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玖人间烟火
我要你幸福,我要你每日开心,与我长久不辜负……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一世会是这样的人?为什么我要做出这么多伤害你的事?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般……?
你应该去怨我,去恨我,不再原谅我,是我不好,全是我的错,可是我的卿卿……
贱人,你这个见异思迁的贱人,怎么能够这样做?
你明知道她是我最爱之人,为什么要下这么狠的手!
望着眼前恩爱两不疑的两人,眼中的泪划过脸颊,慢慢朝着有说有笑的两人走去,“他是谁……?”
孟宴臣:冰凉的眼神落在许沁身上,“你又想干什么?”
许沁:痛苦不堪的抓住头发,哽咽几声,“我问你……这个男人他是谁?我是你的阿音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眼神不带一丝波澜,淡然的扫了一眼面前情绪疯狂的人,正要开口一双纤纤玉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映入眼帘的就是嫡公主规格的景阳春凰护甲在阳光底下熠熠发光,神情也跟着恍惚,耳畔听见那带着喜极而泣的轻唤,目光落在璟瑟那张满是泪痕的俏脸上,眼中尽是心疼,抬手为她擦泪,此举惹得她更是泪儿涟涟。
璟瑟:跪在自家娘亲面前,哽咽的唤着她,“皇额娘……儿臣……是您的璟瑟啊……,”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泪意愈发热烈,笑中带泪的抱紧了眼前人,“儿臣终于寻到您了……皇额娘……。”
风铃响,以张日山为首的一行人落座不远处,点下几道茶点,竖起耳朵悄咪咪的偷听着,对于他们这些“小心思”心下了然,随他们作去了,伸手将跪在地上的璟瑟扶起,待她坐好后将自己面前的芙蓉糕放在她的嘴边。
璟瑟:泪儿再次落下,高兴的张口咬下自家娘亲喂给自己的软糕,一如幼时那般,“皇额娘……还记得女儿喜爱这道糕点。”
菱仙卿:“傻孩子,皇额娘怎会忘记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安抚好璟瑟后目光落在许沁身上,仔细的打量一番,心下了然站起身朝着张日山那边走去,似是不经意间崴了脚,朱唇擦过他的脸而后整个人便摔倒在他的怀中,趁这个机会在他耳畔轻声低语,手心被他塞过来一个瓷瓶动作自然的站起身回到座位上,不动声色的打开盖子,瓶中的忘忧散慢慢向许沁飘了过去,指尖一动将许沁身体中的柳惜音抽离出来,纳入瓶内。
另一边笑不见眼的张日山脸上是自家夫人明晃晃的唇印,张起灵,张不逊,两人邪瞪着一脸荡漾的张日山,逊灵表示,恨不能现在就用黑金古刀砍死他。
窗外的人缓缓摇下车窗注视着眼前一幕,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笑着深吸一口气想要将满眼泪水憋回去,努力几次尽是徒劳,通红的眼睛全是不舍,怀里突然多了一个小团子,泪被她温柔的拭去,熟悉的面容,是与心上人完全复刻。
菱长乐:“爸爸是想妈妈了吗?那乐乐带爸爸进去找妈妈好不好?不哭不哭,妈妈见了会心疼的。”
段柯淳:哽咽几声望着怀里的爱女,这是自己与心上人的爱情结晶啊,“是,爸爸想你妈妈了,可是爸爸不想打扰你妈妈,爸爸是不是一个胆小鬼?”
菱长乐:认真的摇了摇头,“爸爸才不是胆小鬼呢,爸爸可是妈妈心尖尖儿上的人呢,”一脸骄傲的小表情成功的逗笑了自家父亲。
段柯淳:破涕为笑的在自家乖宝额间落下一吻,“是,爸爸是你妈妈心尖尖儿的人,我们去找你妈妈好不好?”
菱长乐:闻言弯了眉眼,奶声奶气的开口道:“好~”
牢牢的抱着怀里的奶团子下了车朝着店里走去,门口的风铃随着自己推门的动作再次鸣声,此举惹得一众熟悉的人回头,目不斜视的朝着爱人走去,在她身边坐下,视线落在一旁的璟瑟身上,惊讶在眼中转瞬即逝,倒是怀里的小家伙儿瞪大双眼伸出手就朝着璟瑟要抱抱,或许是彼此之间的血脉相连,面前一袭宫装的女子从善如流的含笑接过自家小妹抱在怀里逗着,拿出桌上的糕点放在她嘴边,一大一小的两人倒是出奇的关系亲厚。
菱长乐:新奇的抚摸着眼前人鬓间垂下来的尊贵双流苏,“姐姐好美,长得跟妈妈一模一样,姐姐也是妈妈的孩子对吗?跟乐儿是一样的,我们都是妈妈疼爱的小棉袄。”
璟瑟:脸上盛满了笑意,轻轻捏了捏面前的小家伙儿,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似在照镜子,“不知妹妹闺名?皇额娘给妹妹取得是何字?”
菱长乐:弯了眉眼凑近自家香香姐姐就是一个软乎乎的亲亲,“是长乐,妈妈希望我永远欢乐无忧,姐姐的名字是什么?”
璟瑟:微微睁大凤眸,被自家小妹亲昵的举动弄的惊喜万分,“皇姐的闺名乃璟瑟二字,源自《诗经·大雅·抑》中的“璟璟白虎,鸣鸾翱翔”,带有高贵与祥瑞的意象,瑟为古代拨弦乐器,常与“琴”并称“琴瑟”,象征艺术才华与高雅情趣,也暗喻夫妻和睦、家庭和谐,证明了皇额娘与皇阿玛夫妻之间感情甚笃。”
璟瑟:眼神亮亮的望着自家娘亲满是孺慕之情,“皇额娘,瑟儿想吃您亲手做的菜肴了。”
听着璟瑟如一如既往撒娇卖痴的话儿在场众人心思各异,安静的氛围蔓延而至。
菱仙卿:慈爱的目光落在璟瑟身上,伸手摩挲着她的俏脸儿,“好~都依我的瑟儿~”
望着眼前母女慈孝的一幕,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暗色,盘算着心里的计划,不着急,猎物总要慢慢让她放松警惕,这样才能将她绑住,这一次,我的爱人啊,你可不能怪我,毕竟我的心太痛了,我无法看着你整日周旋于他人眼中,你是我的,你是我一手养大的,就该属于我,你的全部身心都要是我的,我会将你锁起来,只有我们两个人,任何人都不能够将我们分离,生死我们都要在一起,毕竟我这样偏执的疯子可是你一手纵容出来的啊……
一道流光朝着这边飞快划来,眼神一凝动作迅速的拉开璟瑟将她护在身后,手心洛神花瓣含着紫光对上来人,凤眸微眯满是杀意,一掌将人打飞,耳畔青丝无风而动,额间宓妃莲印记若隐若现,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口吐绿色粘液的半人半尸,一阵劲风而过,身后的张起灵拔起黑金古刀迎上,尸臭的气味充斥在屋内,眨眼间便成为一滩血水,将许沁还有其他无辜者的记忆抽离,张日山拿起袖口中的符咒向血水甩去,一阵刺啦的火光燃起随后归为平静,恍如方才只不过是一场幻境而已。
窗外繁星闪烁,屋内的人望着身边熟睡中的爱人,眉眼间都是愁绪,痛苦纠结的情绪在眼底翻滚着,指尖小心翼翼的抚上自己小姑娘的小脸,低声呢喃。
孟宴臣:“我的之之啊……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你告诉我好不好?”
孟宴臣:“我真的好想去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余生只有我们两个,明明……明明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过来的……可为什么……我们长大了……却总是有人恬不知耻的想要拆散我们……总是有人介入我们之间呢?若是他们全都消失了,是不是你的眼里,心里,就会如同我们小时候一样,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
孟宴臣:俯身在自己娇娇儿眉心落下一吻,声音轻的一阵风就能吹散,“之之……别怪我……我只是想要你的眼里心里都只有我一个……。”
眼前被一阵白光刺醒,再有意识时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脚腕上的玉链条是上好的暖玉制成,不管动作怎样都不会划伤自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环顾四周是一个荒无人烟却又极其奢华的居所,慢慢起身出了门发现活动范围只能在这个房子里,心里没有任何怒火,相反的却很平静,仔细的寻找着孟宴臣的身影,有些担心的喊着他的名字,怕他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