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动凡心,这辈子不可能
“所以说人还在警察那?”阿德眺望着玻璃窗外的风景
萧左低着头,声音带着自责与愧疚:“对不起,哥,是我没用”
阿德并没有发火,只是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良久,他轻叹一声:“也不能全怪你......”
待萧左离开后,阿德点燃一支烟,袅袅青烟缓缓升腾,在空中打着旋儿散开
从他让萧左酒吧只有五分钟,警察却比他们还早,看来是那两个沾染他们实验品的人坏事
“去查一下打了慕橙的人”
屋子里的手下识趣地退出去了
另一边,昏黄的灯光下,秦安慵懒地靠在床上刷手机
突然,青山发来的消息让她的指尖微微一颤,她若无其事地用指尖轻抚过嘴唇
秦安:(真是活腻了,喝毒酒,动手打人,这要是传出去还不把老师的脸丢尽)
青山:【安姐,现在咋办?】
【把事情爆料出去,发到海市八中的校园贴和这个微信群】
【行】
她纤细的手指拂过面颊,眼中露出病态的欢愉
青山:【安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说】
青山不是个吞吞吐吐的人,估计是有什么大事,估计结果不太好
青山:【你遇见的那个卧底警察...已经不在了】
秦安的心中泛起一丝寒意,程立的暴露瞬间让她的快乐消失,虽然没有过多交集,但她喜欢程立身上干净的气质,陆幸风摧毁了她喜欢的东西,她也不会让陆幸风好过
这时,敲门声打破了沉寂。秦安迅速收起手机,转身望向门口
陆幸风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走到窗边,温柔地说:“我联系了医生,慕橙会没事的”
秦安:真的吗?
秦安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内心却如波涛汹涌,她不想见到这个人,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
“我要出差一周”
秦安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巴西”陆幸风温柔地补充道,“回来给你带礼物”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秦安缓缓关上房门。她猛然撕开身上的衣服,指甲深深嵌入手掌
他害死了程立!曾经他对她做过的事,他至今还活着,她怨她恨,陆幸风权势滔天,她贸然行事只会招来祸患
秦安:不对劲
陆幸风从不报备行程,这次为何如此反常?还是在大晚上?
秦安披上浴袍,沿着陆幸风走过的路线仔细检查。果然,在墙角发现了一个微型监听器
秦安:(想玩?那就陪你玩到底)
与此同时,车内。陆幸风通过平板监视着宅邸内的情况,屏幕上显示秦安正在摆弄盆栽
“监控被控制,会循环播放你睡觉的画面”
秦安按下耳机,换上黑色短款皮衣,当了太久乖乖女,不偶尔释放本性也难以忍受
陆幸风够机灵,敢在她卧室放感应器,那又如何,她利落地扒开窗户,顺着滑索跃至对面树梢
出现在指定咖啡馆门口时,倾颜已经等候多时,将闪亮的机车钥匙抛了过来
倾颜:安姐,小心
戴上头盔的那一刻,秦安与黑夜融为一体,黑色机车划破夜幕
抵达工厂附近后,她迅速拨通了报警电话:“110吗?我要报警,双湖村这边的工厂排放很多浓烟,呛得我睡不好觉”
挂断电话后,秦安往工厂附近走,看见有人出来,她一个箭步上前,干净利落地把人打晕,换上对方的工作服混入工厂
“能不能快点”管事的人催促秦安
她走到桌子旁边,迅速记下实验步骤以及材料,借着搬原料的借口去了库房
拿出刚才准备的东西倒在地上,想到陆幸风会亏一大笔钱,秦安就难掩激动
她来到后门把刚才打晕的员工扔进门,自己骑上机车离开了
警车开到双湖村附近,一位年轻的女警官蹲在河边取样时
“这水不对劲”
另一位同事拿过试管,面露惊色:“不好,快叫人”
工厂内,刚才被打晕的人醒过来
“我怎么在这?”
他从地上爬起来,发现自己的工作服不见了,有人来过
“怎么有股烟味?”
他回头一看,自己的衣服着火了,顿时大叫不好
其他人过来帮忙灭火,谁知有火苗飞到原料上,“砰”的一声,一堆设备燃起火苗
“快灭火,这设备很贵的”
工厂内乱作一团,秦安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的样子别提多开心
倾颜凑过去看屏幕,啧啧嘴
倾颜:安姐,人家工厂乱套你在这看笑话,是不是忒损
秦安:某人多次碰我的底线,不让他亏一把算我输
倾颜:安姐,你莫不是动凡心了?
倾颜促狭地笑着
秦安冷冷扫了她一眼
秦安:你什么意思?
倾颜的手搭在秦安肩膀上
倾颜:安姐,咱们俩十五岁认识,能让你短时间内出来,嗯?
秦安:你想说什么直说
倾颜:我听青山说了,难道...你对那个警察有感觉?
倾颜故意拖长音调
秦安:他长得不错
秦安:看脸而已
秦安:几十年如一日对着同一张脸,我做不到
倾颜:安姐,你还说你不喜欢他,连未来几十年都想好了
秦安:假酒喝多了?动凡心,这辈子不可能
秦安忍无可忍,手用力掐住倾颜的肩膀
倾颜:安姐,轻点,疼啊
秦安:现在知道疼?刚才那样上哪去了?
倾颜揉了揉发痛的肩膀,不满道
倾颜:安姐,就你这样,月老给你牵的钢筋都要让你掰断
秦安:他牵姻缘钢筋有病啊?我没让他牵,强买强卖,不怕玉帝扣他工资,客户投诉他?
秦安:再说,谈恋爱结婚有什么好?天天生气吵架分手,结了婚以后都成兄弟了
秦安:到最后还不是一句“能过就过”
秦安:真想不明白谈恋爱有什么劲?月老还不如把我跟金元宝牵一起,别说钢筋,就算是蚕丝我都能让它千年不断
秦安把钥匙还给倾颜,扬长而去
倾颜:原生家庭的影响是一辈子的伤痛
然而倾颜却在背后轻轻叹了口气,秦安向来对他人容貌只有三分钟热度,不到一周连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都忘了。可这次...盯着一个人看了足足两个月,这反常的举动,实在不像她会做的事
可秦安又是出了名的不恋爱不婚主义,或许他们俩走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