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5:红尘九考·第五考: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光明不灭,魂灵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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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白落栖开始用极低的声音念诵《光明经》的段落,词句破碎如断弦。
她的嘴唇开合间,气息微弱得几乎不可闻,但每个音节都咬得极重,仿佛在咀嚼某种痛楚。
七七:“光明不灭,魂灵归途”
当读到"光明不灭,魂灵归途"时,她忽然停顿,指尖在杨文昭喉结处徘徊,似在寻找某种不存在的脉搏。
第五日,暴雨再次袭来。
白落栖的脊背开始佝偻,她像一只被浸湿的鸟,毛发凌乱地贴在身上。
她不再更换药汤,只是将凉透的瓷碗搁在床头,任由汤汁凝结成褐色的痂。
杨皓涵试图将新熬的药递给她,她却猛然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让他惊悸。她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嘶哑着问
七七:"他会不会...永远这样?"
声音如枯枝断裂,下一秒又恢复成死寂的沉默。
第六日,晨曦迟迟未至。
白落栖的动作愈发迟缓,仿佛被灌了铅水。她为杨文昭擦拭脸颊时,帕子蹭过他耳畔的旧茧,忽然落下泪来。
泪水滴在他面颊上,她慌忙用手背抹去,动作慌乱如孩童打翻瓷器。顾渊在门外听见她低声呢喃
七七:"不该让你去...不该..."
词句被呜咽截断,化作一团模糊的湿雾。
第七日,月轮圆满如银镜。
白落栖终于不再念经,也不再擦拭床榻。她只是将脸贴在杨文昭掌心,一遍遍摩挲着他指纹的纹路,仿佛在临摹某种即将消逝的图腾。
午夜时分,她忽然起身,从木匣中取出那柄锈迹斑斑的匕首,她将刀柄抵在心口,刀刃朝向自己,指尖在锈斑上抚摸,如同触碰他的体温。
月光在她瞳孔里折射成冰冷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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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皓涵与顾渊在门廊外的阴影中编织着另一张网。
第一日,杨皓涵在门框上刻下第七道划痕,每道都代表白落栖为杨文昭更换被褥的次数。
他望着顾渊脸上的伤口,递去新绷带时,对方只是摇头。血痂边缘开始泛黄,伤口却仍在渗液。
杨皓涵:"你总这样硬撑。"
杨皓涵:"光明之子的事已了,你却像被抽去魂魄的傀儡。"
顾渊的目光投向远处森林,那里有白落栖昨日留下的脚印,深深陷入泥沼。
"傀儡..."他重复这个词,唇角扯出苦涩的笑
"或许我们都成了某种执念的傀儡。"
顾渊一闭眼,就会想起白落栖日日夜夜为了找到,救杨文昭的方法,而整日不吃不喝,不思不想
如同疯魔一般,现在...终于...
她失去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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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暴雨中,杨皓涵发现顾渊在门廊角落用树枝在地上画阵图。那些符号如扭曲的藤蔓,中心处是一枚血渍绘成的六芒星
杨皓涵:"你在做什么?"
杨皓涵蹲下身,雨水顺着发梢滴落。。
"破局。"顾渊的指尖沾血在星纹上描最后一笔
"文昭昏迷,白落栖濒碎,我们若再等,只会等来崩裂。这是我从古籍中找到的逆转咒阵,若以血为引..."
他的声音被雷声吞没,杨皓涵却看见他手腕内侧的旧疤——那疤与杨文昭箭伤的形状惊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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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夜,月光下,杨皓涵在门廊木箱中找到顾渊的秘密:一叠沾血的符纸
每页都写着"白落栖"与"杨文昭"的名字,笔画交错如生死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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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孩子日日夜夜,终于疯魔,失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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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是的,大家喜欢吗,是我们最好的顾渊殿主!”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