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玑宫少主——墨念琛
宫子羽恨不能一头碰死,难以想象他竟然不敌一个15岁的孩子!然,败都败了,挺大一个人也不能输不起。(说实话,幸亏宫子羽不要脸)捡起地上的断刀,当真是无地自容!
商宫之主不习武,且墨家也有男女不对打的家规,金繁刚想替宫子羽找回场子,没想到宫尚角站了起来“墨小公子,执刃方才过于自负轻视对手,败了我们认,接下来换角宫,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身手的确让人佩服,但,还是下场吧,战英公子,请赐教!”
念琛未曾后退一步,墨战英更是不屑地冷笑。庭风双手抱胸,语气中带着几分冷嘲:“角公子,您身体尚未痊愈,我们若此时出手确有胜之不武之嫌。况且,您也目睹了方才的一幕,念琛虽为我亲传弟子,却融合了我们众人的长处。就拿他刚才施展的踢云步来说,其威力尚不及我腿法的三成;至于那噬魂刀,怕是连两成都不足。”说罢,瞥了一眼烁月,那位鼻孔朝天,轻蔑之意尽显。
小念琛听闻此言,气得直跺脚:“五成!你们这是看不起谁呢?”周围众人皆投来不屑的目光,就连墨战英这个当爹的都心生愧疚:“儿啊,烁月的刀法精髓在于一个‘快’字,你这功夫……拍马不及。别说他们了,在霁雪面前,你恐怕连五十个回合都撑不过去,还得指望庭风让着你呢!”念琛的脸涨得通红,既羞愤又不甘,但又难以反驳父亲的话,只能将满腔怒火压在心底,暗暗握紧了拳头。
“说实话,庭风的轻功确实堪称一绝,可这刀法嘛……呵呵,三流都算不上!”战英的笑声中带着明显的不屑,“真是什么样的师父带出什么样的徒弟!嗨呀……要是我当师父,恐怕连出门都不敢见人了!”连续数落着,庭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中虽有不甘,却只能强忍着不反驳。曾经的他或许还能嘴上顶几句,然而此时此刻……惹不起啊,真真正正地惹不起了!
宫尚角被他们的反应弄得心浮气躁,“战英公子可愿一战!”然而,他未曾料到此言一出,对方竟哄堂大笑。庭风低着头,轻声解释道:“角公子,您可知聘远为何被称为战英公子?他的佩刀名唤裂魂!这……还是我来吧。”庭风轻轻推了推战英,心中所想不过是担心真的会闹出人命。那满脸的“看不起”三个字,着实令人恼火,宫远徵哪怕在心底已将宫尚角骂了千百遍不是个东西,却也无法容忍旁人如此羞辱自己的兄长。这份护短之情,倒也真是一脉相承。
“徵宫之主——宫远徵应战!”抽出子母双刀,满眼都是杀气,意识到自己过分了庭风立刻拱手“表少爷,您——”不等他说完,人群中有女眷开口“远徵的内力恢复了!”话未说完,最多恢复了五成,小念琛很懂事来到两人中间“小叔叔,我来!”他是晚辈输了不丢人,赢了,远徵身体根本没恢复是个人就能看出来,怕被拒绝抢先开口“天玑宫和徵宫异曲同工,且自我父辈起血脉相连,您可以用毒!”
……
念琛与远徵的兵刃甫一相交,胜负便已初现端倪。远徵本就内力不足,加之旧伤未愈,不过十几个回合,他便气息微喘,动作也渐渐迟缓下来。小念琛只需稍稍用力,便将远徵手中的单手短刃踢飞,远徵身子向后仰去。宫尚角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抽刀相助,念琛心中大喜:好啊,对付你,可不必有任何顾忌!
那戒环在念琛手上仿佛得到了神灵的助力,再次与刀身相触 ,宫尚角立刻手腕上翻,企图破了念琛这招。念琛却在此时露出一抹笑容,脚下步伐轻快如风,瞬间完成一个回旋,左手顺势向怀中一带,只听“咔”的一声,那刀竟再次断裂!
此时,远徵的无力感油然而生,每一丝呼吸都牵动着体内的隐痛,而念琛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把精准的刻刀,无情地揭示着他与对手之间那难以逾越的差距。宫尚角心中虽急,但眼见局势如此,也只能暗自焦急,那断裂的刀身似乎也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对决的无奈结局。心有不甘是真的,但,技不如人也是真的!
“墨小公子,你那肩上甲胄与戒环之间,竟是一根肉眼难辨的丝线?”宫尚角猛然醒悟,可此时已追悔莫及!年幼的念琛得意地晃着脑袋,“这是我娘亲教我的。”宫尚角心中一惊,顿时想起那个闻名江湖的人物——墨念琛的母亲,九曲弦杀、俏娘子。“夺命九弦!领教了!”他暗自庆幸,好在念琛年纪尚轻,功夫还未到家,否则此刻自己的脑袋已经搬家了。
当墨战英捂住眼睛没说话,本欲给墨念琛留些颜面时,却未料到墨惊宇竟失声笑了出来“这,这也配叫夺命九弦?他连媚娘一成功力都不及,仅一招仙人桥就破绽百出,幸亏……”他单手指向墨念琛,指尖微微颤抖,那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戏谑,“念琛啊念琛,真没想到,竟是被庭风宠成这样!”此时,众人的目光如利箭般聚焦在墨庭风身上,令他顿感无地自容,尴尬得不知所措。只听他干咳一声,勉强辩解道:“他练功既怕疼又怕累,能教成这样已属不易!所谓样样通,便只能……样样松了呗。”墨庭风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心虚与妥协,却又透着对小少爷的宠溺与无奈。
“你宠着他还是害他?功夫练成这样也当十八游侠?!不怕出去被人笑话死吗?!”异口同声,振聋发聩!庭风捂住眼睛没脸见人了!心中默念:自己教出来的徒弟自己受着。但是,输人不输阵“只要我在,别人就休想伤他半寸!”
这话,宫远徵听了有些耳熟…
宫尚角两兄弟听了那番话,恨不得找棵树吊死了干净!当年的十八游侠,教出来的半吊子都算不上的徒孙,把三宫打得丢盔卸甲!而且,人家还是收着打的!虽说远徵力不从心,他自己又内力不济,但他能感觉到,念琛这个少主不是等闲之辈!
宫门兄弟仨真的,不如把自己挖坑埋了!连个孩子都打不过……
“诸位长老,胜负已然分明!三位主位联手,竟不敌当年十八游侠那小小徒孙。况且,犬子自幼被过分宠溺,这功夫实在是……”战英狠狠瞪了庭风一眼,“这师父教的简直是让人无话可说!你回去给我好好修炼个十年再出门!真是丢尽了脸面!”上首坐着的长老气得脸色煞白,仿佛无地自容。“宫门技不如人,并不能代表当初的情况——”花长老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狡辩才好,“这位小公子使用的是机关术,而当年……”
“这位长老,晚辈所用的并非机关术,而是护身兵器。方才那一招半式,若换作是我的母亲施展,此刻您恐怕已经换执刃了。”念琛站定,目光坦然地直视着花长老,“我虽才疏学浅,功力不及师父三成,但我是凭借自身实力通过宗族试炼、得到家主认可的天玑宫少主,并非依赖父辈庇荫!墨家试炼考量的是内力、机关术、医术、家法、拳脚以及兵器运用,缺一不可。方才所用的仙人桥一招,涉及到夺命弦与幽冥戒这两样兵器。要达到这般效果,需以内力感知对方兵器的破绽之处,方能一击即中。同时还需要不断训练腕力和速度,为了练就‘听声辩位’的耳力,仅在水中修炼内力这一项,我就不论冬夏苦练了七年;至于腕力,则是单臂悬挂青砖,每日两个时辰,整整坚持了四载。庭风叔叔虽宠我,但在这些修炼之事上,从未心软过。”
(庭风绝对心软了!)
念琛小心翼翼地取下肩甲上的圆环,连同那枚戒指一同置于掌心,他的动作带着几分郑重与紧张,“各位若不信可以试试,我用的弦和我母亲的并不相同。这……这是我闹腾了许久,庭风叔叔实在没办法,才从惊宇叔叔的弓弦上……借来的!”话音刚落,庭风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虽然他一向对念琛百依百顺是众人皆知的事,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及此事,还是让他有些难为情。
惊宇走上前来,伸手轻轻拨拉了一下念琛手中的物件,目光转向庭风,眼中带着一丝赞赏:“庭风啊,你还真行!我的弓弦以坚韧著称,竟然能被劈得如此之细,这可下了不少功夫呢!”惊宇的话语中既有对念琛技艺的认可,也带着些许调侃庭风的意味。
这时候,实在压不住火的金繁迈步而出,“诸位,商宫并未出手。只因这一任宫主宫紫商是女子,且不善武义;小公子又尚不及舞象之年(十二岁),比不得贵府小公子那般天赋异禀。在下不才,正是紫商夫婿,恳请赐教!”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庭风目光凌厉如刀,上下仔细打量着眼前之人。此人虽不知来路,但从其谈吐间透出的气息和隐约可感的强大内力来看,绝非泛泛之辈。“商宫贵婿?你可知,婿,可是外戚啊!难不成您是……”话到此处,他戛然而止,却意味深长。金繁无所谓的握了握腰间的佩刀,心中明了,看来今日这一战难以避免,但又如何?自己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无所畏惧。
战英活动了下手腕,沉声道:“墨家家规,外戚不与内门动手,除非是赘婿!”金繁此时已横下心来,毅然道:“我是赘婿!”此言一出,宫紫商顿时如被雷击,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精神陡然一振。她的眼珠子仿佛要瞪出来一般,紧紧盯着金繁那坚定的目光,片刻之后,她迅速转过脸去,高声喝道:“是!虽为异姓,却也是家人。怪只怪你们此刻没有!按照规矩行事,要是你们拿不出同辈且身份匹配之人,可就要……其实认输了,也不是不行!”说着,她掩住嘴,心中满是得意,不禁轻笑出声,心想这局势的发展真是出乎意料。
“如此,我来!”庭风指尖轻点念琛的肩膀,“你打累了。”说罢,他转向宫紫商,微微颔首低眉,恭敬而不失气度,“大小姐,晚辈墨庭风,乃十八游侠之首。本为墨家第十一代传人,然去年于云梦泽行大婚之礼后,便降了一辈。如今,我是天玑宫少主的赘婿。”
宫紫商夫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身子。两人下意识地扶住身边的桌椅,难以置信地歪着脑袋看向小念琛。宫紫商结结巴巴地问道:“他?”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你是说,你和他成亲了?!”庭风却显得从容不迫,坦然地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所以方才我自称晚辈,并非客套。如今已是天玑宫赘婿,自然要为他分忧。”他的语气坚定而诚恳。墨家众人虽略显尴尬,却没有一人出言反驳。毕竟婚事已成事实,他们墨家向来行事磊落,从不作那表面上一套背后一套的虚伪之事。
宫门红玉侍卫对墨家第九代十八游侠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