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陪你
樱花的花期不算长,风一吹,粉白的花瓣便簌簌往下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轻得像一声叹息。朱云博指尖微蜷,把焦子傲的手攥得更紧些,照片边缘被摩挲得有些发毛,那是高中时校庆拍的合照,两个少年穿着蓝白校服,他笑得眉眼弯弯,焦子傲站在旁边,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目光却不自觉偏向他这边。那时候谁也没说破心底的情愫,只把满心的在意藏在课间递去的温水里,藏在晚自习并肩刷题的沉默里,藏在焦子傲替他挡下教导主任查岗的掩护里。
“还记得校庆那天,你为了抢最后一块草莓蛋糕,跟二班的男生差点吵起来吗?”焦子傲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指尖轻轻刮过照片上朱云博鼓起来的腮帮子,“我后来去食堂后厨,跟阿姨软磨硬泡要了一块,你吃得满脸都是奶油,还嘴硬说自己没抢过人家。”
朱云博脸颊一热,伸手拍开他的手:“明明是你非要跟我抢,最后却装好人。”话虽这么说,眼底却满是笑意,那些年少时的细碎往事,像是埋在心底的糖,时隔多年再提起,依旧甜得沁人心脾。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樱花,花瓣娇嫩,在掌心轻轻一颤,“那时候总觉得日子过得慢,盼着高考结束,盼着奔向远方,却从没想过,远方再好,不如身边有你。”
焦子傲侧过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带着樱花的淡香:“我那时候就想好了,你去哪,我就去哪。你要是去南方,我就申请南方的实验室,你要是留在北方,我就守着你扎根。反正我的人生公式里,变量只有你,结果也只能是你。”
朱云博笑出声,眼眶却微微发热,他把脸埋在焦子傲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如当年在操场看台上那样安心。两人在樱花树下坐了许久,直到夕阳西斜,才起身往校门口走,一路上遇到不少放学的学生,穿着和他们当年同款的校服,三三两两打闹着,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朱云博忽然想起自己刚入职时的模样,第一次站上讲台的紧张,第一次批改作业到深夜的疲惫,还有焦子傲每晚雷打不动的陪伴。
那时候他带高一(3)班,班里有个男生叫林墨,和当年的他格外相似,敏感内向,语文成绩常年在及格线徘徊,却偏偏爱趴在课桌上写诗,本子里记满了青涩的句子,有关于晚霞的,有关于操场晚风的,字字句句都透着少年人的灵气。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林墨的语文又拖了后腿,放学后果真躲在教学楼后的梧桐树下哭,朱云博远远看着,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他没有上前催促,只是静静站在旁边等,直到少年情绪平复些,才递过去一本崭新的笔记本。
“文字是有温度的,你的天赋藏在字里行间,”朱云博声音温和,和当年焦子傲对他说话时的语气如出一辙,“基础题可以慢慢补,别丢了心里的热爱,更别否定自己。”林墨抬头看他,眼里还含着泪,却慢慢接过了笔记本,小声说了句谢谢。
那天晚上朱云博跟焦子傲说起这事,焦子傲正帮他把教案按知识点分类归档,闻言抬头笑弯了眼:“倒成了传承了,当年我暖你,现在你暖别人。”朱云博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头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洗衣液味道:“还不是你给我的底气,让我知道被人坚定鼓励有多重要,我想把这份底气也给别人。”焦子傲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指腹因握粉笔生出的薄茧,力道轻柔,像是在触碰珍宝。
之后朱云博特意给林墨开了小灶,每天晚自习留他十分钟,帮他补古诗文默写和病句修改,焦子傲知道后,还特意用物理公式帮林墨编了记忆口诀,别说,效果竟出奇的好。半学期后林墨的语文成绩稳步提升,作文还被评为校级范文,领奖那天林墨抱着奖状跑到办公室,塞给朱云博一束向日葵,梗着脖子说:“朱老师,我以后想当作家,写和你一样温暖的文字。”朱云博看着少年眼里的光,忽然就想起高三那年,焦子傲拎着热牛奶出现在看台,眼里也是这样亮得惊人的光,那是希望,是笃定,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他的决心。
日子就在这样平淡又滚烫的时光里缓缓向前,朱云博的课成了学校里的“香饽饽”,不仅本班学生听得认真,隔壁班常有人踩着上课铃冲过来蹭座,他讲《兰亭集序》依旧会落点在“珍惜”,讲《赤壁赋》会聊少年意气与豁达,讲《诗经》会念“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温柔,他的课堂从不是枯燥的知识点堆砌,而是带着生活温度的共情,就像他和焦子傲的感情,细水长流却处处是暖意。
焦子傲的科研工作越来越忙,课题组承接了重点项目,他时常泡在实验室到深夜,却从不会落下对朱云博的叮嘱。早上会提前煮好粥温在锅里,中午再忙也会抽十分钟发消息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晚上哪怕凌晨回宿舍,也会轻手轻脚洗漱,再躺到朱云博身边,小心翼翼抱他入怀。偶尔要出差参加学术会议,焦子傲更是细致到极致,提前把冰箱塞满朱云博爱吃的食材,把常用药分类装好,甚至在便利贴上写清哪道菜要蒸多久,哪件衣服放在衣柜第几层,贴得冰箱门上满满当当。
有次焦子傲去上海参会,恰逢朱云博要带学生参加全市语文竞赛,两人彻底开启了连轴转模式。朱云博白天带学生集训,晚上批改模拟卷到深夜,焦子傲白天参会研讨,晚上泡在酒店会议室整理数据,他们的视频通话总错峰在各自的休息间隙,有时候是朱云博这边清晨六点,焦子傲那边刚结束深夜研讨;有时候是朱云博这边深夜十一点,焦子傲那边刚开完早会。镜头里的两人都带着疲惫,却总会笑着叮嘱对方保重身体,焦子傲会把会议间隙看到的外滩夜景拍给朱云博看,朱云博会把学生写的优秀段落发给焦子傲赏析,再远的距离,也挡不住彼此的牵挂。
竞赛落幕那天,朱云博带的队伍拿了团体一等奖,他第一时间拨通焦子傲的电话,语气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焦子傲那边背景音很吵,却能清晰听到他的笑意:“早知道我的朱老师最厉害,等我回去,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挂了电话,朱云博看着学生们欢呼雀跃的样子,心里又暖又甜,他知道,这份成绩里,也有焦子傲的一份支持。
焦子傲返程那天,朱云博特意调了课去机场接他,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那是焦子傲唯一能叫上名字的花。远远看到出口处那个穿黑色风衣的身影,身形挺拔,手里拎着行李箱,目光正焦灼地在人群里搜寻,朱云博立刻挥了挥手,焦子傲看到他的瞬间,眼睛骤然亮了,快步走过来放下行李,伸手就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回来了,想你了。”
朱云博埋在他怀里,鼻尖全是熟悉的味道,也用力回抱他:“我也是。”
回家的路上,焦子傲絮絮叨叨讲着会议上的趣事,讲有位老教授打趣他满脑子都是“对象”,讲上海的生煎包不如北方的合他胃口,朱云博安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阳光透过车窗洒在焦子傲侧脸,柔和了他平日里专注科研的冷硬线条,朱云博忽然觉得,这样平淡的相伴,便是人间最难得的圆满。
当晚焦子傲果然下厨做了糖醋排骨,还炒了两个素菜,开了一瓶低度果酒。饭吃到一半,焦子傲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锦盒,推到朱云博面前:“给你的,竞赛的奖励,也是我想送你的。”朱云博愣了愣,打开盒子,一枚银色书签静静躺在里面,正面刻着“清风朗月,岁岁相伴”,背面是两人名字的首字母缩写,还有高中那棵樱花树的简笔画,纹路细腻,一看就是精心定制的。
“知道你天天备课看书要用书签,”焦子傲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这句诗是我想了好久的,不求轰轰烈烈,只求我们往后岁岁年年,都能这般清风朗月,相守相伴。”朱云博拿起书签,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眶瞬间热了,他抬头看向焦子傲,声音带着点哽咽:“我很喜欢,谢谢你,子傲。”
“跟我还客气。”焦子傲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湿意,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快吃,凉了就不入味了。”那晚两人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朱云博靠在焦子傲怀里,手里攥着那枚书签,电影情节早已记不清,只记得身边人的体温,和掌心书签的微凉,安稳又踏实。
北方的冬天来得猝不及防,一场初雪落下,整座城市都裹上了银白,寒风呼啸着拍窗户,屋里却暖得像春天。朱云博放了寒假,终于不用早起备课,每天总赖床到日晒三竿,焦子傲却依旧保持规律作息,早上七点准时起床去实验室,临走前会把早餐温好,中午顶着寒风回来陪他吃饭,下午若是课题组没事,便早早回家,陪朱云博窝在沙发上看书,或者一起拼拼图、练字。
朱云博爱写毛笔字,尤其爱写《兰亭集序》,焦子傲就特意给她买了文房四宝,还腾出书房的一张桌子当他的写字台,朱云博练字时,焦子傲就坐在旁边看科研文献,偶尔抬头看他一眼,阳光落在朱云博执笔的手上,指尖修长,墨色在宣纸上晕开,岁月静好不过如此。有时候朱云博会故意写焦子傲的名字,写得龙飞凤舞,焦子傲便笑着打趣他:“朱老师这字,比我的物理公式还飘逸。”
过年时两人商量着一起回朱云博老家,朱云博的父母早就接纳了焦子傲,第一次见家长时的拘谨早已烟消云散,朱妈妈总拉着焦子傲的手,给他做各种家乡菜,念叨着“子傲太瘦,要多补补”,朱爸爸则爱拉着他下棋,还总偷偷跟朱云博说“子傲这孩子稳重,靠谱”。这次回家,朱妈妈早早备好了年货,把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朱云博却笑着说:“妈,我跟子傲睡一间就行。”朱妈妈愣了愣,随即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眼里满是欣慰。
老家的年味儿很浓,贴春联、挂灯笼、炸年货,焦子傲跟着朱云博学贴春联,笨手笨脚把福字贴倒了,引得朱云博笑个不停,朱爸爸在一旁补刀:“子傲啊,搞科研你在行,贴春联还得跟云博学。”焦子傲也不恼,笑着说:“没事,福倒福到,好寓意。”走亲访友时难免有人问起两人的情况,有人打趣“怎么还不结婚”,朱云博难免有些局促,焦子傲却总能从容握住他的手,笑着说:“我们早已认定彼此,日子是过给自己的,心意到了比什么都重要。”
元宵节老家有灯会,朱云博拉着焦子傲去逛,街上张灯结彩,人声鼎沸,兔子灯、荷花灯、走马灯挂满街道,流光溢彩。朱云博像个孩子似的,一会儿指着兔子灯喊可爱,一会儿拉着焦子傲去买糖葫芦,焦子傲耐心陪着,手里拎着他买的各种小玩意儿,眼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走到河边时,不少人在放孔明灯,朱云博也拉着焦子傲买了一盏,两人并肩写下心愿,小心翼翼点燃灯芯,看着孔明灯缓缓升空,越飞越高,朱云博轻声说:“我的心愿是,我们都平安顺遂,岁岁不离。”焦子傲握紧他的手,在他耳边低语:“我的心愿,和你一模一样。”
夜色温柔,灯火璀璨,身边是心心念念的人,晚风拂过脸颊,朱云博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便是此生最珍贵的拥有。
开春后雪渐渐融化,枝头冒出新芽,朱云博要开学备课,焦子傲也投入到新的科研课题中,日子又回到忙碌却充实的节奏。三月樱花开得最盛,朱云博学校的几棵樱花树也开了,课间总能看到学生们在树下拍照,朱云博站在走廊上看着,总会想起高中时的樱花树,想起焦子傲,这时口袋里的手机总会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焦子傲发来的消息,无非是“记得午休”“下午风大,加件外套”之类的叮嘱,却总能暖到心底。
某天焦子傲忽然神神秘秘地说要给朱云博一个惊喜,朱云博追问了好几次,他都笑而不答,只说等周末就揭晓。周末一早,焦子傲就把朱云博拉起床,催着他洗漱换衣服,还特意让他穿了件最喜欢的米色卫衣,朱云博一头雾水跟着他下楼,直到车子开出市区,往城郊方向去,才忍不住又问:“到底是什么惊喜啊?”焦子傲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证你喜欢。”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带小院的二层小楼前,院子不大,门口种着几株桂花苗,院墙爬着青藤,门口挂着崭新的木牌,上面刻着两个字:云傲居。朱云博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焦子傲笑着下车,绕到他那边打开车门:“下车吧,这是我们的新家。”
“我们……我们的家?”朱云博声音都有些颤抖,脚步虚浮地走进院子,焦子傲跟在他身后,一一介绍:“我特意选了带院子的,以后你可以种桂花,秋天就能闻到香味;书房我弄了两个书架,你的教案和书放一边,我的科研资料放一边;阳台给你留了位置晒太阳看书,等天暖了,我再给你搭个秋千。”
走进屋里,装修是朱云博最爱的简约暖色调,主卧的窗户正对院子,阳光能洒满整个房间,厨房橱柜按他的身高设计,冰箱里早已塞满了他爱吃的食材,连卧室的床头灯,都是他喜欢的暖黄色。朱云博再也忍不住,转身扑进焦子傲怀里,眼眶瞬间红了:“子傲,谢谢你……这惊喜太好,我太喜欢了。”
焦子傲轻轻抱着他,拍着他的背柔声说:“傻瓜,我们早就该有个属于自己的家了,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港湾,不管累了倦了,回来就踏实了。”那天下午,两人在院子里忙活了一下午,朱云博亲手把桂花苗栽进土里,焦子傲给青藤浇水,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院子里满是两人的欢声笑语,是家的味道。
搬家那天,朱云博的同事和焦子傲的课题组伙伴都来帮忙,热闹非凡。朱云博的同事打趣说:“朱老师藏得够深啊,焦老师居然这么浪漫,这院子也太治愈了。”焦子傲笑着看向身边的朱云博:“只要他喜欢,怎么都值得。”朱云博脸颊微红,心里却甜得发腻。
搬进新家的日子愈发惬意,朱云博下班回家,总能闻到饭菜香,焦子傲厨艺越来越好,从最初只会煮泡面,到现在能熟练做出一桌子朱云博爱吃的菜;周末两人一起去超市囤货,焦子傲推着购物车,朱云博负责挑选,总会不自觉拿双份的零食;晚上朱云博备课,焦子傲就坐在旁边看资料,累了就一起去院子里散步,看星星月亮。
入夏后,朱云博带的第一届学生要高考了,最后一堂语文课,他没有讲知识点,只是给学生们念了自己写的一段话,讲青春,讲梦想,讲珍惜,最后说:“不必追着光跑,你们本身就是光,往后无论走多远,都要记得,爱与被爱,都是最珍贵的底气。”学生们听得眼眶发红,不少人偷偷抹眼泪,林墨站起来,声音哽咽:“朱老师,我们以后一定会常来看您和焦老师的。”
高考结束那天,学生们组团来家里做客,十几个人挤在小院里,叽叽喳喳聊个不停,有人问朱云博和焦子傲的故事,朱云博也不避讳,笑着讲起高中那时的相遇,讲起当年的选择,讲起这些年的相守,林墨忽然说:“朱老师,我现在才懂您讲的珍惜,最好的感情,就是像您和焦老师这样,双向奔赴,彼此成就。”
朱云博看向身边的焦子傲,两人目光交汇,眼里满是温柔。对啊,双向奔赴的感情才最动人,他成了更优秀的语文老师,焦子傲成了更专注的科研人,而他们,成了更好的彼此。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林墨考得很好,远超一本线,特意打电话给朱云博,说要报考中文系,以后也要当一名语文老师,朱云博笑着恭喜他,挂了电话后,焦子傲从身后抱住他:“看,我们的朱老师,桃李满天下了。”朱云博笑着回头,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浅吻:“也多亏有你。”
初秋时,焦子傲的课题组项目取得重大进展,顺利通过验收,还获得了省级科研奖励,庆功宴上,焦子傲在发言里特意提了朱云博:“感谢我的爱人朱云博,是他的理解和支持,让我能心无旁骛投身科研,这份荣誉,有他的一半。”席间不少人打趣焦子傲“宠妻狂魔”,焦子傲只是笑着看向台下的朱云博,眼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庆功宴结束后,两人牵手走在夜色里,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焦子傲把朱云博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暖着,朱云博忽然开口:“子傲,我们去拍套写真吧,就拍我们俩的。”焦子傲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好啊,早就想拍了,要拍好多张,挂满整个屋子。”
写真拍得很顺利,两人选了三套风格,一套是日常的卫衣牛仔裤,在小院里拍的,有浇花的画面,有并肩看书的画面,满是生活气息;一套是白衬衫黑西裤,在校园的樱花树下拍的,复刻了高中时的合照,却多了明目张胆的爱意;还有一套是古风汉服,朱云博穿月白长衫,焦子傲穿藏青长袍,手持书卷,在古亭下相视一笑,温柔得不像话。
拿到写真那天,两人选了一张最大的挂在客厅,是樱花树下并肩而立的白衬衫合照,阳光正好,笑容灿烂。朱云博看着照片,忽然想起高三那年的冬夜,焦子傲拎着热牛奶找到他,说他的梦想从不遥不可及,如今想来,他的梦想早已实现——有热爱的事业,有心爱的人,有温暖的家,岁岁年年,平安喜乐。
又是一年樱花盛开,朱云博和焦子傲再次回到高中母校,坐在樱花树下的长椅上,手里拿着刚拍的写真,身边飘落的樱花和当年一样浪漫。朱云博靠在焦子傲肩头,轻声说:“真好啊,当年没说出口的话,现在都能肆无忌惮说,当年不敢牵的手,现在能攥一辈子。”
焦子傲握紧他的手,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不止一辈子,往后岁岁岁年年,我偷偷陪你看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