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未曾想能听到这种答复,随后审视着那名梁姓书生,居然心生诧异地暗生思量。
萧正帆(皇太子):起初自己以为这位新科状元郎,不过就是一个“卖妻求荣”的小人。
萧正帆(皇太子):未曾想仍然还有几分,属于文人的风骨不是吗?
萧正帆(皇太子):只可惜出身贫寒之人,便注定一身傲骨无用。
萧正帆(皇太子):或早或晚,落得一个,傲骨尽折,泯灭众人。
或许那时候的自己,早已经是许久不曾见到过,仍然身具几分文人傲骨的书生。
也就在鬼使神差之下,自己便应了那名梁姓书生,明显就是有些过于越矩地请求。
因此作为是对那名梁姓书生的惩罚,自己便罚那名梁姓书生在门外跪了一宿。
也就是亲耳听着自己如何享用,那名梁姓书生的心爱之人,曾经的妻子,那朵娇花。
萧正帆(皇太子):即便自己流连于花丛之中,但向来便不喜欢强取豪夺。
萧正帆(皇太子):再者所谓男女鱼水之欢,本就是讲究个你情我愿。
萧正帆(皇太子):倘若一味强取豪夺,反倒就是失去了滋味。
萧正帆(皇太子):况且对于血淋淋的情事,自己可没有半点兴趣。
萧正帆(皇太子):哪怕自己的身边,从不缺少辣手摧花之辈,以及是乐于强取豪夺之流。
萧正帆(皇太子):可是在那时贵为皇太子的自己,到底还是会爱惜几分自身的羽毛。
萧正帆(皇太子):断然不会做出有伤风化的事情,更是不会成为那种禽兽不如之人。
萧正帆(皇太子):更何况自己,流连于花丛之中,本就是为增长些,床笫之欢方面的经验。
萧正帆(皇太子):而且倘若自己真做了,所谓是大逆不道之事。
萧正帆(皇太子):那么岂不就会是在自己,接连不断的经历了,青梅未婚妻与自己解除婚约。
萧正帆(皇太子):再来就是那朵娇花,纵身跃下城楼之后……
萧正帆(皇太子):彼时自己的父皇,而今的太上皇。
萧正帆(皇太子):也就不会是以自己为人,可谓是德行有缺为由,便强行废除了自己,皇太子的储君之位。
所以是在隔日清晨醒来,伴随着欢情消退之后,顿觉索然无味的自己,便径自起身穿衣下地。
又转头端量了会儿床榻上,仍旧昏迷不醒的那朵娇花。
萧正帆(皇太子):或许在得到此女之前,自己仍然还觉得那朵娇花,与青梅未婚妻有着神似之处。
萧正帆(皇太子):何曾想过自己,在得到此女之后,也就如同寻常女子。
萧正帆(皇太子):即便在床笫之间,此女可谓温香软玉。
萧正帆(皇太子):但不知为何自己,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萧正帆(皇太子):也就犹如是货不对版,白白浪费了自己的期待。
萧正帆(皇太子):尤其是此女在药物作用下,竟然会是在自己怀里,彻底瘫软成一滩烂泥。
萧正帆(皇太子):倘若不是自己心里面,始终惦念着青梅未婚妻。
萧正帆(皇太子):那么就是面对着徐娘半老的此女,或许自己根本就是下不去嘴的感觉。
萧正帆(皇太子):并且此女昨夜,近乎是辜负了,自己心目中的期待。
萧正帆(皇太子):何况起初自己,看中此女的初衷,也便是因为此女,眉宇之间的那抹神韵,颇为神似青梅未婚妻。
萧正帆(皇太子):况且是正处在血气方刚年纪的自己,却有一位总是拒绝自己的未婚妻。
萧正帆(皇太子):哪怕就算是自己屡次,想要借着情爱之事,亲近青梅未婚妻。
萧正帆(皇太子):奈何却总是遭到了,青梅未婚妻的拒绝。
萧正帆(皇太子):并且是青梅未婚妻,还义正辞严地劝诫自己。
萧正帆(皇太子):年少纵欲,容易伤身。
萧正帆(皇太子):然而对于这番劝诫,始终置若罔闻的自己。
萧正帆(皇太子):依然流连于花丛之中,任由自己沉迷在温柔乡。
萧正帆(皇太子):又何曾想对此,自己这位青梅未婚妻,却竟然会视若无睹,更甚至是听而不闻。
施施然收回目光,随着自身思绪回转。
随后不久,就是在自己推开房门之际,却是惊见跪在门外,那名梁姓书生……
直到这时,自己方才想起,那名梁姓书生的本名。
萧正帆(皇太子):姓梁,名余庆,梁余庆。
然而随着梁姓书生——梁余庆,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时候,却并非是嫉妒悔恨的眼神。
反而是梁余庆的眼神之中,隐约透露出清晰地鄙视之色。
彼时甚为怀疑自己,也就是一时眼花,没有能看清楚的自己。
紧接着便迈步,行至梁余庆面前停步。
岂料梁余庆见状,便低头沉默不语。
虽然像是极力想要,表现出自身愤怒的情绪。
奈何在此之前,自己一个急步上前,便突然伸手拉起,跪了一宿的梁余庆。
因此不出自己的意料,早就已经跪僵了双腿,并且明显看起来就是,无法自行起身的梁余庆。
紧接着就是,顺着自己的力道,朝着自己倾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