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伍人间烟火

那我们呢?我们之间也会有前世今生吗?会吗?

跨坐在自家夫人的腿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心里还在想着百度上刚才搜到的画面,有些心不在焉,玄关处传来动静,抬眸看去,见到韩廷肖亦骁等人进来,一脸不高兴的瞪着他们。

见到孟宴臣的表情,韩廷也跟着回瞪回去,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像个五六年级的小学鸡,等他们落座后,轻柔的将孟宴臣放到一边的沙发上,起身去了厨房,前脚刚走,后脚韩廷也跟了进来。

韩廷:“妻主,你跟孟宴臣的订婚宴也办完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办咱俩的了?”

菱仙卿:将切好的橙子喂给韩廷,“是啊,我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你说对不对啊?阿恒。”

韩廷:闻听爱妻此言红了眼眶,“你都好久没有叫过我阿恒了。”

菱仙卿:净了手擦干,揉了揉韩廷的脑袋,“傻瓜阿恒。”

外面传来肖亦骁的喊声,随后跟着韩廷一块儿将切好的水果端了出去,刚在沙发上坐好,就听见左边的孟宴臣问了一句,而身旁韩廷手中的橙子掉到了地上后,自己的指尖也跟着一顿。

孟宴臣:话是对着韩廷问的,可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了自家夫人身上,“韩廷,乾隆帝的皇后叫博尔济吉特什么?”

不动声色的跟韩廷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以不变应万变的意思。

肖亦骁:心大的没有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伸手拿过果盘中的葡萄一边吃一边开口,“这个啊,我知道啊,乾隆帝的皇后是来自于孝庄文皇后的族亲,博尔济吉特.卿婉,这位皇后可受乾隆帝的喜爱了,她崩逝后,后位一直空悬,谥号孝贤温成宸皇后,自己的儿子成了嘉庆帝,后来乾隆帝没多久也跟着去了,唉……当真是痴情啊……据说她崩逝前,对着乾隆帝建议说,富察氏贤良恭让,可成下一任皇后,不过既然提起来富察氏了,倒让我想起来一段野史,上面记载,这位孝贤温成宸皇后,跟富察氏的亲弟弟,富察傅恒有过那么一段,就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韩廷:“咳咳咳咳咳咳……,”被肖亦骁说的一口气没上来,卡在喉咙里咳个不停。

连忙伸手给韩廷拍着后背顺气,此刻眼观鼻鼻观心也不敢吭声。

肖亦骁:有些奇怪的挠了挠头看着眼前有些心虚的韩廷,“嘶……你咳嗽什么啊?我说的又不是你,难不成,你上辈子是璟贤皇贵妃的亲弟弟富察傅恒啊?”

孟宴臣将几人的反应尽数收敛于心,默不作声的暗自思量着。

就在此时,气氛越来越诡异,恰好付文樱从楼上走了下来,打破了这可怕的氛围,几人连忙从沙发上起身打着招呼。

菱仙卿:快走几步连忙上前挽住付文樱,冲着她撒娇,“妈妈,今天咱们一起去商场逛一逛吧,我都好久没出门了,一直在家里待着,我都要长蘑菇了。”

孟母:眉眼俱笑的拍了拍自家宝贝女儿的手,又捏了捏她的脸,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就算要出去,也要小心一点啊,毕竟有了身子,可不能再蹦蹦跳跳了。”

付文樱此话一出,几道目光落在了不同的位置上,首先是韩廷的视线看向了孟宴臣的腹部,而一旁的肖亦骁,却是看向了心上人的小腹上,方才那种诡异的氛围再次弥漫开来。

开口岔开话题,热情的招呼着付文樱一块儿去商场,亲昵的抱着她的臂弯,回过头冲着孟宴臣跟韩廷眨了眨眼,后者对视一眼笑了笑跟上。

将车在停车位上面停好,率先护着孟宴臣下了车,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商场,正兴致勃勃的跟孟宴臣站在海鲜区讨论该买些什么时,身后传来一声宋焰做作的怒音,面上一愣,这些日子在家里面过得太安逸了,对于宋焰许沁两人早已经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猛的一碰见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跟孟宴臣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无语跟倒霉两字。

眼尖的看到了付文樱冷下来的脸色,连忙上前插科打诨想要让她开心起来,给一旁的韩廷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过来一下。

韩廷:眼里满是爱意满满的靠近自己的小姑娘后,余光一扫,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许沁跟宋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转而对自己的娇娇儿开口,“咱们去另一处吧,别理他们。”

刚跟韩廷推着购物车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宋焰的喊声,不想搭理他们两个,快走了几步,身后一阵风吹过,就被疾跑过来的宋焰挡在前面,顾及着付文樱就在不远处,不想出口成脏。

宋焰:“我刚才叫你为什么不理我?”脸色有些受伤的看着眼前之人。

邪瞪着宋焰,正思考着一会儿一定要让人把他套个麻袋毒打一顿,这副模样在宋焰看来却是自己有什么难言之隐。

宋焰:心里顿时怒火中烧,对着面前的这些人就开始狂喷,“原来都是你们这些人不让卿之跟我联系!信不信我扒你们一层皮!”

孟宴臣:“谁允许你这样喊我妻子的小字的!怎么?上次挨的打还不够吗?还长不了记性吗?是不是我非得把你给废了,你才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去妄想呢?”

菱仙卿:感觉自己的小字被宋焰从口中喊出后,有一种莫名的恶心感,黛眉微皱,“闭嘴吧你!谁允许你这样亲密的喊我了!”

菱仙卿:“我跟你很熟吗?怎么就这么厚颜无耻的对一个陌生人乱套近乎呢!”

将孟宴臣拉进怀里,怕宋焰发起疯来伤到他跟腹中的孩子,眼前一个黑影闪过,伴随着宋焰被打翻在地的痛呼。

韩廷:甩了甩手,弯腰一把将躺在地上来回打滚儿的宋焰提起来,一拳铆足了劲儿再次向他的脸上打去,“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啊!既然如此那今天就好好的让你长个教训!让你知道有些人是不可以肖想的!”

一旁的肖亦骁也想要上前分一杯羹,可眼前的韩廷动作实在是又快又狠,根本就一点机会都不给,只能暗恨恨的跃跃欲试挥拳,想着一会儿能够见缝插针,给宋焰一个教训。

宋焰:“别打了!我的脸!我的增高鞋垫掉了!我的垫肩!啊啊啊啊!疼!”

菱仙卿:一把抱住韩廷,扫了一眼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宋焰,“阿廷,别打了!他快死了!要是他真的死了,就没得玩了!来日方长,等他伤养好了,再打,反复这样玩,多有趣儿啊。”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宋焰努力的想要睁开眼,想要看清眼前之人,倔强的不肯相信,这种冰冷刺骨的话,是出自于自己心上人口中,一瞬间心里涌上万千酸楚,眼里的湿意涌动,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呢?

韩廷:转过身上下打量着自家夫人,“夫人,怎么样?那个癞蛤蟆没有冒犯到你吧?”紧张的双手都在颤抖,不觉间眼眶也跟着红了。

冲着担心坏了的韩廷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随后招呼着孟宴臣,付文樱,肖亦骁向一边选购食材,而看了个全面的许沁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购完物后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踏上了回程,一路上还讨论着回家做什么样的好吃的,等到了家里后,付文樱将所有人都赶出了厨房,笑呵呵开始亲手做晚饭。

几人又继续坐到沙发上打游戏,而一旁的孟宴臣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痴痴的望着与韩廷打打闹闹的小姑娘。

我的爱人啊,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怕自己倾尽全力,倾尽所有,到最后还是留不住你,还是一场空,我每天无时无刻不在患得患失,我明明离你那么近,可总是觉得自己又离你很远很远……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够消除这种感觉,我不管你的前世是谁的皇后也好,还是谁的挚爱也罢,但今生,我遇到了你,从小养大了你,就算死,就算是到黄泉碧落,你也摆脱不了我的纠缠,我要缠着你生生世世……与你做生生世世的妻夫……

我的爱人啊……你回头好好的看看我……我是你的郎君啊……我是你孩子的父亲……是与你一直携手走下去的人啊……

菱仙卿:视线落在一旁眼里泛着泪光的孟宴臣身上,心疼的伸手将他揽入怀中,亲了亲他的眉眼,“怎么了?乖乖宴儿,傻瓜,我爱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不要傻乎乎的总想一些有的没的,你是我的宝贝,就算是咱们的孩子也比不过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我到哪就会带着你到哪。”

孟宴臣:听到爱妻一番动人心肠的话儿,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担心跟顾虑,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哽咽几声将头埋在她的怀里,手上的力度紧紧的抱着她,“我不知道,我最近是怎么了,总是担心有一天自己会留不住你,你会离我而去。”

菱仙卿:温柔的抚摸着孟宴臣的小脑袋,脸上扬着温暖的笑意,在他的发间落下一吻,“傻瓜,孕中多思,这很正常,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爱着你,我到哪,便会带着你到哪,这个约定是咱们小的时候说过的,咱们两个拉过勾的,还记得吗?”

孟宴臣:在自己小姑娘的怀里点了点小脑袋,闷闷的声音传来,“记得,永远都不会忘记。”

人,这辈子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终其一生,也不会忘记,可有一天,当你真的得到了之后,你却发现,自己也并没有那么喜欢了,那么想要了,爱而不得的人,或物,因为得不到,所以一直都在记忆中,不停的去美化,带着美好的滤镜自然就会念念不忘。

可,我的爱人啊,我想说的是,在我这里,你是我永远都不能舍弃,都不能离开的人,你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没有你,我再也不想存活于天地间,你是我赖以生存的养分,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我最美好的记忆……

菱仙卿: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孟宴臣的发丝,声音柔情似水,“我的阿宴啊,我的挚爱,你只需要记得,我永远爱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不会舍弃你,无论生死,我们都要在一起,你永远都不需要害怕,永远都不需要有任何的顾虑,担心我们之间的种种都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孟宴臣:眼里滚烫的泪湿了爱人的旗袍,哽咽几声默默收紧了回抱着她的力度,在她怀里重重的点点头,“嗯,你的宴宴记住了,我最近因为孩子的原因,总是对你患得患失,可你总是这样,从小到大总是对我无条件的包容,疼爱,我不知修了多少世的福分才遇到了你啊。”

笑着抚摸着孟宴臣的脸庞,恰好这个时候电视上播放起了许沁被解除关系的全面报道,画面一转,当时地震时她所说的那一番“豪言壮语”,惊呆了所有人,一时之间网络上人人都对着宋焰跟许沁两人展开了口诛笔伐的攻击,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这个事件自己压到现在才松了口,让下面的人去放出消息,对于许宋两人来说,已经够仁慈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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