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你配不配了(一改)
大家都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少年仿佛不曾听到巨响,飞奔出教室而下楼了。其他学生睁眼,来不及顾及耳鸣,又一阵巨响爆发出来——
龙套:(女同学3)我老公呢?!
龙套:(女同学4)什么你老公?!我老公!
龙套:(女同学3)我老公!
龙套:(女同学5)别管谁老公了!他人呢?
………………
孤心狼在操场上扫了扫学校的各个楼层,继而是失望的拉下脸来,转身准备离去。那三人虽然蒙圈,但也不可能中途退出这场戏。只好硬着头皮准备战斗。
草泥马:怪物!休要伤人!
草泥马:吃我的冰剑吧!
顿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降低了几十度。前者的身后出现了几把飞行的冰刃。
草泥马:击中了!
他看着冰刃离那狼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不禁兴奋的叫了起来。
但冰刃竟戏剧化地向左转,对转身的孤心狼造成了“严重”的皮外伤。那冰刃的旋转并不像战略性的撤退——更像是落荒而逃。
草泥马:什么?!
他不敢相信。
孤心狼:?
孤心狼:刚刚……你对我进行了攻击?
孤心狼转身,那人畜无害的表情中透露出一份嗜血般的兴奋。
草泥马:不可能……不可能!
草泥马:我的冰刃可是最厉害的!怎么可能会……
孤心狼:暗光!
随着“光”字的落下,他手中便凝聚了些光点——这光点不是纯黑,更谈不上纯白,其黑白比例大约是三比七。
三秒。短短三秒,人大概只能呼吸一到两次。就在这三秒后,光点汇聚成一面屏障。众人回过神来,来不及慨叹前者的有勇无谋,只见三位守护者中的两人应声倒地。另一位因躲避及时,则未被波及到。
红狼烟:老草!老羊!
红狼烟:你…
刚刚的画面他没忘,也不可能忘,两位刚刚还咄咄逼人的守护者被一道耀眼的光芒洞穿肩膀。那直径约3毫米的血洞使得他不得不平复下准备攻击的心。
但他明白,他没有退路。要么与眼前的人对打(可能活下来),要么被骂无能(必定会被玲珑折磨至死)。在半秒的时间内,他果断选择了前者。但还未等他做出反应,甚至话都未说完,就看见了一抺白里透黑的光袭来。
红狼烟:啊!
很快,在他的胸口处浮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大约直径4毫米的血洞。
……
喜羊羊:孤心狼!
喜羊羊:难怪我之前没看到过你…原来你还活着!
他全然不顾地上的三人(的确没有看到),扑向孤心狼,一把抱住了他。
大家一时没说话,接着从窗口处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喊叫。
龙套:(女同学3)呜呜呜…我老公有男朋友了…
龙套:(女同学4)我老公为什么是个gay啊…我怎么办啊!!
龙套:(数学老师)喜羊羊!危险!!
数学老师近乎哑了的嗓子里发出一道警告,喜某察觉出了不对劲。
喜羊羊:孤心狼?你…
他看着被扑倒的狼伸出了杀人的胳臂,凝聚着能量,顿感不妙。
喜羊羊:你在…开玩笑,对吧?
随着更多的能量汇合,少年心中警铃大作。他越发无法相信自己的判断,便果断地向左翻滚而去。
那惊人的能量冲天而起。喜羊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却无丝亳责备。
喜羊羊:你…又被黑暗力量控制了?
孤心狼:喜羊羊!
他站起身,望着地上的少年。眼中满是惊喜——自其躲开那一击后,他便确定了他没找错人。
孤心狼:真的是你!你是个英雄,奇猫国乃至我永不会忘记你的恩惠!
喜羊羊:(奇猫国…)
喜羊羊:搞什么吗?
喜羊羊站起身,拍了拍土,满是怨气地望向前者。
喜羊羊: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下不为例!对了,你不是被封印了吗?
孤心狼:(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孤心狼因少年的后半句而尴尬地拉下脸来。
孤心狼:打赢我我就告诉你真相!
孤心狼:包括我此行的目的——他们现在的下落。
大叔沉下了脸,使人不禁怀疑,他不告诉喜羊羊那五人的命运,却是一件无比仁慈的事情。
原本怨气冲天的少年突然愣住了,小脑瓜正在飞速运转。
喜羊羊:他们?你是说…
喜羊羊面无表情,但眼中却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孤心狼:对。
一个简单的字,却能让前者近乎心脏骤停般震惊。
喜羊羊:他们不是…
孤心狼:是,但他们现在还活着。
龙套:四班喜羊羊!四班喜羊羊!请立刻返回教室!请立刻返回教室!
操场广播突兀地响起,但喜羊羊可不会管那么多。
孤心狼:暗光!
喜羊羊:你想用这套老招打败我吗?
少年轻松地笑了笑,一蹬地便脱离了攻击范围。
喜羊羊:你们三个!看好了!
他对着三位“守护者”喊道,
喜羊羊:这,为飓风刃!
一股强大的力量似乎扭曲着空间,逐渐凝聚了一道绿色风刃——其力之大,让人想起了刚刚的那道暗光。
喜羊羊:看招,孤心狼!
在风刃击中前者后,孤心狼的身上多了道伤口。
孤心狼:有意思…跟那仨圈养的废物果然不一样,真不愧是救世主!
喜羊羊:(轻笑)救世主可没这么简单!
孤心狼:什么?!
孤心狼犯了战斗中最忌讳的错误——轻敌。他明显没有注意到从后而来的一道风刃——不,应是说一阵风,一阵带有攻击性的风。
孤心狼:啊!
转了转头,曾经奇猫国的霸主很快明确了一切。
孤心狼:以击化风,以风为击…
孤心狼:风,本就是无处不在的。
喜羊羊:风,本就是无处不在的。
孤心狼:不错。那…你的抗击打能力又怎么样呢?
喜羊羊:什么意思?
顿时,周围的空间内不见了太阳光,少年竟变得无法呼吸了——
孤心狼:真空领域!
孤心狼:暗空!
羊癫疯:啊…
红狼烟:啊…
草泥马:啊…
三人似乎连呻吟都无法做到了。也是此时,喜某以极快的速度将他们拉出了领域。
喜羊羊:来吧!
他原能轻松躲开,但碍于前者的话,他决定硬扛。天上不仅不见了太阳光,似乎连云都不见了踪影。少年顿感不妙,耳边逐渐响起轰鸣声。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发感觉这不是幻觉,于是,他抬头——
领域上方那黑色的幕空似是在运行的机器一般,向下发出了一束黑白混杂的光带,击在土地上,形成了不小的烟雾。从窗户边传来一阵唏嘘。
烟雾散去,毛发凌乱的少年发出的声音带着些许急躁。
喜羊羊:孤心狼!告诉我,他们到底怎么样?!
大叔轻笑。
孤心狼:那要看你配不配了!
喜羊羊一咬牙,挥舞起了右臂。
喜羊羊:以风化形,以形化物…
喜羊羊:风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