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重置版)
正午的光线透过雨帘变得朦胧,基沃里德市仿佛笼罩在一层薄纱之中。雨滴轻巧地敲击着窗玻璃,“嗒——嗒——”的声音如同远方传来的微弱鼓点,若有若无地回荡在这间安静的小屋内。狐若此刻正趴在桌上酣睡,头枕着胳膊,呼吸平稳而均匀,连窗外那层细密的雨幕也无法扰动她此刻的梦境。
灰贺站在一旁,感受到空气中逐渐渗入的寒意。他悄然抬手,从椅背上取下一条柔软的毛毯,动作小心翼翼得像怕惊醒一只栖息的飞鸟。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狐若的肩膀,将毛毯盖在她身上,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就像春风拂过湖面般温柔且无声。
“灰贺、灰贺,你在吗?”门外突然传来护士长戴利莉娅清脆而急促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径直穿透木门,闯进这一室的宁静。灰贺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迅速恢复镇定。他快步走到桌边,轻轻用掌心捂住狐若的耳朵,生怕外面的呼唤会打扰到她的休息。“再睡一会儿吧。”他低声呢喃,这句自语似乎是对沉睡中的狐若说,又像是对自己内心的某种安慰。
确认狐若依旧沉浸在梦乡之后,灰贺才缓缓抬起手,轻轻拉开房门一条缝隙,探出脑袋朝外张望。他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护士长,有什么事吗?”
戴利莉娅眉头微蹙,看着灰贺的眼神中夹杂着些许责备,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训斥,只是冷冷提醒道:“你快去吧,病人已经等你很久了。”
灰贺顺着护士长的视线看去,这才注意到,在戴利莉娅身后站着一名少女。她有着与狐若相似的外表特征,年纪看起来相仿,但眼神却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深邃且老练的目光,仿佛经历过太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这种气质让人很难将她与普通的精神病患者联系在一起。
尽管如此,灰贺还是谨慎地将少女带进了诊室。他翻开手中的档案,目光扫过上面的名字,轻声问道:“右·阿波卡利斯,是吧?”少女微微点头,神情淡漠,并未多言。看到这样的反应,灰贺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她或许患有抑郁症之类的心理问题。然而,当他准备提出下一个问题时,内心却忍不住犹豫起来。他知道,这个问题极有可能触动少女内心深处最敏感的神经,让她瞬间情绪失控。
片刻后,灰贺咬了咬牙,还是试探性地开口:“请问一下,你有家属陪同吗?你父……”话音未落,右刚喝了一口水,听到这句话便猛地用力将杯子摔在地上,“砰!”的一声清脆响亮,震得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颤。“You son of a bitch!你再问一句试试!”少女怒吼的声音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与痛苦,甚至有几滴眼泪流了出来
灰贺愣了一下,虽然震惊于对方激烈的反应,但也从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她的过去一定隐藏着什么不愿提及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显然触及到了她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你不应该问这个问题”右气的一把抓住灰贺的衣领,但很快便能静下来瘫坐在椅子上,灰贺也没有想道右的反应这么大又壮着胆子问:“嗯,不好意思,你是跟你的家人关系不好还是……”,“关系不好。”右简洁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灰贺也刻意的回避这个问题,在与少女的交流中,灰贺才意识到右在被人问起自己的父亲时才会爆发,其余时间很少才会有之前的状态。
右在灰贺的安排下在经过一个小测试后才办理好了住院流程之后便住进自己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