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2:阿昭,要给我梳头发吗?
/幸福不过是欲望的暂时停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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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昭握住白落栖手腕的刹那,指尖触到她肌肤的温热,似握住了春日融化的雪。
他掌心微微收紧,力道却恰到好处,既不容她挣脱,又不会让她不适。
白落栖转头望向他,眼睫在阳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唇角的笑意如涟漪般荡漾开来。
她并未抗拒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反而顺势将手交与他,任由他牵着她穿过圣殿回廊。
廊柱间的符文在两人走过时悄然亮起,金芒顺着他们的足迹蜿蜒,仿佛大地在记录这场漫步。
白落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杨文昭的掌心布满薄茧,是她熟悉的触感,那些茧痕是他握剑千万次的印记
她忽然捏了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纹间轻挠
白落栖:“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声音轻快如雀啼,尾音带着笑意特有的颤。
杨文昭侧目看她,眼底星芒未熄,却染上了暖色。他喉间溢出轻笑,牵着她拐过转角
杨文昭:“高兴...比赛完的第一眼就看见你了”
风掠过他鬓角碎发,露出耳尖一抹可疑的红晕。
白落栖笑意更深,捏了捏他的手以示回应,指尖在他掌心划出小小的弧线。
两人身影在廊柱间穿梭,衣摆相触时扬起星尘,如两尾游弋的鱼。
不多时,云鲸码头的轮廓便浮现在眼前
四周云雾缭绕,平日云雾皆作霜白,此刻却染成了柔嫩的粉色。云雾如纱般流动,每一缕都泛着桃蕊的色泽,仿佛天地间倾洒了胭脂。
白落栖驻足凝望,眸中映出粉云翻涌的奇景,呼吸间皆是清甜的灵气,似有无数花瓣在肺腑间绽开。
码头中央生长着一株古榕,树冠如伞,根系虬结盘绕,竟有一半根系垂入云雾之中。
树下悬着一架秋千,藤绳缠绕着星辉石,座椅由整块月玉雕成,泛着莹润的光泽。
白落栖走向秋千,裙裾扫过草地,赤色星纹与地上的灵草相映,激起细碎的萤光。
白落栖:“阿昭,快来”
她坐上秋千,藤绳在她指尖发出清脆的嗡鸣,似在欢迎她的到来。杨文昭立于她身后,指尖抚过她垂落的发丝
白落栖的发色是罕见的鎏金,日光下流转着星河般的光泽,每一缕都似有灵性,柔顺如绸缎。
他自戒指中取出雕银木梳,梳齿上嵌着月萤石,触到她发梢时,发丝竟泛起细微的星芒。
她仰面看他,笑意未褪
白落栖:“阿昭要帮我梳头吗?”
杨文昭点头,动作轻柔如抚琴弦。
梳齿穿过她发间时,金发顺从地分开,偶尔有纠缠处,他便以灵力化开,指尖拂过发结的力道轻得似羽毛。
白落栖的发香盈满他鼻息,是淡淡的花香,混着她独有的清冽气息,让他心神安宁。
梳到某处时,一缕发丝缠上梳齿,杨文昭指尖微顿,轻轻捻开缠结,动作间带着近乎虔诚的珍重。
云雾深处忽有异动,灵态鲸鱼自粉云中跃出。这些鲸鱼并非血肉之躯
而是由灵气与星芒凝成的幻兽,躯体半透明,脊背生有霓虹鳍,游动时尾鳍扫出星轨般的弧线。
它们绕着古榕盘旋,鲸歌如风铃共振,音波在云间荡开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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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昭,要来给我梳头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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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最后,一个星期,我就不写了”
岁岁:“后面几天,只有一千字”
岁岁:“我要学考了,12,13号”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