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囚禁
凤绝尘:你?!
少年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记手刀,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最终软绵绵地压在了对方怀里。这一瞬间,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温热与冷汗混合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病态而危险的弧度,那笑容如同暗夜中的罂粟,既迷人又致命。低沉的嗓音随之响起,在空气中悠悠回荡,仿佛每一道音节都带着无形的重量,压得人心口发闷。
凤凌天:你跑不掉的。
富丽堂皇的主帐之中,气氛凝重如山。上首位那男子静静聆听着来使的汇报,他的眉宇间渐渐浮现一抹深沉的褶皱,似有千斤重担压于心头,又仿佛在那平静的外表下,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君天遥:太子还没找到吗?
低头
云天清:是。
他望着眼前的身影,那感觉仿佛对方并非自己的亲生骨肉,而只是一个与自己毫无瓜葛、轻飘如风中残烛的陌生人。这份疏离感,像一层看不见的薄冰,悄然横亘在父子之间。
皇帝的内心深处竟泛起一抹解脱之感,这莫名而来的兴奋令他原本平静的心湖掀起了阵阵诡异的波澜,也使得他的面容在瞬间变得扭曲而复杂。
君天遥:(冷漠)继续找。
仲夏狩猎美男:
仲夏狩猎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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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湖畔的长身玉立神色清冽间仿佛月华流转而他旁边的人,身材挺拔宛如青松眉眼间还带着股不羁。
萧星耀:陛下可是让我们原地等候。
贺兰君洐:萧小将军真的坐以待毙吗?
拦住他
萧星耀:那又如何?
萧星耀:难道你想违抗陛下的旨意?
故意未说全,戏谑的看向他
萧星耀:贺兰大人,你该不是……
贺兰君洐:与你无关。
扯了扯嘴角
萧星耀:行,随便你,反正小爷我是留在原地等候的。
仲夏狩猎美男:
斩钉截铁,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
贺兰君洐:你可以,但……我做不到。
眼皮仿佛压着千斤重石,许久才渐渐睁开,意识从混沌中一点点爬回脑海。肩膀上传来的隐隐作痛,如同一根细针,将记忆拉回到晕倒前的那一刻。这真切的疼痛感,就像是一句无声的提醒,诉说着方才经历的一切并非梦境,而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现实。
抬起眸子
凤绝尘:我靠,这是哪里啊!
少年此刻才惊觉,自己竟困于一个庞大的铁笼之中,这铁笼里竟摆着一张宽大的床,他躺上去,目光缓缓扫视四周,床周环绕着帷幔装饰,轻纱在微风中悠悠飘荡,不时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响,如同夜空中星辰轻语般萦绕耳畔。
尝试活动一下
凤绝尘:我靠!
仲夏狩猎美男:
仲夏狩猎美男:
仲夏狩猎美男:
仲夏狩猎美男:
随着细微的动静,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四肢已被银色锁链牢牢束缚。
语气阴郁
凤凌天:你醒了?
少年的侧脸透着几分病态之美,长长的睫毛在微弱灯光的映照下,于面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凤绝尘:你别过来!
凤绝尘:(我勒个劈剑哥!)
凤绝尘:(男主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眸中光暗不定
凤凌天:哥哥,你是在怕我吗?
他诡秘的看了许久,低低一笑
凤凌天:是因为这双眼睛吗?
对上少年的红眸,偏过头去
凤绝尘:是。
原本带着几分希冀的眸子,此刻彻底沉寂下来,如同夜幕降临的深海,再也泛不起一丝波澜。
凤凌天:我知道。
凄然
凤凌天: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