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征、归途
在地堡待了两天以后,白狼适当的把地堡G1层进行了整理和打扫,并且制作了一些“小手工”。
“不是,你把炮弹放在锅里煮要干什么?!”黛金刚起床,粥已经煮好盛在一边了,白狼以布包着口鼻,持火钳夹着一发152mm高爆榴弹弹头浸在热水锅里加热。
“真担心它炸掉。”
“三硝基甲苯的熔点是将近82℃,也就是说,我把它放在热水里,它既达不到引爆的热点,也刚好融化。”白狼喃喃道,“你看看我旁边放了些什么?”
“铁罐子…这容量恐怕得有一公升,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boom。”
白狼单爪提钳夹起拧掉引信的炮弹,把融化的黄色流体状炸药倒到一个个铁罐里,放到旁边自然冷却,很快装满了十几个铁罐。“本来想放到外面冷却的,但是今天早晨打开大门,你猜…我看到了什么?雪地上有很多爪印,我们不是这座山原本的主人…只希望能和它们和睦相处吧。”
“你没想到这座地堡可能有地下二层吗?”
“我在考虑探索,但是到时候肯定要进行彻底的清理和修缮,这里荒废时间太长了。”白狼沉思,“要不咱们今天′第一次战术行动′,去军港看看?”
“行。”
最近听说电视台方向有动作,德尔文对军港加强了封锁,军港到处都是精锐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他们两个没有选择过多打扰“友军”,专门打其他特遣队员。在餐厅2楼,白狼用捡来的MK2炸死了一个特遣,扒光了他的战利品。
“M16…好吧,这玩意儿我没太用过。”
“还要我教你用?和M4A1差不多呀,班森。弗拉德伦怎么训练的?”
“军港遇遇袭击,军港遭遇袭击!各组迅速进入战备状态,支援舰船区域!”
白狼突然打住,大叫一声,“那德尔文…”
“跟着我,杀进行政楼!不要误伤海军士兵,注意分辨敌我!你垫后!”
白狼抄起缴获的M16就从侧门进了行政楼,一跃跳过一发绊雷并利落地用大力剪切断了绊线,把雷桩上的GHO-2手榴弹揣进口袋。又过一个拐角,他如法炮制地又捡了两发。三发进攻型手榴弹!
他让黛金注意警戒四周,从T型楼梯的右侧跑上了二楼,枪声是三楼海军司令部那条走廊里的。
“别跑了鲨鱼!!!”
“把他的大胡子揪下来!”
随着QC61和AKM肆无忌惮的咆哮声,德尔文的近卫们用AK102还击,子弹密密地打在墙上。
“上来,后入他们!”
黛金举着MPX向后望了望,向白狼所在的二楼跑来。突然铁楼梯处的门被推开,一支SPR310双管猎枪伸出来,“砰”的一声巨响,穿甲独头弹哧一下就镶进了KN突击甲的后钢内衬,她呼一声就趴到了楼梯上。
“啊?!”
“我没事——没事…”她爬下楼梯背靠着墙,在步话机里小声嘀咕着,“一把喷子。”
“真没事吗?!”
“…呃…我的腰啊…走不了路…”
"嘘,不要动,闭眼睛搁那儿装一波死,我自有办法."
白狼换了一个弹匣,看了一眼,M855。西方人的枪裸着真难用,他暗骂着,弹匣井影响操作,枪管还死长,照门像个圈儿。真糟糕,楼上又爆发出一阵更激烈的枪声,那拿双管猎枪的踩着枪声就跑了过来,白狼冷不丁从沙袋掩作后面站起来三点一线连扣扳机,钢芯弹三发三发地飞出,有几枚打在了那家伙肩上。
“什么鬼?!”
他一瞥发现了白狼,提起“胜利军刺”猛冲几步闪到柱子后面,白狼已大概猜到了这家伙要用刀刺自己,于是直接拉出去握住枪管用枪托狠狠打向那人,胜利军刺闪着红光哧的一下就划在了枪托上被弹开,枪托正中肚子。
“艹!”敌人被逼后退几步,欲取猎枪还击时白狼拿正枪野蛮腰射,把二十四发M855全送给了这家伙。
“我要冲了,马上来救你!”
白狼换了一个弹匣,笨拙的按下枪机释放键,对准三楼,默不作声。
有一个近卫被打断了腿躺在地上惨号。德尔文拉开一发烟雾弹扔出去。
“火力压制!妈的狗东西们!在海上,早就一炮送你下去陪美人鱼了!”
白狼听了听,是沙盘那边有脚步,来找事的特遣被击退到了那里!他拔开第一发GHO-2进攻手榴弹温了两秒雷后猛甩过去。
轰的一声。
“妈的,哪来的雷?!”
玻璃天窗的玻璃渣险些掉他一身。应该轰迷糊了!他干脆把那两颗也扔了,猛冲上去,只见烟雾里一个军港海军士兵在用AK102瞄自己。
“友军接近,别打!”
对方还是不出意外的开了火,好心成了驴肝肺,这怎么忍?!他调转枪口边打边走步,噗嗤一下干碎了士兵的头。欲换弹匣时一个戴着耳机正打绷带的特遣出现在沙盘桌后。好机会!快上!
枪抬起,又是三枪头!
开玩笑,前北军特别小组成员,枪法端的是稳准狠。
“去,要被包饺子啦?!”
包饺子?砍他!反正也没子弹了,白狼杀得手顺,拔出工兵铲向后一蹬,四爪着地扑了过去,“快来受死!”
两个不知好歹的在开保险箱。“鲨鱼家的玩意儿你也敢动?!”白狼一铲就把趴着拧保险箱的那家伙的光葫芦头剁作两瓣,那脑花流出来溅在铲头上,他连眼也没眨一下。另一个急起身用莫辛纳甘开了一枪,子弹打在墙上跳到了天花板。白狼转身又是漂亮的两下,结果一铲落空一铲落在了莫辛纳甘的瞄准镜上剁断了镜筒,蹦出几粒火花。不行,…那家伙也拽刀了!”
白狼向下猛劈,爆击!像切西瓜似的开瓢法。三人全是头部受伤,四仰八叉地躺着。他嫌弃地在最后一个人的衣服上揩了揩铲子,又别回腰里。
“三头行货如果扛回去吃…呸,吃什么吃!你啊真变成狼了…”他啐了一口,开始蹲在沙盘后面压子弹。“鲨鱼不会放走他的猎物!”
“嗯…围解了,我还待着干嘛?赶紧溜!”
他揭了三人的身份牌连滚带爬地下了三楼。黛金已经忍痛站了起来。“没伤着骨头吧…”“…我想…应该没。”
“应该没那就好。”白狼扔掉M16,“我背你走!一,二,三!”
黛金看着矮点却也不轻,白狼从西边侧门逃了出去。
过了十几分钟,当他们钻回军港外围草丛的那辆T1时,着实松了一口气。
“你搜到啥了吗…”黛金问。
“…嗯,没有。洗洁精,肥皂,钉子,橡木片儿,密封泡沫,防弹胶,还有一尊…金狮子。这东西值多少钱?”
“金狮雕像?!我的天啊,你不知道这个东西是纯金做的,很贵吗?”
“啊,我以为它是金包银或者金包铁的,甚至觉得它重,想把它扔掉。那个汽车蓄电池我觉得有点儿用,也放在包里。”白狼指了指丢在后座的户外旅行背包。
“赶紧撤,根本花不完!你是不知道,要是把金狮雕像卖了,能买多少那些建筑材料和杂物!”
“唉,甭管它了。那好!坐稳,系好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