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

而外面,宇智波鼬和旗木塑雪已经赶到了战场之中。

而二人看到的便是一阵掺杂着黑气的迷雾,以及外部战场支离破碎的木藤和还未完全熄灭的烈火。

此时的迪达拉警惕的盯着阿葵,而葵则是继续弄着手中的查克拉线。

而二人看到这一幕,都有点懵逼,不太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终于来了,月刚刚被一个黑袍人困进了这片迷雾之中。”说到这里,迪达拉还指着啊葵,满脸怒气的说道,“这傻**还不让我进去!!”关键是还打不过,后面这段话,迪达拉并没有说出来,毕竟他还要脸。

“我来应付这个家伙,鼬和迪达拉就先去里面看看月的情况吧!”

“喂喂喂,三位,你们是不是有点不太尊重人了?就在我的面前大声密谋,真的好吗?!” 带着面具的月实在忍不住了,拍了拍手,将三人的视线吸引过来,不由吐槽道。

“呵呵,不知这两位怎么称呼?”旗木塑雪先是“礼貌”的笑了笑,问道。

只是他这个笑容咋看咋渗人。

阿葵自我介绍道:“影——影侧成员——葵!”

“影——暗侧成员——月!”

宇智波月只说了字没说姓,鼬他们只是以为同字了,所以就压根没往深处想。

“那么,葵君,承让了。”话音落下,旗木塑雪拔出身后的太刀。

旗木塑雪看准机会猛地冲出去,与葵缠斗在一起。

银刀乱舞,白影和黑影混在了一起,连宇智波鼬也只有开启写轮眼才能看清。

而宇智波鼬和迪达拉正准备进入迷雾之中,只见这迷雾开始缓缓的稀薄。

见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因为里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清晰,所呈现的画面也越来越明显。

此时如果再进去的话,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果然,就在二人停滞不久后,一道手握弓的黑色身影,便从中跳出,同时,迷雾也消散了。

而中央站着的是开着乌天狗形态须佐的月。

此时的须佐能乎不能说是毫发无损,只能说是遍体鳞伤。

到处都有道道裂痕,明显是被一次次强而有力的攻击所造成的。

这也让鼬二人十分惊讶,同为宇智波,他可太清楚须佐能乎有多强了,更别说是有着乌天狗铠甲形态下的须佐能乎,一般的忍术完全无法令其损坏。

但这个南卿竟然将须佐能乎打成这样,其实力之变态程度可想而知。

而宇智波鼬又在其中观察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点,那就是宇智波月的眼睛,为什么没有任何失明或是流血的症状?

按理来说,使用须佐能呼这么长的时间,不说立马失明吧,至少也会出现双眼流血的情况,而宇智波月只是显得有些疲惫,这不正常?!

宇智波鼬虽然心中不解,但还是把心中的疑问压了下来,准备事后再找月单独聊聊。

说起来,鼬还真没想过该如何和自己这个表姐相处,甚至连对方究竟是不是自己表姐都不确定?

毕竟人家只是自称是父亲哥哥的女儿,但真相是否如此,还有未可知。

而此时,南卿的状况也不比月好到,因为用断梦导致现在的南卿查克拉已经见底,再打下去,他和鸢究竟谁能赢,还真不好说。

看到南卿这样,葵立刻装不敌假装被击飞在南卿脚边说道:“前辈就听我一句话,还是吃药吧。”

好像是想象到了什么葵又说道,“前辈,你不会是害怕吃药吧?,哈哈哈!!”

南卿:……

短短几句话,把一个人整破防了。

南卿警告的看了一眼无言,冷喝道:“闭嘴!!”

听到这话,葵本来想再调侃几句,但是他感觉到空气中近乎凝结为实质的杀意,突然就感觉自己还是识相的闭嘴比较好,不然南卿可能真的会原地给自己掐死。

葵假装自己的嘴上有拉链,一把便把拉链缝上了。

见到为葵终于识趣了,南卿的杀心这才淡了下来。

南卿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能气,不能气!生气得大病!!生了大病,仇人高兴!!!”

自我安慰了许久,南卿才回过神来。

旗木塑雪无奈的说道:“喂这还有人啊,你们调情能不能回家再调?”

南卿连忙扭过头道:“谁与她调情了!”

如果说出这句话时南卿耳尖没有泛红,旗木塑雪还真的要信了。

而此时,五人的视线也都注射了过来,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南卿终是支撑不住倒了,不过葵在她倒地的一瞬间就将她接住了。

接住的葵迅速翻找自己的忍具包,走过来的月人给葵一瓶药道:“葵,下次盯南卿别让她再这么做!”

“嗯!”

当南卿把药吃下去后,葵抱起她就走了,月也走了。

四人相互对望了一眼,也没选择去追。

旗木塑雪关心的问道:“月没事吧?”

“没事!”“月”摇了摇头,说道,“只是瞳力和查克拉的消耗过大,休息一阵子就好了。”

而“月”,鼬和雪,迪达拉四人也用戒指联系到了长门,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说明。

而在知道月没有死之后,迪达拉倒是高兴,毕竟他可是要打败宇智波的男银,怎么可以让宇智波被其他人打败呢?

可另外的角都老大爷和蝎就神伤了。

毕竟自己痛失了一大笔的财富啊!!

自己痛失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啊!!

四人都略作了休整,就在即将分别之际,宇智波鼬还是来到了月的身旁。

宇智波鼬淡淡的说道:“单独聊聊!”

虽然对鼬的态度很不满,但“月”还是说道:“可以!”

二人来到附近的小河旁,都静静的坐了下来,谁也没有选择打破这份宁静。

过了许久,宇智波鼬才问出第一个问题:“你真的是……大伯的女儿吗?”

一句话,停顿了两次,宇智波鼬有点不太自然的说出大伯这个禁词。

“是!”

见宇智波鼬的眼中仍有几分猜疑,宇智波鸢说道:“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的眼睛不是普通的万花筒……”

“而是永恒万花筒!!”

好似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话一般,宇智波鸢的双眼染上一抹鲜红,幸运草形状的万花筒浮现。

鸢又淡淡的说道:“而融合的另一双眼睛,就是宇智波青夜也就是我的父亲的。”

见到宇智波鼬满脸震惊,鸢唇角勾起,知道对方接下来想问什么,无非是和带土有一样的想法。

“我不是〈影〉的卧底,要真是,〈影〉的人也没必要过来杀我。”

听到这话的宇智波鼬也点了点头,没有怀疑月的话语中的真假性。

毕竟对方完全可以想别的借口糊弄自己,却反而爆出自己的眼睛是融合了自己大伯的,这样更引人怀疑。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鸢双双再次沉默,空气……再次寂静了下来。

鼬说道:“这样问可能会不太好,但我还是想问……”

但还没等宇智波鼬说完,鸢便吐槽道:“有木有搞错啊?你都知道这问题问的不好,你还要问,诚心捣乱呢?!”

宇智波鼬被这句话弄得卡壳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

鼬只好当没听到刚才月说的话,说道:“你的万花筒……是怎么开的?”

静!

良久的死静!!

月冷冷的用那双万花筒看着鼬,这一次,鼬是感受到了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意。

过了许久……

宇智波鸢长叹了口气,收回了目光,说道:“爸爸妈妈死了,在我面前!!”

像是想到了什么鸢嘲讽的一笑道:“鼬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宇智波鼬不假思索的道:“宇智波月。”

宇智波鼬本来以为她会点头的,可是就当他真的说出后,宇智波月却是摇了摇头。

“她是被我埋葬的人。”

“我会带着她的名字活下去。”

短短的这么两句话,就让宇智波鼬肯定他肯定不止有一个姐姐。

另一个姐姐或是哥哥,或许在中途…

看到宇智波鼬眼神中的波动,然后好像又想开口说什么,鸢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鸢站起了身,伸了个懒腰,说道:“根部的人杀的!!”

这句话直接给宇智波鼬干沉默了,刚才自己还想委婉的劝说宇智波鸢回木叶的,结果紧接着就跟自己来这么一句话。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回木叶了吧?我可不想跟一群杀了我全家的混蛋呆在一起。”宇智波鸢淡淡的说道,在谈及到木叶时,话语里满是冰冷。

听到这话,鼬过了良久才说道:“或许,木叶没你想的那么差!!”

随着鼬话语的落下,身后便传出鸢肆意妄为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鼬转头望去,只见此时的鸢正捧着肚子,背靠一棵大树,强支撑着自己,不因为你的喘不过气而倒下。

估计要是宇智波鸢出现在原著当中,那么宇智波狂笑四杰就该变为宇智波狂笑五杰了。

过了许久,宇智波鸢终于停下了笑声。

宇智波鸢玉指擦去眼角处因为大笑而积攒出的生理性的泪水。

鼬并不恼怒刚刚鸢的嘲笑,毕竟“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又喘了几口粗气,宇智波鸢才将面部表情重新整理了一下,但还是无法掩盖眼神中的讥讽。

宇智波鸢讥讽的说道:“我愚蠢的欧豆豆啊!”

听到这个称呼,宇智波鼬觉得自己如果是站着的话,说不定就会直接由于没站稳而倒在地上。

这不是自己对佐助的称呼吗?怎么被“月”给盗用了?

还没来得及让鼬多加思考,鸢又继续说道:“就是因为你太执着于村子这种渺小的东西,所以才会忽略真正重要的东西。”

“正的变化是无法被规则制约、预感或想象之中。”

宇智波鼬:越来越熟悉了QAQ

宇智波鼬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曾对族中的族人说过这样的话。

只不过当时他所说的渺小的东西是一族,而到了鸢这里,渺小的东西成了村子。

“等着吧,我愚蠢的欧豆豆啊,我已经找到了我所需要追求的东西。”

“哪怕我万劫不复,哪怕是献出我的生命,我终会将他们复活!”

宇智波鸢转过头,露出了他那极尽癫狂的表情。

这样的表情,鼬见过,曾经,宇智波一族的一些族人在开启写轮眼后有的人就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而今天,他在自己的姐姐脸上也看到了这种表情,这种极具癫狂的表情。

宇智波鸢转过身,向远处走去。

鼬和鸢的谈话就这么不欢而散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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