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眼见不得自己回应,青梅未婚妻接续再言。

周佩瑶(正妻):由此看来,或许你早已忘记了,我曾经对你说过的那些话。

周佩瑶(正妻):倘若是以牙还牙,或以血还血,如同是你用同样的方法来报复,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

周佩瑶(正妻):那么你与那些人,又有何不同之处?

周佩瑶(正妻):也就是你在不知不觉间,已然变成了那些人的模样。

周佩瑶(正妻):同样的盲目自负,与自以为是不就是吗?

周佩瑶(正妻):又或者说,是你觉得唯有如此,才能维护住你那份薄弱的自尊心吗?

周佩瑶(正妻):又或者说,只是你假面具戴得久了,终究还是忘记了初衷,萧正帆。

耳闻此番话语入耳,却犹如一柄无形利剑,刺穿了自己的心扉。

再者尤为明显就是,自己低估了青梅未婚妻,对自己绝情狠心的程度。

眼见事已至此,青梅未婚妻,竟是半点体面,都不想给自己留。

适才不仅仅是,所谓的字字诛心,更甚至是毫不留情。

再者便是昔日旧事重提,俨然一副清算到底的架势。

哪里还会有半点,昔日对自己,可谓是极尽地包容。

当真就是做到了,对自己只能容不能忍,并且还是为此做到了极致。

能包容的时候,就是极尽包容;

不能包容的时候,也就是丝毫不忍。

态度坚决,行事绝情,心狠到底。

思及此处,纵然自己心下明瞭,可是心知已无转圜余地的自己。

既然知晓难以挽回青梅未婚妻,也就干脆是破罐子摔到底地应话。

萧正帆(皇太子):周佩瑶,昔日旧事重提,于你我无益不是吗?

萧正帆(皇太子):莫非是你嫁给那只冷宫弃猫之后,便是学会了猫哭耗子假慈悲吗?

萧正帆(皇太子):只是你莫忘记了,令我沦落至此境地之人,可是你啊!

萧正帆(皇太子):若非此前,你让镇国公在父皇面前,可谓是替太傅府“美言”了几句。

萧正帆(皇太子):又何至于会令父皇,在震怒之下下旨查办,并险些掏空了太傅府,积攒了三代的积蓄。

萧正帆(皇太子):更是差点让太傅府,沦为空有虚名在外的空壳子。

萧正帆(皇太子):尽管你我解除了婚约,可是你非要诸事作绝吗?

萧正帆(皇太子):而且你不仅是设法,掏空了太傅府的积蓄。

萧正帆(皇太子):更甚至是就连我的毅王府,你也同样没有放过不是吗?

萧正帆(皇太子):倘若早知如此,或许我就应该是,尽早与你解除婚约,又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萧正帆(皇太子):然而我始终想不明白,既然你对我怀有恨意,并且是你无心于我的话,却为何不解除与我之间的婚约?

萧正帆(皇太子):以至于让你我维持了,十八年的情谊与婚约。

萧正帆(皇太子):再者诚如你所言,明明你可以在皇室之中,另择一位皇子,重新订下这份婚约。

萧正帆(皇太子):却为何非要与我,延续这份婚约不可呢?

萧正帆(皇太子):也正因如此,既然是你给了我机会,又怎能让我不心生贪念呢?

萧正帆(皇太子):况且事到如今,纵然我做错了选择,可是我虽然追悔莫及,却又深觉是解脱了。

萧正帆(皇太子):周佩瑶,你可知做为你的未婚夫,实在是太过累人的事情。

萧正帆(皇太子):即便我为之如何的努力,可始终难以到达镇国公府的标准。

萧正帆(皇太子):只因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做错了不是吗?

萧正帆(皇太子):何谓镇国公府的标准,实际上根本没有明确的标准。

萧正帆(皇太子):倘若有标准,并且只有一个的话……

萧正帆(皇太子):或许就是,能得你的心悦。

萧正帆(皇太子):然而我始终未曾能得到,你对于我的心悦不说,却反而是让我越来,越对你感到心生畏惧。

萧正帆(皇太子):畏惧你这样的女子,倘若嫁于我为妻之后,我当真有能驾驭你的能力吗?

萧正帆(皇太子):又或者是说,从一开始你,只是碍于婚约,懒得大费周章,另择新的人选而已。

萧正帆(皇太子):或许正因为我,始终抱持着这样子的想法,也就使得我惶惶不可终日。

萧正帆(皇太子):而且你越出色,我就越感到自卑。

萧正帆(皇太子):明明我才是,身处于高位,并处处压制你的人。

萧正帆(皇太子):但你给我的感觉,却是我受你压制,并且是我对你,始终难以掌控不是吗?

萧正帆(皇太子):若不是后来,我做出那些事情,想要试图掌控住你,并想要知晓你,对我的真实心意。

萧正帆(皇太子):或许,也就是轮不到,那只冷宫弃猫娶你。

萧正帆(皇太子):而你早应该,嫁与我为妻。

萧正帆(皇太子):只可惜我越试探你,也就越是感到力不从心。

萧正帆(皇太子):为此你说得对,我选择了回避你,并且是回避到了娇花,还有扶柳的怀抱之中。

萧正帆(皇太子):所以在我看来,既然是你这只凤凰,我始终难以驾驭的话。

萧正帆(皇太子):倒不如选择我,能驾驭的娇花,还有扶柳不是吗?

萧正帆(皇太子):周佩瑶,人生在世,何谓良配?

萧正帆(皇太子):既然你我不适合,那就彼此选择,适合自己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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