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学院(一改)
雪,停了。万物消融,春归大地。动物们从自己的窝里出来,或是觅食,或是求偶。家旁的那一棵大溶树长出了几片嫩叶。见证了一阵飞禽搏斗后,几片叶子不争气地飘了下来,随着温和的春风任意飘荡。飘过家,飘过草原,飘过大门,飞进了一所巨大的中学——玲珑学院。
算得没错的话,这应是第7981个初春了。
……
龙套:(数学老师)喜羊羊!
台上一位老师拿起粉笔,朝一位清秀而忧都的同学打去。
龙套:(数学老师)你学习好就能为所欲为吗?别以为考个数学状元,我就允许你在课上睡觉了!
喜羊羊:啊…
喜羊羊立起了身子,眼睛还未完全睁开,眼前一片白。他揉了揉眼睛,迷茫地左右晃了晃。突然地,他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并笑着弯腰:
喜羊羊:对不起,老师!我昨晚熬夜写数学题了,所以精神不太好…
前者立马想起了昨晚在宿舍群里被通报3点不睡觉做数学题的他,看了看那张笑脸,张了张嘴,又合上了。最终只得叫他坐下。
喜某这不说还没说事,一说话,全班有七八成的人都陷在少年的沁人的笑里了——若不是老师敲了一下黑板,他们本有可能永远花痴下去。
龙套:(数学老师)好,大家看回题。已知这个角是30度了,那再设另外一个角为α不就好了?这——
他指着一个以点D为顶点的角,
龙套:(数学老师)不就是90º-α了吗?那关系不就出来了?
大家有的人仍一头雾水,有的人装作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龙套:(数学老师)看我干嘛?还不补上过程?!
这是一个下午。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下午。但使众同学永远也不会相信的,一个打破平衡的奇点,正于约10千米外,向此处狂奔。
“轰!”,的一声巨响。捂住耳朵的全校师生不约而同地向窗户外地一望——
草泥马:妖怪!休要伤人!!
不知是什么原因,操场上已站着三位摆好姿势的人。其中一人,一位戴着眼镜的马——他曾与喜羊羊争过校草,但由于喜某对此不感兴趣,且他的武力有绝对压制,全校人只得认他做了校草——大喝一声。满是正义感的话从他嘴中说出后,不知为何,却变得无比虚伪。
旁边站着一头戴红头巾的狼,一只系着领带的羊。至于那人口中的怪物,也只是头长着鸡头的鱼罢了。刚刚的响声便是因它落地而产生。
龙套:(男同学1)听说最近他们被一个刚入职的老师骂了,不过第二天那人就卷铺盖了。
一位同学趴在窗边厌恶地说。
龙套:(男同学2)嘘!别让他们听到了!
后者望了望正急着打“怪物”的三人,舒了口气。
龙套:(男同学2)你别说,看他们的背影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儿!
龙套:(男同学1)切,这种弱智鸡头鱼?我一人都能单挑仨!鬼都知道怎么出现的!意外吗(其实就是学校放进去涨热度的)!学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吗!
此刻,学生的声音都降到了最低。
龙套:(男同学3)玲珑可是真资本!凭我的了解,好像就是因为有一个叫喜羊羊的,对,还有他的朋友把入侵校园的怪物打退,大肥羊才火了起来!
听到这里,喜某不由得浑身一颤。
龙套:(男同学3)哼!后来他好像是失踪了,学校呢?倒没影儿了!唯一做的“行动”就是开除了两个老师去找!后来也没音了,鬼知道找没找着?
的确可恨啊——此学校便是从前的大肥羊中学…因为当年有一群怪物入侵学校,被喜羊羊他们给打退,便出了名。不过,后人无论如何研究也想不出怪物入侵的原因。大肥羊便向外称是学校内有某个使它们想要的东西。但无论如何,喜羊羊一行五人(那天灰太狼请假了,没去上班)维护了校园的安全,也就被授予了“肥羊一代守护者”的称号(正在操场上奋力打着“怪物”的便是第2731代守护者,但称号早已被改成了玲珑某某代守护者)。
令人惊奇的是,五人在27天后突然失踪。一瞬间,群众阶级对这事的痴迷转换为了哲学与艺术的研究。各种“消失的英雄”、“逆光人(也有称‘逆光羊’的)”、“ 下凡的仙”……层出不穷。
一代往后的守护者一般就是任用两三年——虽然说根本没有派过用场——就换,且要求都是有奇力的(这也是当时群众阶级接触到的唯一一个超自然力量),却一代不如一代了。自第726代后,大肥羊怕火不起来,于是便自己抓动物自己变异,再给守护者打(刚开始的强度还够看,但往后的怪物都是弱到无法理喻的)。这招的确不错,短短五年,大肥羊便变成了中国最大的中学,也是唯一一个非学生阶级仍感兴趣的中学。
但学校高层却认为这个名字太老土,于是改为了玲珑学院。一个规模如此之大的学校,改成这破名?改名就算了,升重点高中率也是急剧递减。这还有一点教书育人的样吗?!!
草泥马:怪物!休要离开!你伤我同学,我必要杀了你以绝后患!
喜羊羊:也没伤人吧……
围栏边的他同情地望向被打成折叠屏的鸡头鱼(那痛苦他也体会过,却是肉体精神的双重折磨),满不情愿于回忆被打扰。
他本以为一切都会同昨日一般重演,这是肯定的。但,他却经历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喜羊羊:不好!
原趴在护栏上,弯着腰的他突然直起了身子,白皙的脸庞却显出了些许苍白。
大家都被吓了一跳,但一位男同学很快反应过来:
龙套:(男同学4)喜哥?什么不好了?那鸡头鱼?嗨!哪有那么多怪物啊!不过是学校研究出的变异物种给他仨打打罢了!也好提升出名度嘛。
他随而八卦地转向前者,
龙套:(男同学4)话说你都初二了,不会还被蒙在鼓里吧?
喜某没理他,而是自己念叨着一堆数字。
喜羊羊:3……2……1…
龙套:(女同学1)诶,你说当年那个喜羊羊有咱班这个好看不?
一位女同学问刚刚说玲珑学院资本的男同学。
龙套:(男同学3)那肯定没有啊!凭我对他的理解…好像是…羊面马身!还和那两个被开除的老师(慢羊羊与刀羊)有关系呢!
龙套:(历史课代表)显到你历史懂得多了!怎么不见你历史满分呢?
历史课代表翻着白眼。
龙套:(男同学3)那多无聊啊!还是这种野史有意思!
后者笑了笑。他绝对没想到,所谓“野史”竟是真的。
喜羊羊:来了!
少年错愕的望向操场上空。
又是沉闷的一阵响声。它约是“鸡头鱼”所引出响度的3~4倍,且烟雾似乎更多了。烟雾散去,操场上,愣神的三人身边,坑的中央,正站着一位弯着脖子,平静的狼。
羊癫疯:这也是演的吗?好像…没有这个环节吧…
领带羊小声说道。尽管并没有人听到。
喜羊羊:孤心狼!!!
喜某失神地大叫一声,但那声音也随之而消失在巨响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