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捌人间烟火

应的是谁的劫?念的是谁的痴?意难平的夙愿又是对谁?

孟宴臣:眼中有悲伤,释然,庆幸,伸手慢慢抚上挚爱耳畔垂下来的双流苏,“很美,很好看,若之之在清朝,定是母仪天下的贤后,与我之前在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凤仪万千。”

菱仙卿:对上孟宴臣复杂的双眸,“我与你,之前的确见过一面,我们也有属于彼此的前世今生,你不必羡慕,妒忌,缘分到了,我与你定会在那个时空相遇,携手白头。”

孟宴臣:一滴泪划过脸庞,被卿卿温柔的拭去,“真好,”闭上眼在她的手心里蹭来蹭去,“我们之间也终于有了彼此不一样的记忆。”

菱仙卿:深情的在孟宴臣额间落下一吻,是守护,是爱恋,是掌心娇宠,伸手将他搂进怀里,“我的宴宴,是我心之所爱。”

孟宴臣:闭上眼靠在爱人怀中,嘴角的笑意昭示着自己的好心情,“遇到妻主,是我的福气,可以被你如此珍视,珍爱。”

笑着被孟宴臣牵起,两人走向布置好的舞台上,宫装前尘应念梦,今世与君话朝暮,蝴蝶缠飞金牡丹,红梅烛光一惊鸿。

牵着孟宴臣的手出了魅色的门,走向停好的车,不解的看着一旁瞪着自己的孟宴臣,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对上了段柯淳抱着孩子的身影,车辆在几人面前川流不息,手腕被孟宴臣轻拍了一下,懂了他的意思,先扶着他进了车,认真的看了看他的神色,等真的确认好了他并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勉强,这才转身朝着段柯淳走去。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罔觉忧怖间,沉沉蔽海雾,重城影如漆,情歌低如诉。

爱,这个字,本来就是自私的。

眼里的泪在挚爱有动身向自己走来的迹象时,瞬间滑落,抱紧了怀中的爱女,笑中带泪的连忙迎上前。

段柯淳:率先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搀扶着爱人,细心的注意到她脚底下的花盆底鞋,等触及到她有些微凉的指尖后,脸上尽是心疼,“怎么这么冰?”说着将女儿放下,双手捧住娇娇儿的手不停的给她哈气取暖。

眉眼间都是温柔的笑,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的小家伙儿,又看了看面前心疼自己的贤夫,在他脸上落下一吻,成功的收获到了他的娇嗔一声,心里别提有多甜了。

被段柯淳拉着上了他的车,对上他的眼,正想着说些什么,腿被他抬到他的腿上,花盆底鞋被他褪下,脚底被他力度适中的揉着,商务车后座的小家伙儿见此捂住双眼偷摸的笑看。

段柯淳:一滴泪滑落,哽咽不止的哭音响起,“小乖,你有没有……有没有过……一丁点……喜欢过我呢……?”

段柯淳:红着眼看着眼前的挚爱,“我太过于害怕你对我只是玩玩……我怕到最后……只不过是我一人的独角戏……戏落了……我也该退场了……可……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啊……我比张起灵……比张不逊……先一步来到你的身边……可不可以……喜欢我……?哪怕……哪怕只有一丁点儿呢……?只要一丁点儿……就足够支持我所有的岁月……乖乖……别这样好不好?别对我这么残忍……。”

倾身揽住段柯淳而后浓烈炽热的吻,给了他最肯定的答案,暧昧的气息在彼此间交融,感受到他欢喜的情绪后,慢慢放开他。

菱仙卿:“不是喜欢,是爱,我爱你,淳儿,不要因为宴儿的存在,你就害怕,惶恐不安,你们对我来说,同等重要,不偏不倚,我这么说,你可明了了?”

段柯淳:羞答答的低着头不敢看自家夫人,“我好欢喜,真的,妻主。”

抬起头亮晶晶的双眼深情的看着眼前的挚爱,欢喜的像个孩子一样扑到她的怀里,嘟嘟囔囔的说着这些日子以来的事情,听着爱人事事有回应,心里被涨的暖暖的。

望着段柯淳的车不见后,才转身与孟宴臣汇合,另一边相对而坐的两人望着茶中涌上的袅袅白烟,谁都没有开口打破平静。

陈皮:冷眼看着眼前自坐下后就不发一言的段柯淳,“你到底在做什么?怎么?民国时期那个嚣张跋扈的冷面阎王哪去了?”注意到了段柯淳怀里有些困倦的小家伙儿,心疼的将她抱了过来,温柔的哄着睡觉。

段柯淳:对上陈皮的视线,抽出一根卡比龙拿在手中把玩,往后一靠,“妻主目前的进度我不会去打扰,不要忘了,民国时孟宴臣就已经存在了,前世今生,今生前世,本身就是一个循环的圈,周而复始,我可以小打小闹的在妻主面前,时不时的刷一刷存在感,但你要是现在去孟宅挑衅孟宴臣的话,万一他情绪一激动,伤到了腹中的孩子,你能担当得起吗?不要忘了,那是妻主的孩子!妻主的血脉,也是我的孩子!他们也是要唤我一声父亲的!”

被段柯淳的一番话气笑了,顾及着他是自家师娘身边的老人,甚至比张起灵,张不逊还要早的存在,怒极反笑的提醒他。

陈皮:“那个姓孟的,你真的就一点儿都不担心他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段柯淳:看透了陈皮的小把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这招对我没用,想把我当枪使,你还太嫩了,还记得当年,我跟妻主刚到长沙的时候,你还没成人呢,小小年纪不学好,心眼倒是挺多的。”

段柯淳:“你觉得孟宴臣,他会玩的过我这只老狐狸?”

微微侧首留意到了身后的动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挑眉看着张起灵,张不逊坐下后,闻到了熟悉的药味,眉头一皱,接过张起灵递过来的锦盒。

段柯淳:“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又要拿这几副药过来,妻主的身体早就好了,昨天晚上我刚给她把完脉。”

陈皮:脸上有些难看,一副要杀人的面容,死死盯着面前的张不逊,张起灵,“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说着右手就摸到了腰间的九爪钩。

一道冷喝从后面传来,张日山带着罗雀朝这边走了过来,此举制止了陈皮想要伤人的举动。

张日山:双手交叠在膝上,端的是一副由内而外的矜贵模样,视线扫过在座几人,“在聊什么?说说看让我也听听。”

陈皮:看着眼前坐在那里的张日山,眼里都是狠厉,“他们两个这是什么意思?我家师娘的病早就好了,现在又将这些药拿过来干什么?”

张日山:目光落在段柯淳手中的锦盒上,“不用担心,这是妻主炼制的另一种药,味道跟她之前服用过的蓝蛇胆,麒麟竭很像。”

几人听到张日山的一席话方才提心吊胆的紧张感瞬间消失,段柯淳将锦盒打开,六颗泛着七彩雾云的丹药静静地躺在里面。

另一边乖巧的坐在孟宴臣的怀里,头顶上吹风机传来的暖意让自己昏昏欲睡。

早已注意到了爱妻的小动作,摸了摸她干透的青丝,温柔的将人放下,俯身在娇娇儿眉间落下一吻,伸手给她褪去睡裙,拉过一旁的云丝被给她盖好,随后去清洗娇娇儿换下的裙衫,等收拾好后,慢慢上了床榻,衣物褪净钻入爱人怀中相拥而眠,小夜灯照耀着温馨的氛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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