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烬明七殿下萧凌49
一旁围观了全程的众人面色尴尬。
您老人家还委屈上了,这世上有没有天理?
即使叶冰裳戴着盖头,他们二人还是如同一对璧人般令人惊叹。
东方既白把新娘子送到房间内,先去了盖头,和叶冰裳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吩咐人一定照顾好王妃娘娘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叶冰裳依靠在床边,心底放松,缓缓绽放出一个清浅又温柔的笑容。
叶冰裳:总算离开叶家了。
从今往后,花开花谢,自有轮回。
暗地里滋生出来的乱七八糟生物澹台烬开始他的表演。
他偷偷摸摸藏在僻静角落,确定周围没人后站到一棵大树前。
在掌中凝出一团紫黑色的妖气,抬手将妖气推向大树,树上忽然冒出了很多乌鸦。
他脸上挂起来狞笑。
澹台烬:去吧!
去帮我复仇,去帮我铲除罪恶。
澹台烬:让那些年欺凌过我的人都下地狱。
那日他被魇之花绑到南郊半枕山,无意中觉醒了体内的魔气,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小羔羊,而是彻彻底底,改天换地后的魔!
忽然,一只乌鸦飞入正厅中,不偏不倚,落在东方既白面前。
黎苏苏一个激灵,两眼瞪的滚大,这是什么东西?如此不祥之物,浑身上下带着魔气,简直让她惊恐万分。
黎苏苏:啊,离我远点。
她一边吼着一边驱赶这些带毛的东西。
扁毛畜生好生可怕,滚滚滚都滚远点。
东方既白饶有兴致地看着乌鸦,握紧了拳头。
东方既白:胆敢破坏本王的婚礼算你小子有胆量。
但愿你这蠢货敢作敢当。
萧凛大惊失色,拔出侍卫佩剑,一剑斩下,但中途被东方既白拦住。
东方既白:拜托,今日是我的婚礼,总不能见血吧。
随后朝着血鸦一挥手,乌鸦们通通化作淡淡的魔气,瞬间消匿。
庞宜之有些咂舌。
、:小师叔,您的仙法比在不照山的时候又精进了许多。
众人一听立刻讳莫如深,原来是宪法,怪不得抬手之间就要了血压的姓名,实在太厉害了,怪不得人家是仙人呢。
萧凛脸色不太好看,他觉得弟弟露出来那一手不像是传统的仙术。
东方既白朝着漫天飞舞的血乌鸦挥手,赤金色的灵力呼啸而出,迅速在半空中结成一个巨大的符咒,如同一个金笼子般罩住所有。
凡是挨在金线上的血乌鸦通通发出极致的惨叫哀嚎声,化作一股黑烟,死的不能再死。
众宾客见此情景纷纷为东方既白叫起了好。
真不愧是自幼在仙山上学艺的七殿下。
比半路出家的六殿下强多了。
赤金色的灵力,凶悍至极不仅抵御了那些雪,乌鸦还反向收拢,沿着雪乌鸦飞来的方向攻击而去。
府里的众人只听得不远处,隐隐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庞宜之手里挥舞着拂尘,直拍大腿。
、:怪不得会突然出现这么多乌鸦,原来是有人在背地里搞怪,小师叔你可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东方既白:嗯,此事你无需多言。
在场众人纷纷叫好,东方既白急着去安慰媳妇儿,随手又追加了三道灵力,确保那人必死无疑才翩然离去。
满座宾客中唯有黎苏苏莫名其妙的心烦意乱,她频繁向外张望,最后干脆咬咬牙,离开大婚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