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人间烟火

一步一叩首,一步一奢求,愿妻怜君心,世世掌中合

端着早餐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小姑娘,默默的将吃食放在桌上就要离去,手臂突然被她拉住,不安的闭上眼,等着她给自己判最后的死刑。

菱仙卿:望着孟宴臣这副心虚的样子,一把抓住他,不让他逃离,凑近他故意挑逗,“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低着头始终不敢对上自己妻子的视线,极力克制着眼里的泪水,别让它落下

菱仙卿:突然很认真的对着孟宴臣开口,“阿宴,我们结婚吧,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好不好?”

孟宴臣:猛的抬头看向面前笑靥如花的小姑娘,颤抖的话一遍遍的确定着,“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好不好?再说一遍我听听,之之,求你,让我再听一遍,”双手紧紧握住爱人肩膀,眼中满是恳求。

笑着抱住孟宴臣,在他脸上印下一吻,低声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紧紧抱住,唯恐消失。

就在此时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扭头查看就对上了段柯淳猩红含泪的双眸,整个人被他抢抱在怀里,上下被他检查了个遍,一把将他颤抖的手抱在怀里,连连安慰。

段柯淳:“没事,没事,我在,我在,不要害怕,不怕,妻主,我来救你了,”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里,带着癫狂,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着,目光不停的上下查看着爱人全身,双手细致的在爱人处处检查,直到被爱人抱住胳膊。

段柯淳:眼神落在不远处的孟宴臣身上,眼里都是恨意与杀意,单手挣脱开爱人的禁锢,从腰间拔出枪支对准了孟宴臣,另一只手紧紧的护抱住爱人,生怕她受到任何伤害,扣动扳机,“你去死吧!!!孟宴臣!!!都是你的错!!!你敢这样伤害我的妻子!!!”

见到段柯淳真的对孟宴臣起了杀心,连忙伸手将他持枪的手转换了方向,“嘭!”子弹擦着孟宴臣的脸射穿了厨房在墙壁上留下了深深的弹痕,猛的松了口气,紧紧抱住段柯淳,不停的安抚着他激动的情绪,带着他出了别墅的门,海风将两人发丝吹的凌乱,不敢掉以轻心。

段柯淳:目光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爱人,手里的枪脱了力掉在柔软的沙滩上,哽咽几声随后嚎啕大哭,心里的极度恐慌怎么都消散不了,“我好怕,妻主,我真的好怕你出事,你出事了我跟女儿怎么办?出事了我们就跟你一起去死。”

菱仙卿:心疼的抱紧段柯淳手一遍遍的抚摸着他的头发,连连安慰,“不怕,不怕,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老公,我们回家,我们回家找女儿好不好?”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张日山带人跑了过来,在见到这一幕后才终于放下心来,先后身子一软跪倒在了沙滩上,夕阳西下,余晖将一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陈皮眼里都是狠戾,从沙滩上捡起九爪钩就要去找孟宴臣拼命,见此出声喝住他。

菱仙卿:“橘子皮!你想干什么!我们回去!”

陈皮:闭上眼克制着自己满心杀意,拳头握的咯吱作响,“师娘,我要去杀了他!不知死活的东西不配活在这世上,脏了您的眼!”

就在此时天空蒙上了一层黑雾,散发着令人作呕腥气,抬眸看向天际,凤眸微眯,仔细打量着,为什么会有这样浓重的业力与冤屈,就在此时,鹅毛大雪落下,见此心中一凛,六月时期,怎会如此?只有受了天大的冤屈才会有六月雪,不敢耽搁,侧首看向张日山他们,开口嘱咐,后者点了点头示意明了。

菱仙卿:“小太阳,我先行一步,你们随后跟上,这样大的冤屈,我不能不管,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这世道不能任由恶鬼当道,”话落身形化作一道紫星飞向东边。

张日山与段柯淳对视一眼,望向天空飘落不止的鹅毛大雪,心里深知这样大的冤屈,背后的东西不可小觑,吩咐人将孟宴臣带上,踏上返回的路程。

身形刚一落地就看见眼前的楼层弥漫着一股强烈的黑雾,雾气裹挟着浓浓的腥臭味,目光落在窗口上,见一男子被五六个人围住,开口喝止。

菱仙卿:“你们想干什么!眼中一点王法都没有了吗!”凤眸涌起杀意,指尖蓝色星点化作利刃劈开了窗纱,将少年从室内拉到自己身旁,眼神快速在他身上一扫,见没有任何损伤后,放下心来。

怀中猛的被人扑来,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看着怀里的人,见他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知晓他是受了巨大的惊吓,伸手一下一下的在他背上轻拍。

菱仙卿:“没事了,不要害怕,我不会让你落得那些恶魔的手中,”说着眼神落在窗内的几人身上,看透了他们内里,原来是一群成精了的屎壳郎,声音冷然,“尔等对一凡人犯下如此重的孽债,违反了阳间秩序,那便随本帝尊走一趟吧。”

几人见真身被识破,慌忙逃窜却不料被捉妖网死死困住,吱哇乱叫,恐惧弥漫在心里,连连求饶。

“我们知错了,还求这位道友放我们一马。”

“对,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我们吃了熊心豹子胆,都是我们色胆包天。”

菱仙卿:掌心托浮着捉妖网,眼底满是冷意,“知错了?你们浑身上下业力缠身,罪孽深重,这些年折在你们这些畜生手中的条条生命,他们何其无辜,他们被你们这些畜生虐杀时,你们可有想过他们家里,还有等待他们归家的亲人,果然,畜生就是畜生,毫无人性,这些罪孽去锁妖塔里一一受过吧。”

少年目光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待事落,伸出手轻轻勾了勾面前女子的尾指,眼眶还红红的,惊怕的心终于落地,开口说的话还带着几分哭音。

朦胧:“姐姐,你还记得我吗?”眼里带着期待,“我是你小时候隔壁那个不爱说话的哑巴小姑娘啊,不过我现在是男孩子,小时候我一直都在纠正我自己不是小姑娘,你非得给我绑满头的小揪揪。”

被少年这样一提醒瞬间想起来小时候的记忆,脸上有了笑容,熟练的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果不其然再次看到他羞得像个小媳妇儿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菱仙卿:看了看手中的锁妖网,“我还要将这些畜生送去地府,今天晚上所有超出科学的,你都要忘记,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可以吗?”

朦胧:乖巧的点了点头,呆萌的一缕头发随着自己的动作一跳一跳的,“姐姐,我不会说出去的,今天晚上要不是姐姐救了我,也许我就被这些妖物给害死了。”

菱仙卿:认真的看了看于朦胧命宫,之前浮现在他命宫的死气不见了,放下心来,“你命不该绝,阎王爷是不会收了你的,”转头看向灰暗的角落,“此方鬼差何在!”

一缕青光闪过,头顶一生见财的白无常上前行礼 。

菱仙卿:见到谢必安眼中泛着冷意,“谢必安,今日本帝尊若是不出手,你可是任由这些妖物害人?”

谢必安:双手抱拳低头跪下,“帝尊明鉴,这些妖物属下此来就是要捉拿回地府,不敢有任何疏漏。”

菱仙卿:扫了一眼谢必安,见他还是平日里一副阴柔之相,冷哼一声,“我说,谢必安,你这副模样,”突然想到什么,摆了摆手,“算了,男生女相也是一种本事,模样好也是你的福气。”

谢必安:有些委屈的抬眸看向自家帝尊,目光带着控诉,“您能不能不要一见我就损我,这万万年来,属下的心可是被您次次损,都碎的七零八落了。”

菱仙卿:听到谢必安此言不忍直视的闭上眼转头,“行了行了,一天到晚戏精的不行,这人你将他送到我那处别院,记住了,一定得保证他的安全。”

谢必安:看了一眼于朦胧,又将目光落在自家帝尊身上,一副我懂的样子点了点头,“金屋藏娇嘛,帝尊放心,属下保证完成任务,”话落起身就朝着少年走去。

菱仙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谢必安,“平日里少看些痴男怨女的话本子,一天天的脑子里尽脑补些没用的东西。”

谢必安傻笑的挠了挠头,冲着眼前之人行了个礼,随后带着少年化作一道青光消失不见。

看着谢必安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随后身子慢慢化作红色星光没入地府,四周青黑相交,路边的灯笼泛着青绿色的光,抬眸看向牌匾,黄泉路,奈何桥,不远处飘来一朵彩莲,抬步而上,快速朝着阎罗殿而去,越接近阎罗殿,那些受刑的恶鬼哀嚎声越清晰。

踪迹还未到,阎君早早的便率领一众属下等候在门口,远远的就看见他们的身影,将手中的捉妖网甩了过去。

“臣参见帝尊,有失远迎,还望帝尊恕罪。”

菱仙卿:冲着阎王摆了摆手,“行了,都起来,赶紧判一下这些畜生的罪行,本帝尊还要回上面去呢。”

菱仙卿:目光落在阎王身上,“包拯,你这是怎么了?”

“回帝尊的话,臣这些时日正命人将那些扰乱阳间秩序的妖物,一一捉拿回地府。”

菱仙卿:点了点头眼神落在面前摆放着的三口铡刀上面,思索片刻开口道:“钟馗何在?”

“回帝尊,臣钟馗在。”

菱仙卿:看了一眼钟馗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这些日子,无论白日还是晚上,你都要在阳间巡逻,你们三兄弟分开探听,六界现在有些不长眼的东西又开始不安分了,遇到了,先斩后奏,不必向本帝尊禀告。”

“是,臣遵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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