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影成三人
“张珊莱?你今天不去上学吗?”何尘非常困惑。
“唉,我说你呀,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一年啦!”眼镜险些滑落,还好她扶了上去。
眼前的女孩原来已经毕业了,是时间让何尘搁置了记忆。
魏星拍拍何尘的肩,说:“打个招呼吧,何尘。”
“那么,欢迎你的加入,张珊莱。”何尘笑着说。
“哈哈哈,过了这么久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啊?”张珊莱向前靠了一步。
“什么样子?”何尘突然注意到张珊莱的穿着。
一米八的身高搭配上一袭黑色的大衣,头上还扣了顶帽子。
眼镜也挡不住的帅。
“你以前也有这么高吗…”何尘嘟囔着。
“……神圣的。”
“啊…你说什么?”何尘没听清。
“我说你呀,是神圣的。”张珊莱双手捏住何尘的耳朵。
“哈哈哈,对呀,我们家何尘就是神明级别的。”魏星用手隔住了张珊莱的继续靠近。
何尘:怎么都说我是神…一个两个都咋了。
“总之,这次是我陪你执行任务哦,以后也会呢。”张珊莱笑着说。
“对,张珊莱已经成为组织的一员了,以后会有机会和你执行任务,不过好心提醒一下,你的搭档只能是公司内部决定哦。”
“嗯嗯,我是公司的狗,这辈子都要为公司卖命。”何尘眼睛里满是死意。
“好啦,好啦,只是打个招呼而已,别那么紧张。”张珊莱半靠着墙,延伸的唇线很肆意。
何尘:是谁紧张了?我怎么不知道。
哈哈,谁知道呢。
分别之际。
魏星突然有点激动,开口说:“何尘,你喜欢什么吗?”
一句话像是一支粉笔头一样,狠狠砸向了何尘的脑袋。
她只是有点困惑。
“为什么?”
……
张珊莱眼神微愣,贴着何尘的耳朵,用气声说出:“哎呀,就是他想送你礼物哦。”
“抱歉。”何尘想了想。
“…谢谢你。”何尘有些犹豫。
“礼物的话…”
话头却被那人的眼神强制按了暂停键。
那眼神并不蛊惑,甚至很寻常。
只是那眼睛仿佛在说:“我懂。”
于是何尘用眼睛回看那人,头一次她感觉到极大的愉悦,不经意地撇起一抹笑,回他:“点到为止。”
只有张珊莱有点急躁。
“尘姐,你俩咋不说话,不要点到为止啊。谜语人哒咩。”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真有能耐,希望我没理解错你的想法。”何尘看着魏星,笑得很开心。
“这么说吧,张珊莱,刚才发生了什么呢?”何尘想要解释,却突然挠挠脑门,对此事感到头疼。
“那就以比喻的形式吧。”
“一条树枝旁边有一个鸟笼,鸟笼里没有鸟,树枝不长在树上,你猜猜他们都喜欢什么?”
何尘看张珊莱有点犹豫不决,觉得为他人带去困惑不是个好习惯,所以打算慢慢让她明白。
她微微压住兴奋的声音,说出:“想要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困难。”
“我们需要将眼睛放到二者的共同点上,然后用心灵敲敲门。”
“为什么是用心灵敲门,请你说明白。”张珊莱更好奇了。
“因为打开门的那一方在打开门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最真诚的样子。”
“这样很好,不是吗?”何尘微笑。
张珊莱有点明白过来了,但似乎又不是特别明白。
“然后呢。”于是她追问。
“最后,代入祂的视角看整个故事。”魏星最后说。
张珊莱尝试着。
鸟笼里没有鸟→被关在鸟笼里的鸟飞走了→鸟笼会怎么想→祂会想“如果我也像鸟儿一样飞翔”
树枝不长在树上→树枝应该是掉在地上了→树枝会怎么想→祂会想“如果我也像大树一样高大”
“我懂了!笼开鸟飞土何微,枝落树无日未生。”
“其实何尘姐是故事中的鸟笼,而你是故事中的树枝吧。”张珊莱突然说。
“啊,累死了,考验结束了,真好啊,如果所有人都能像她一样坦率的话,是不是就不用费尽心思打哑迷了…”何尘笑着说。
魏星也笑了。
他说:“我出差不在的日子里,何尘你首先要照顾好自己。”
“虽然我不在,但你不用担心,有人陪着你,何尘。”
“因为天空中又多了一个存在。”魏星看向那个穿着黑大衣的女孩。
“新人很有能力,相信我们一定会成功的。”他十分肯定地说。
三个人举起手来,击了个掌。
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
希望双手可以托举起记忆,
向着遗忘的方向,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