"光明之子的计划完成了。"
杨皓涵的叹息声被风撕成碎片
杨皓涵:"只不过,剩下的几天,该怎么办?"
他的目光落在顾渊缠着绷带的右手上,那绷带渗出的血迹早已干涸成褐色纹路。
顾渊没有立刻回答。他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得如拉紧的弓弦。
木屋近处白落栖抱着杨文昭离去的身影仍在他视网膜上灼烧——她像一尊被雨水冲刷过千百遍的石像,每一步都踏得极慢
杨文昭垂下的手臂在她怀中晃荡,如同断线的风筝。他闭了闭眼,睫毛在伤口的刺痛下颤动
"顺其自然吧。"木屋外的空气凝滞了片刻。枯枝在风里发出细碎的呻吟,远处溪流的水声被暮色稀释成模糊的嗡鸣。
顾渊转身门前的木椅,坐下时动作极轻,仿佛怕惊动什么脆弱的影子。
杨皓涵望着他袖口露出的绷带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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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要是前言不搭后语,要和我说,嘤嘤嘤,实在太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