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3:阿昭,快来
/我从来不敢说自己重要/
.
白落栖眨眸望着这些灵鲸,发梢被鲸歌拂动,金发在空中划出流光,似与灵鲸的辉芒相和。
杨文昭梳发的动作未停,目光却追随着灵鲸的轨迹
他忽然将梳子搁在秋千上上,自戒指中中取出星纱带,指尖翻飞如蝶,将白落栖的金发绾成高髻。
发髻间缀入三枚星髓簪,簪头雕琢成鲸尾形状,簪入发间时,星髓竟与灵鲸的辉光共鸣,泛起粼粼波影。
白落栖抬手触了触髻上的簪饰,指尖传来星髓的沁凉
白落栖:“阿昭的手艺,倒是愈发精进了”
杨文昭轻笑,将最后一缕垂发捻起,绕在她耳后
杨文昭:“你总嫌发长碍事,但又不舍得剪,这样便利落些了。”
他退后半步,端详她的发髻,眼底泛起满意的柔色。
白落栖起身,秋千藤绳仍在他掌中,她忽地轻晃座椅,秋千荡起的刹那,裙裾掀起赤色浪纹
金发髻在风中微颤,簪饰迸发星芒,恰似灵鲸跃出海面。灵鲸群受这光芒吸引,纷纷游向秋千附近
其中一尾幼鲸贴近她裙边,鳍尖轻触她赤色裙纹,激起一串星火。白落栖俯身与幼鲸对视,眸中映着它虹彩的瞳
指尖抚上它透明的脊背,灵气自指缝渗入,幼鲸欢快地甩尾,在云雾中溅出星沫
杨文昭立于她身侧,看她与灵鲸嬉戏,眼底笑意渐深,似见孩童玩闹时的无忧。
忽有粉云聚成漩涡,灵鲸群倏然潜入其中,鲸歌渐远。白落栖望向漩涡中心,发髻上的星簪仍在闪烁,与漩涡的辉光遥相呼应。
白落栖:“这云雾为何成了粉色?”
杨文昭沉吟片刻,指尖凝出灵镜,镜中映出圣殿东侧花海——此刻花海中的桃灵树正盛开,花瓣飘散时融入了云鲸码头的云雾,将霜白染作胭脂色
杨文昭:“桃灵树开了...”
杨文昭收镜入戒,望向花海方向。白落栖了然点头,笑意染上三分怀念
白落栖:“我们好像去过”
她话音未落,秋千藤绳忽被灵风卷起,座椅骤然荡高。她惊呼一声,杨文昭却已掠至她身后,双臂环住她腰际,掌心稳稳托住秋千座椅
杨文昭:“小心些,别摔下来”
杨文昭嗓音带着笑意,热气拂在她耳畔。白落栖嗔他一眼,却未挣开他的环抱,只任他扶着她缓缓落下。
秋千停稳时,她忽地抬手勾住他脖颈,将他拉近几分
白落栖:“阿昭方才的比赛,可真是...”
她尾音拖长,眼波流转间尽是促狭。杨文昭耳尖更红,却强作镇定
杨文昭:“如何?”
白落栖轻笑,指尖抚过他剑眉
白落栖:“星芒炸开时,倒像极了...炸毛的猫儿”
她话音方落,杨文昭已将她按入怀中,力道不重,却让她再难开口。
他下颌抵在她发顶,发髻间的星簪硌在他肌肤上,却莫名熨帖。
两人身影在粉云中交融,灵鲸自他们头顶掠过,鲸歌化作无声的祝福。
远处有灵蝶穿云而来,翅上沾着桃灵花瓣,花瓣落在白落栖发间,她伸手拈起,指尖与花瓣相触时,竟绽出一朵灵气凝成的桃蕊。
.
白落栖的笑意凝在唇角,如一朵含露的桃瓣。她坐在月玉秋千上,赤色裙裾铺展如焰,鎏金发髻的星簪在日光下流转碎芒。
杨文昭俯身与她相近,呼吸间温热相融,她却忽地抬手,指尖抵在他下颌
白落栖:“头低些”
嗓音轻得似风拂柳,尾音却带着勾人的颤。杨文昭喉结微滚,耳尖渐染绯色
他顺从地压下身子,脊背弯成优雅的弧,剑眉蹙起一丝迟疑,却又被眼底涌起的柔波熨平。
白落栖的指尖沿他下颌滑至颈侧,灵巧如蝶翅,每一寸触碰都激起星尘般的颤栗。
她倾身向前,发髻上的星簪扫过他鼻尖,清冽的檀雪香与他的气息缠绞,似有无形的丝线将两人越缚越紧
唇相触的刹那,云鲸码头骤起异变。
灵鲸群自粉云中暴跃而出,脊背霓虹鳍迸发星芒,尾鳍扫出的轨迹如炸裂的星河。
为首的巨鲸在空中拧转身躯,鲸歌化作尖锐的嗡鸣,声波震得云雾翻涌成漩涡。
桃灵树在此刻轰然盛放,九重花瓣如血色的雨,携着灵媒蝶的鳞粉倾洒而下,每一片花瓣边缘皆燃起金焰,似天地为这吻点燃烛火。
白落栖的唇柔软如云,却透着倔强的温热。
她眼睑微阖,睫羽在杨文昭脸上投下蝶翼般的影,指尖仍扣在他颈侧,力道轻得似挽留,又似挑逗
杨文昭的瞳孔骤缩,唇间尝到她独有的清甜,似雪中藏蜜,让他本能地加深这个吻。
他掌心不自觉地抚上她腰际,灵力在相触的肌肤间窜流,如两盏星灯在黑暗中交辉。
灵鲸的星光坠落在他们发间,桃瓣金焰掠过裙裾边缘,灼出细碎的赤纹。
.
秋千藤绳在风中轻晃,星辉石发出悠长的嗡鸣,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场静谧而驻足。
.
岁岁:“考试前,给点福利吧”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