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乍然听闻此言之后,自己却眼见青梅未婚妻,甩了甩呼巴掌的右手。

随后看向那名来人,便扬起一抹轻笑答复。

周佩瑶(正妻):既然如此,阿锦舅舅,这诊费好说。

周佩瑶(正妻):只不过团团这身蟒皮,看起来又厚实了不少啊!

周佩瑶(正妻):不如这样,阿锦舅舅,这次的诊费,我付你五倍。

周佩瑶(正妻):等你医治好这个傻缺之后,你就把团团借我两天如何?

周佩瑶(正妻):毕竟自从我回到京都之后,已经许久未曾与人动手了。

周佩瑶(正妻):再者就是自我有孕之后,我的那三位兄长们,可都是在躲着我呢?

周佩瑶(正妻):难得碰上一个,能跟我动手的团团……

周佩瑶(正妻):哪怕就算是要我付多少的金银给你,我也都可以是付给阿锦舅舅如何呢?

周佩瑶(正妻):只要阿锦舅舅愿意,把团团借给我两天,陪着我锻炼锻炼拳脚即可。

周佩瑶(正妻):也就省得我整日,只能是独坐于宫中,打着算盘赚钱不是吗?

然而听闻青梅未婚妻此言,顿时那名来人的脸色一阴,便极为坚决的拒绝答复。

阿锦舅舅:小凤凰,所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看你并不是想要借团团,陪着你锻炼锻炼两天拳脚吧?

阿锦舅舅:反倒像是看中了,团团那一身蟒皮吧?

阿锦舅舅:但无论你付多少金银给我,我都不会把团团借你嚯嚯!

阿锦舅舅:因此我还是劝你,也就是快点给我死心。

阿锦舅舅:并且是少打团团,还有就是我养的,那些宝贝毒蛇们的主意。

阿锦舅舅:否则小凤凰,你就休怪阿锦舅舅,也就是倚老卖老不是吗?

阿锦舅舅:虽然是目前为止,我并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我可以给你添堵,也就是跟小正德说道说道。

阿锦舅舅:就说你如何欺负我,这位长辈不是吗?

阿锦舅舅:到时候,你们夫妻吵架,可就是怨不得我了。

阿锦舅舅:况且自从你缠上了小正德之后,便没少欺负我这位长辈不是吗?

旁听此番话语入耳之际,即刻为之深感惊愕的自己,却是旁观着青梅未婚妻的神色。

然而随后完全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青梅未婚妻,竟然手持着金算盘淡笑回应。

周佩瑶(正妻):阿锦舅舅,不愧身为长辈。

周佩瑶(正妻):这颠倒黑白的话,你说得倒是顺口啊!

周佩瑶(正妻):尽管尊老爱幼,乃是人之常情。

周佩瑶(正妻):但身为长辈者,更不应颠倒黑白,并且挑拨晚辈,之间的是非不是吗?

周佩瑶(正妻):而且自从我与正德结缘,你从我这里拿走的,金银和药材可不在少数。

周佩瑶(正妻):既然事到如今,你想要旧事重提,难不成阿锦舅舅,这一次的诊费,看来也不想要了吗?

周佩瑶(正妻):倘若如此,看来这一次,又是我多事了呢?

周佩瑶(正妻):眼看着赚诊费的机会,阿锦舅舅不想赚的话,那我也不便强求于你不是吗?

周佩瑶(正妻):不过阿锦舅舅,你欠我的金银,也就是利滚利之后……

周佩瑶(正妻):竟然会是仅凭利息,也就足以支付这次的诊费。

周佩瑶(正妻):但既是阿锦舅舅看来,并不想要这次的诊费,那我就只能是从过去的债务里,扣除掉这一次的诊费了。

周佩瑶(正妻):况且并非是我想要,出言贬低这个傻缺。

周佩瑶(正妻):只不过是我,把丑话说在前头。

周佩瑶(正妻):而今这个傻缺,可谓是自身难保。

周佩瑶(正妻):倘若我不代为支付诊费,或许便只能是沦为残废。

周佩瑶(正妻):更何况太傅府,与镇国公府不同,即便在外人看来,镇国公府之人生来绝情。

周佩瑶(正妻):可相较于以仁义道德,清正家风起家的太傅府,或许是镇国公府,更有一些人情味不是吗?

周佩瑶(正妻):也正因身正,更怕影子斜,因此在这个傻缺,失去皇太子之位后……

周佩瑶(正妻):阿锦舅舅觉得太傅府,又将会如何对待,失势的亲外甥呢?

周佩瑶(正妻):或拒之门外,或弃如敝履,又或者是除之而后快?

随着问话落地之时,自己便突然感到胸口不适。

仿佛曾经自认为遗忘已久的窒息感,又仿佛转瞬之间卷土重来的袭来,再度笼罩住自己的熟悉窒息感。

顿时低下头去的自己,只是急于掩饰自身的难堪,却奈何事与愿违地急喘呼吸声。

早已暴露了自己,此时此刻的不适。

原以为自己早应忘却已久的记忆,却竟是在此时袭上自己的心头。

萧正帆(皇太子):哈哈,自己终于想起来了,自己为何会是始终不甘心,那只冷宫弃猫,即位的真正原因。

萧正帆(皇太子):只因曾经的自己还不是,如同那只冷宫弃猫一样,同样都只不过是一枚弃子而已。

萧正帆(皇太子):所谓区别只在于,那只冷宫弃猫,尽管身为皇室弃子,但却仍有人照顾不是吗?

萧正帆(皇太子):然而曾经的自己,即便身为皇后之子与皇室嫡长子,却是难逃成为太傅府的弃子。

萧正帆(皇太子):但或许是时隔太久,久到自己早已经忘记了。

萧正帆(皇太子):这种落水之后的窒息痛苦,以及徘徊于生死之间的感觉。

萧正帆(皇太子):何曾想曾经的自己,竟然是差点溺水而亡。

萧正帆(皇太子):只不过自己,仍旧活了下来,并且最终成为了皇太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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