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比试

~绯雲阁所处水榭居~

燕红雪安排好这里的事情,打发走绯雲阁管事,宇氏兄弟送人返回,听到后门被外力推开,连忙赶到拐角处看是谁,手握着腰间的佩剑!

“宇兄,你拿剑是不欢迎我们上门吗?”焚雨也是会来事,笑着冲二宇来了句…

握剑柄上的手一松,二宇收起对来人的戒备,冲周沉玉礼貌性的笑了一下,而后引四人离开后门。

燕红雪一脸平和的倚在桌边,粗暴地翻了翻手边的诗集,半个字都没看进去?

一宇在这出死动静下,和随后到来的友堂人面对面,后者是不知情,棋桦是不敢说,如此形成死结!!

周沉玉不管那么多,进屋就邀燕红雪“雪弟别再摧残那书,带你上郊外走走?”

燕红雪一改态度,眼眉带笑的一把揽着周沉玉腰,亲亲热热说,“有玉哥哥陪着,上哪都行!”

两人在这方面出奇的一致,决定了目的地后,抓紧时间从水榭居出发。一路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连沿街做生意的小摊贩,住附近的百姓,走街买糖人点心的货郎,无论多有见识,总会被身边一些新鲜美好的人或物,吸引到因而多看上两眼?

徐长顺几个混迹在人堆里,各自散发出来的气质,就非寻常人可比,偏就有不少人喜欢周沉玉那张脸,爱美心人皆有之……

认识他们的除了欣赏和敬仰,就剩这份友好!!

燕红雪声音及轻的冲周沉玉耳语着“早说不下两百遍,玉哥哥你这张脸适合待家里,别出来招惹好人家的姑娘?”

周沉玉听了燕红雪的话,有心捉弄他道;“哦!照那样说的话,雪弟你这一走岂不担心到难以入眠!”

燕红雪好似恼了一样,扒周沉玉腰上的手作势拢紧;“再说这话,信不信掐你?”

尝过他手劲的滋味,周沉玉当场认栽:“好好好…我错了错了!”

焚雨和凌霜已经习惯了两人时不时当他们面来上出调情嬉闹,再纯情的人,也得学坏……

徐长顺倒底没经历过感情,不懂义兄和姓燕的,这么调情的乐趣,一张脸红的像涂了胭脂,看的让人啼笑皆非,故而天真的问义兄周沉玉;“义兄燕帮主你们打情骂俏的,乐趣何在!”

问得时候几人已经到了城门外,所以说什么怎样闹,周沉玉整个心思都在燕红雪身上,自然没空理会徐长顺??

被迫吃了闭门羹,徐长顺无奈的转向别的地方……

燕红雪问着身边人;“玉哥哥打算领着本帮上哪去!”

脚下的路弯弯曲曲直逼他们右边那处泛黄地树林。

焚雨看着路通往的地方,接话说:“这条路通好几个地方,去柳家庄和前门村得经过落马林,堂主咱们是上柳家庄玩还是前门村!”

周沉玉有了想去的地方,哪会去管老友在不在家,“前门村近就去哪,顺道看望下老友韩舒影?”

燕红雪没忍住,说他道“看老友,就空着手!”

两手空空的去蹭门,周沉玉没觉得有任何不妥,纵然前门村附近也有几个摆家门口的摊子;“临时起意,东西先欠着下次再补?”

燕红雪无奈的说;“你呀,真拿你没办法。”几人沿着脚下的小路前行,很快便走进了旁边的落马林。

为什么叫落马林了,光秃地面上出现一个个的洞,有草生长的地方稍好点,有些洞扎推聚齐!

他们走的辛苦,可想而知若骑术不精的,在这片林子经常上演人从马上摔下来,或者连马带人一起??

尽管路不好,比起多绕个好几里地,走这还快点…

林子很大,树和树生长稀疏,遍地都是那种长满倒刺的沙树,人和牲畜常被刮伤?

焚雨刚绕过最难走的地洞路段,有感般的讲“怪不得呢,就这破路十个有三个骑术拖后腿的,也不敢打这过?”

凌霜听到焚雨有感而发,在后接道;“那敢问焚护法,你骑术如何!”

焚雨对自己的骑术很有自信:“挺好的呀,菜就多练练。”

看他不上套凌霜也有话说,“说的好听,菜就多练练,赶上火烧眉毛事儿谁给你时间,敌人嘛!”

遇上几只鸟儿飞到他们头顶树上的巢中,翅膀拍打的声音渐渐落下,林中又恢复安静!

只有过路得周沉玉几人,还有后面精力充沛又喜欢斗嘴地凌霜焚雨这俩货在,还无聊那就说不过去了…

徐长顺并未加入进那俩的没事找事里,专心走他的路!!

焚雨这回倒学聪明了,知道今天没人护着他,果断把嘴闭上?

穿过大半林子离他们要去的'前门村'已近在咫尺。身后的影子逐渐被日光拉长…

走下草坡,一个不足三十人居住地小村落出现在眼前,周边无林遮挡!!

几个穿着朴实的村民正在村边自家菜畦里,弯腰拔地里长出来的杂草,孩子们欢快的聚在村口,玩着手上做工粗糙的弹弓,比比谁打得远,

上了年纪的老人则坐在家门口,守着这些玩疯了的孩子。

徐长顺、焚雨凌霜他们刚一靠近村子,孩子们看见弹弓也不玩了,热络地凑了上来。

一把把糖果分给身前这些小孩,来的次数多了,周沉玉即便没开口,也有孩子充当传话的;“韩叔叔前天刚回来在家补觉,要不我带哥哥你过去!”说完,小姑娘还主动给他们带路。

周沉玉笑着谢过小姑娘道;“不用,我们自己过去,玩吧。”

孩子们得了糖,开心地从几人身边跑开,银灵般的笑声远去,燕红雪的目光从跑远的小小身影上转回到当前;“你这老友挺会选地方,不像缙云山里外就紫阳帮连个村子都没有,看氛围多好?”

周沉玉淡然接起燕红雪的话“舒影他们家就这村里,邻里邻居的,关系能差到哪去!”二人边走边叙着闲话,一是前门村确实不大,拢共就这三十来户人家,上年岁地老人就有十多个,年轻人为讨出路早早便进了城,帮人家做工或在酒楼茶馆当店小二。

村里就剩下些中年劳力,种菜养鸡好照顾家里老人,女人们也就照看孩子操持着家里!!

来到村里最后一户简陋的土坯房前,焚雨抡起拳头,咚咚!砸了下去,也不管眼前的木门经不经受的住,他那般用力…

“谁啊这是,别把我门砸坏喽?”隔着道木门,从屋里走出个二十来岁的白衫年轻人,尽管长相秀气,因为起床晚困意并未消下去,显得疲倦!

~啪哒~

插栓一拔门便开了,周沉玉见到阔别已久的老友韩舒影,还有他脸上的倦容,于是开玩笑;“外面待习惯了,怎么水土不服?”

韩舒影没有不好意思,请他们进了自己家院,“玉言别开我玩笑了,刚起来!”回应他的玩笑,转手把木门又给关上,焚雨凌霜徐长顺这次守在门口没跟进门…

屋里燕红雪安静的坐在周沉玉身边,中间是张漆黑油亮的方桌,上面的青花茶具微微泛黄,看出岁月留在这套茶具上的烙印,比屋里任何一处陈设,都要来的磕碜?

韩舒影匆匆洗了把脸,听到火炉上面的水咕嘟嘟冒出白烟,忙提进了屋,当周沉玉面在屋里一通翻找,最后找到用白瓷罐装的茶叶,兴冲冲拿在手里回桌前,打开罐子罐内散发出一股子霉烂的气味。

“这茶叶霉烂成这样,玉言你和你朋友不介意,喝一喝白热水?”韩舒影面露尴尬地把白瓷罐放回柜里,给三人倒了热水…

足足半个时辰才见姓韩的坐下,周沉玉笑着问他;“你济城那家香粉铺,交谁打理!”

韩舒影端起碗热腾腾的开水,吹了吹,浅抿了一口,发现还是很烫,信手搁回桌上,叹了口气说;“别提了当初你帮我弄货疏通关系香粉铺得已做起来,生意挺好,后面这三年开始下滑,连前几年赚到的那点银子,差点没贴补进去,我想算了吧,捞着剩下的这点钱,铺子转出后,不就回来啦!”

周沉玉听着不住点头,最后问;“等花完这点钱,舒影你今后有何打算?”

“这…”韩舒影一时回答不上来,香粉铺转出去后他还没想过今后该靠什么生活。

看出他对任何事情都没有下步规划,周沉玉拿姓韩的没办法,“临桂万记香粉楼,谢掌令过段时间会调去别处,届时给你挂上理事衔,先熟悉熟悉?”

韩舒影眼中聚齐那么丝光,没想过周沉玉不光没说他自作主张转出香粉铺,还对他今后的生计负责到底,能不由衷感谢,“玉言我一个外人这…合适吗?”

周沉玉听出他话里面的意思,也就照实讲“别的地方或许不合适,这香粉铺怎么也算你老本行,有人带着,做到哪步取决于你,我只是给提供个平台?”

这话说的韩舒影心里去了,本来就是老本行,环境可以变动但经验这块,他多少比后来者强上些,也知道老友是在拉他一把,。“承蒙收留,韩某这次定不负您的期望!”表明完自己的感激?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等你坚持下来再说吧。”周沉玉了解老友韩舒影定性不足,无论做什么都半途而废,象在济城那样,给他打点好一切香粉铺也开起来了,结果倒好!!

既然回来了那就从头开始……

韩舒影一想也是,不得不承认周沉玉眼光毒辣,自己可不就是这样的人;“行吧,具体什么时候安排我去临桂任职!”

周沉玉把问题抛回给韩舒影,“想几时去,看你自己?”

韩舒影想到他现在的处境,身边没多余闲钱,一时难有出路,眼下放弃换个糊涂蛋也做不来这种事,“五天后我收拾东西前去找你,再前往临桂!”

周沉玉没再说下去,而是捡了几句闲话讲;“你们俩兄弟这三年可曾有过联系?”

韩舒影说到自家兄长韩添宇时,自豪感油然而生,“一次都没有过,那传讯水晶搁那儿吃了几年灰。兄长他在轻絮营升了副将,又长期跟着齐将军!”

周沉玉笑着跟他讲;“添宇能在轻絮营担任副将,又跟在齐将军的身边,可以说是前程无忧。”

韩舒影连声“嗯”道,“不管怎么说,我哥在轻絮营毕竟待了那么多年,感情很深,升不升迁的,他健康就好。”

周沉玉起身跟老友韩舒影话别,燕红雪也跟着站起,全程表情平淡地听这俩在聊,好不容易等到要离开,还有什么好犹豫……

韩舒影为人实在,从待人处事便能看出,这会儿送他们到门口,也不留客吃顿饭再走。

木门关上的那刻,燕红雪终于把憋了半天的话讲出来;“多交些像你老友这样实在的人,会轻松很多。”

周沉玉顺着话接道“就舒影这种怕是难寻。”

“确实,如今这世道,人心难测,像你老友那般真实不做作的太少了,你玉哥哥应当珍惜此情谊?”燕红雪难得往好了说,是人都有缺点,韩舒影最大的问题,'定性'不足,但他能正视到这点,那就还有救!

周沉玉挑过话头,更像是对自己说;“难得来趟,在这待会?”那声通知意味的话到了后面几人耳朵里

徐长顺情绪稍大,出声反对道;“义兄?这里飞虫太多了,咳…小弟都吃进好几只了。”微蹙着眉,用手背轻轻擦着嘴角,似乎真被飞虫扰得有些不适。

燕红雪围绕着枕边人转,也就扫了眼徐长顺;“离墙远些不就行了,一点屁事也拿来烦你义兄?”

焚雨捂嘴直乐呵;比起四处乱窜的飞虫,他们依然愿意在前门村多待会,走了上哪找这么清幽去处!

徐长顺躁红了脸,平时牙尖嘴利到关键时候,嘴巴苦的跟吃了黄莲,堵得他难受。

村口空地那儿,凌霜和小孩们打成一片,教他们正确射弹弓的知识,并且上手演示!

迎得了孩子们的欢呼声,引来了焚雨,于是两个成年人带着村里的半大孩子,玩起弹弓来。

石子破空,~咻咻~尽数落向他们下方那片莹莹草洼。

刹那间,草叶翻飞,惊起无数小动物,肥胖的兔子、田鼠、甚至还有几只草绿色的鸟雀,皆不堪这突如其来的惊扰,哀鸣着、尖叫着四散奔逃!

然而,这片平日里宁静的避难所,此刻化作最佳的狩猎场地,但凡跑的稍慢,或露了形迹早吓趴在地上,被迫成了凌霜和身边半大孩子们练手的活靶,引得一阵更密集的投掷与欢呼。

孩子们伸长了脖子,小脸红扑扑的,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他们挤作一团,小手紧紧攥着对方衣角,眼睛直盯着草洼地里的“猎物”脸上洋溢着纯真又残忍的笑容,那股子激动劲儿,比他们亲身上手还要来的强烈!

“不错哦?”凌霜放下手中那把用树杈和兽筋简陋制成的弹弓,意犹未尽地瞥了眼下方渐渐平息的草洼,随即蹙眉,略带几分挑剔的口吻评价道;“兽筋的弹性差了点意思,劲道不足准头也飘,若换上更坚韧的牛角筋,拉力能大上不少,打的更远,更准。”

焚雨听了后,立时拿话堵道;“你凌护法好日子过得,不知民间疾苦,就前门村这条件,几个人见过牛角筋,还用,能用上寻常兽筋就算这家,略有余资,有的玩,还嫌弃?”

凌霜脾气躁归躁,放有理的地方他能听进去,就如焚雨骂他的话,稍一琢磨是这么回事,前门村人户户相差不大,仅仅维持个温饱。

“该你了焚护法,让这些娃儿们开开眼?”凌霜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弹弓,缀动同伴试试身手!

焚雨心里另有想法,故而没接凌霜伸来的弹弓;“要不你找堂主过来?”

“什么?”凌霜愣了一下后面明白过来,“哦,早说嘛!”乐颠颠地连走带跑着找人去了……

燕红雪是头回来,索性找了把长板凳,挪到墙角惬意地吹着风,不去凑和周沉玉和几个看孩子老人的闲话!

直到凌霜找了过来,燕红雪当下把他叫跟前;“他没个把时辰走不了,跟我说?”目光温和的望了过去,视线中那几个穿着打扮都很纯朴的老人,简直把周沉玉看成供桌上的仙人,一边两个就为了能和外面来的年轻人聊聊家常!

看情况若是去了,十有八九会被这几个老太太拉进她们圈子,不让走,凌霜当即改了主意,嘿嘿乐道:“我俩带帮小毛孩玩弹弓,技术就那样,想找堂主撑撑场面?”

燕红雪闻言哂笑;“撑回场面,你看他走的了么,给你们露一手,走!”虽然没能找来周沉玉,却阴差阳错请动了燕红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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