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这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回到陆宅，秦安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工厂被捣毁，警方抓获犯罪嫌疑人

第二天起来，秦安感觉神清气爽，吃早餐时，看见头条新闻——海市八中某学生D瘾发作出手伤人

秦安觉得全身上下舒畅，初中三年，她受尽侮辱、排挤、孤立、暴力，只能说她们自作自受

华信集团会客室，秦安一身灰色西装跟着总经理进入，她坐在总经理旁边，瞧着略有疲倦的王欣

合作方殷勤地递上文件，总经理边翻看边皱眉

“你看看”

秦安接过方案，指出问题

秦安：这片区域不是还在进行考古勘探吗？怎么能盖楼?

总经理扫视一眼王欣:“这位就是项目的策划负责人吧?”

“是的”合作方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总经理微微叹了口气:“贵公司还真是出了位‘人才’啊”

秦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王欣的状态

秦安：方总，我看这位小姐黑眼圈很重，想必这几天都没休息好

“身体不适不知道及时就医吗？还是说贵公司对待合作的态度就如此敷衍？”总经理的话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王欣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这几天海市八中的事吵的沸沸扬扬，好几个同学私下的事情被传出去，她害怕自己也是这样，一连几天担惊受怕

“我们马上就回去整改”合作方负责人低声下气地承诺

总经理却毫不留情地打断:“不必了，贵司先是方案失准，员工形象欠佳，我们决定终止合作”

说罢，他径直起身离去，秦安默默跟在身后

回到公司，王欣觉得天旋地转。她努力撑着疲惫的眼皮，强打精神工作

桌上文件晃得人头晕目眩，她只能不断摇晃脑袋保持清醒

“要睡回家睡！”组长经过时用力拍打桌面，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王欣咬紧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下，只是埋头继续工作

午休时分，茶水间里传来几句对话如针般刺入耳中：

“海市八中的事听说了吗？”

“全球都知道了”说话的是位男同事

“王欣也是那所学校出来的，难不成合作黄了跟她有关？”一位女同事猜测

“你可别乱猜”一旁的男同事阴阳怪气道:“要是她知道，还怎么在公司待?是不是各位”

王欣捂住嘴，任凭泪水无声滑落，原来流言蜚语是这样伤人

下班后，车库昏暗的灯光下

秦安：嗨

秦安的身影突然出现

“你来干什么？”王欣的声音透着明显的不悦

秦安慢慢靠近，语气带着一丝阴冷

秦安：现在知道被人议论是什么滋味了?

“原来是你...”王欣恍然大悟

秦安：怪我了？

秦安：你当初跟着他们一起议论我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些？

秦安的手拨弄着她的耳环，却被王欣拍开

“你现在开心了？家丑不可外扬，你把班里的事弄得全海市都知道很光荣吗？”

秦安：他们在背后议论我，有想过给我多大伤害?

秦安：王欣，初三一整年，化学作业你有多少抄我的?周考月考有多少次看我卷子?

“那不是你情我愿的吗？”

王欣轻蔑地扫了眼秦安:“不就一点小事吗？斤斤计较”

“你情商低，人缘又不好，要不是看你化学成绩，谁想跟你说话?”

“人家议论你又怎样?老师也说了，要学会有承受力”

秦安没生气，皮笑肉不笑地注视着王欣，像是草丛里的毒蛇吐着信子

秦安：不，是你求爷爷告奶奶地让我帮忙，说来我也是不成熟，想着帮帮忙就不会被孤立了，现在看来是我愚蠢

秦安：我当你是朋友，你跟他们一起议论我，听风就是雨，想过我难受吗？也许你参与的不多，但你也是帮凶

秦安：我能惯着你，也能毁了你

秦安一步步靠近王欣，相差不多的身高在王欣眼里却充满压倒性，她被秦安冷酷的气势吓得后退

貌似意识到什么，她拉着秦安的衣袖，忏悔:“我错了秦安，我给你道歉，以后你让我帮忙我一定尽力”

秦安一把将王欣推倒，掐住她的脖子，呼吸萦绕在她的耳畔

秦安：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照你这么说杀人犯道歉警察也可以不抓他

秦安转身离去，只留下王欣独自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懊悔

如果她当时没有议论秦安，也许不会弄成这样

回家的路上，王欣郁郁寡欢，看见前面的路障，王欣下意识踩刹车，可却踩在油门上

车子疾驰而过，工人们瞧见有东西掉进河里

“什么东西过去了?”

“不知道，赶紧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