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因此在终于勉强平静下来之后。自己才看向沉静淡然的青梅未婚妻怒言。

萧正帆(皇太子):周佩瑶,杀人不过头点地,纵然我早已经忘却了往事。

萧正帆(皇太子):可你何故旧事重提,并且又何必要诛心呢?

萧正帆(皇太子):过往云烟,尽数散尽。

萧正帆(皇太子):尽管此前我有诸般错处,但我何曾伤害过你呢?

萧正帆(皇太子):何以需要由你来提醒我,目前所面临的处境呢?

萧正帆(皇太子):你看而今的我,不仅失去了帝位,更甚至是还成为了,太傅府的弃子不是吗?

萧正帆(皇太子):不,或许我从始至终,都是太傅府的弃子。

萧正帆(皇太子):哪怕后来,我贵为皇太子,可又有什么用呢!

萧正帆(皇太子):除了你和隐渊,又有何人在意我?

萧正帆(皇太子):而且诚如你所言,此前凡是接近我的那些人,大多都是所谓的见风使舵之辈。

萧正帆(皇太子):然而我始终不明白,明明我才是嫡长子,但为何每次,被舍弃之人,都是我!

萧正帆(皇太子):再者无论我多么优秀,又多么努力又如何?

萧正帆(皇太子):终究无论是你,还是父皇,还不都是选择了,那只冷宫弃猫萧正德!

萧正帆(皇太子):说到底,无论我如何努力,最终被舍弃之人,也都会是我!

贸然从心底迸发的怒意,让自己难以抑制住脾气。

终究是忍不住,道出心中所想。

此时此刻此地,或许就是借助着,青梅未婚妻的提醒。

也就是借机说出了,自己长年累月以来,竭力想要掩藏起来的想法。

既然青梅未婚妻在言语之间,已经扒下了自己最后的体面。

随后自己就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

况且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或许就犹如是一面镜子。

一旦有了裂痕,想要修复不易。

更何况是一旦破了,也就是破镜难重圆。

然而直到此时,经由青梅未婚妻的提醒,自己终于回想了起来。

萧正帆(皇太子):自己和青梅未婚妻之间,那张名为是关系的镜子。

萧正帆(皇太子):破碎的时候,并不是而今,而是在多年以前,自己就已经知晓了。

萧正帆(皇太子):自己和青梅未婚妻,根本无法走到一起不是吗?

萧正帆(皇太子):但或许是自己,最终一语成鉴。

萧正帆(皇太子):而今青梅未婚妻,嫁于那只冷宫弃猫为妻,而自己已纳那株扶柳为妾。

萧正帆(皇太子):本应此后,男婚女嫁,互不相干。

萧正帆(皇太子):却奈何人生在世,终究难逃身不由己。

萧正帆(皇太子):只因有些人,或是有些事,无论自己怎么逃避,都终究难逃是事与愿违。

萧正帆(皇太子):尤其是那只冷宫弃猫,为何偏偏要为自己求情。

萧正帆(皇太子):平白无故让自己,招惹上了一身腥。

只是还没有等自己,摔多久的破罐子,那名来人扬唇勾笑,便是瞟了自己一眼。

然后斜睨向青梅未婚妻,语气甚为揶揄的提议。

阿锦舅舅:小凤凰,这伤者情绪激动,可不利于医治,不如你哄哄吧!

阿锦舅舅:若是再这样下去,虽说我是医者,但我可治不好疯子。

阿锦舅舅:即便你付我五倍诊费,可我从不医治“心病”。

阿锦舅舅:自古唯有心病最难医,若是医治不好的话,也就最容易是连累医者。

阿锦舅舅:毕竟医者与疯子朝夕相处,哪怕就算是不疯之人,最终也可能会疯不是吗?

阿锦舅舅:更何况,即便我救死扶伤,本来就是为赚取诊费,又岂能在疯子的身上,白白浪费时日不可呢?

阿锦舅舅:若不是小正德有求于我,我又何必来趟这趟浑水不可。

阿锦舅舅:因此小凤凰你不妨哄哄这个傻缺,并且是等这个傻缺平静下来,然后再让我来医治如何呢?

阿锦舅舅:所以至于其它的事情,倒不如稍后再说吧!

阿锦舅舅:先解决眼前之事,方能谈后来之事。

阿锦舅舅:否则不亚于一场空谈,更甚至是白费力气啊!

孰料听闻此言之后,青梅未婚妻含笑点头,紧接着便是轻笑回应。

周佩瑶(正妻):呵,阿锦舅舅,你说让我哄,这个傻缺是吗?

周佩瑶(正妻):这个事吧,阿锦舅舅,你且等我会儿。

周佩瑶(正妻):谁让我呐,就只会哄,我想哄的人。

周佩瑶(正妻):对于我不想哄的人,我可是懒得浪费唇舌。

周佩瑶(正妻):既然如此,萧正帆,你需要我哄吗?

周佩瑶(正妻):倘若需要,你觉得我,应该哄你吗?

周佩瑶(正妻):又或者说是,你想要发疯,也就是换个地方。

周佩瑶(正妻):毕竟事到如今,倘若你仍旧执着于往事,并且想要以此来回避我的问题。

周佩瑶(正妻):那么于我而言,哄与不哄,实则并无区别。

周佩瑶(正妻):更何况我早就对你说过,虽然说你我之间有婚约。

周佩瑶(正妻):但你是你,而我是我,除了一纸婚约,你我各自安好。

周佩瑶(正妻):既然我不会约束你,同样你也不能约束我。

周佩瑶(正妻):然而到底是从何时开始,你竟然自以为,你能约束我?

周佩瑶(正妻):并且还是你要求我,对你言听计从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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