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0:红尘九考·第五考:我要你的眼睛

/那个本该有光明未来的少年郎，现在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白落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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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如毒藤缠上她的心脏，她突然跪在船上，木船剧烈摇晃，泥浆溅湿她的衣襟

七七："求神明，救救他..."

她重重磕下头，额头砸在腐木板上，声响闷如死鼓。三个头磕下，血从额角渗出，混入泥沼中，泛起诡异的红晕。腐萤在周围闪烁，仿佛在嘲笑她的祈求。

白落栖双手合十，泪水砸在掌心，每一滴都带着灼痛的咸涩。

七七："求神明显灵，救救他..."

白落栖重复着，头颅如捣蒜般撞击船板，木屑与血混成一团模糊的浆。

沼泽中忽然传来一声嘶哑的笑，如腐柳枝断裂的声响，惊起一群腐萤，在空中炸开一片腥绿的磷光

漩涡在船前骤然裂开，泥浆翻涌如巨兽的胃液。

蛟龙的头颅从深渊中升起，鳞片泛着青铜锈色，瞳孔是两点幽绿的火。

它早知白落栖会来——这沼泽的生灵，以吞食旅人的绝望为食。

蛟龙盯着她磕头的模样，唇间涎液滴落，腐蚀船体，激起一缕青烟

"我给你指引方向，但需要代价。"它的声如沼泽的低吼，带着古老咒语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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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栖的头颅猛地抬起，额上的血痕如狰狞的图腾。她望向蛟龙的眼睛，那里没有怜悯，只有对祭品的贪婪

泥浆在船边咕嘟作响，仿佛无数恶魂在窃语

七七："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白落栖的声音带着疯癫的颤音，手指掐进船板，木刺扎入掌心，血顺着腕脉滴落，在船尾拖出一道蜿蜒的红痕

蛟龙的长须扫过她的脸，触感如冰刀，每一缕须毛都带着咒文般的刺痛

"我要它。"它指向她的眼睛，鳞片摩擦的声响如地狱的磨刀声

"看万千世界的眼眸，我要它们成为我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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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栖的头颅再次砸下，血泪从眼角涌出，混着泥浆滑落。她突然狂笑起来，笑声撕成碎片

七七："好！你拿我的眼睛，换我找到救他命的道路！"

蛟龙俯身，巨爪按住她的肩，她甚至未挣扎——疼痛早已被绝望麻痹。

利齿刺入她眼眶的瞬间，剧痛如闪电劈入头颅，白落栖如同麻木一般

眼珠被生生挖出的过程漫长如千年，血瀑从眼眶喷涌，溅在蛟龙鳞片上，如红梅绽在锈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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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世界陷入黑暗，却仍听见蛟龙的笑声："真实的孩子，去吧。"

船体骤然被泥浆托起，前方裂开一道腐萤铺成的路，荧光如恶咒般扭曲闪烁。

蛟龙的声音在身后回荡："每夜，你会尝到魂裂之痛，作为代价的余韵。"

白落栖摸索着抓起木桨，血从眼眶流下，在黑暗中蜿蜒成两条猩红的溪，滴落船板，腐蚀出细小的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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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栖在黑暗中划船，腐萤的光照不亮她的世界，却让她辨清路径。

泥浆的腥味在鼻腔中灼烧，她却不再畏惧——最深的恐惧已吞噬她的眼睛。

船驶过腐柳的丛林，枝条刮过她的脸，割出细小的血口，她却麻木如傀儡。

血泪不断涌出，在风中凝结成血晶，坠入泥浆，激起一圈圈暗红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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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救杨文昭，哪怕是我的...生命/—白落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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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桀桀桀桀，祝各位高考的宝宝们，金榜题名”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