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4:红尘九考·第五考:光明之子
/光明之子的实验完成....../——顾渊/杨皓涵
.
木屋外的空气凝滞了片刻。枯枝在风里发出细碎的呻吟,远处溪流的水声被暮色稀释成模糊的嗡鸣。
顾渊转身走向门廊旁的木椅,坐下时动作极轻,仿佛怕惊动什么脆弱的影子。
杨皓涵望着他袖口露出的绷带边缘,忽然想起那伤口是如何来的,他叹了一口气
杨皓涵:"顺其自然..."
杨皓涵重复着这句话,舌尖尝到了苦涩
杨皓涵:"可小昭昏迷不醒,白落栖的状态...我们还能等什么?"
他攥紧了门框,木屑簌簌落下。
顾渊沉默着望向天际线。
最后一缕金红色的光芒正被墨蓝吞没,云层深处有雷声隐隐滚动。
他忽然想起白落栖抱起杨文昭时脖颈后露出的那片苍白肌肤,像被雪压过的枯叶。
她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念着某个名字,或是某种咒语。木屋内的烛火被风掀起一缕轻烟,在窗棂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
接下来的七天,杨文昭如同被织入蛛丝的茧,沉睡在木屋二楼最里间的床榻上。
白落栖将自己变成了一尊守灵的雕像,日夜蜷缩在床边的矮凳上。
第一日,晨光初透时,她将杨文昭鬓角的碎发拂到耳后,指尖的颤抖让动作显得笨拙。
七七:“阿昭,今日的太阳升起了”
他的呼吸均匀而浅,面色苍白如雪。
她俯身将耳朵贴在他心口,听着心跳声如远山钟鸣般规律,这才缓缓直起身,从床头木匣中取出温热的药汤,一勺勺喂入他唇间。
汤汁顺着嘴角溢出,她用帕子擦拭时,动作轻柔得仿佛触碰易碎的琉璃。
七七:“什么时候能醒来啊”
午后暴雨骤至,雨水砸在屋顶的声响如擂鼓。白落栖蜷在凳上,膝盖抵着胸口,将脸埋进臂弯。
她的脊背绷直如弦,每一声雷响都让肩膀抽搐。杨皓涵端着托盘推门而入时,看见她这副模样,瓷碗中的粥差点洒出。
杨皓涵:“孩子”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她却如石雕般毫无反应,唯有睫毛在阴影中微微颤动。
.
第二日,白落栖开始机械地重复动作:每隔一个时辰为杨文昭擦拭额头的冷汗,更换被褥上被渗出的药汁浸湿的角落。
她的手指在触碰他肌肤时,总会停顿数秒,仿佛在确认那温度是否真实。
黄昏时分,她忽然从凳上起身,踱到窗前凝视着天际的晚霞。
杨皓涵以为她要开口,她却只是怔怔望着云层中一抹猩红,直到烛火点亮,将她的影子拓在墙上,瘦削得近乎透明
.
第三夜,月光从窗隙漏入,在床榻边织出一片银纱。
白落栖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滞重,她将杨文昭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茧痕。
她的眼神空洞如深井,却偶尔有某种光亮在深处闪动,像是被风偶然吹亮的萤火。
七七:“魂归...何处”
顾渊倚在门边暗处观察她时,注意到她总在抚摸杨文昭手腕内侧的旧疤——那是三年前实验时留下的箭伤,疤痕如一道扭曲的藤蔓盘踞在皮肤上。
.
第四日,白落栖开始用极低的声音念诵《光明经》的段落,词句破碎如断弦。
她的嘴唇开合间,气息微弱得几乎不可闻,但每个音节都咬得极重,仿佛在咀嚼某种痛楚。
七七:"光明不灭,魂灵归途"
当读到"光明不灭,魂灵归途"时,她忽然停顿,指尖在杨文昭喉结处徘徊,似在寻找某种不存在的脉搏。
/"光明不灭,魂灵归途"/—白落栖
.
岁岁:“桀桀桀桀,作者要学考了,emmm,可能做不到就是每天回消息,写文也是晚上写的”
岁岁:“可能有时候前言不搭后语,要及时提醒”
岁岁:
岁岁:“谢谢宝宝们的喜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