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最后的约定
下午，江一怡正在练习射击。
江一怡：9环！
江一怡：就差一点！
千筱雅：还在练习啊！
江一怡：师父！
千筱雅：不用管我！你继续练习！（站在一边看着）
江一怡：行！
千筱雅站在一边看着江一怡射击，9环。
江一怡：今天怎么回事啊！
千筱雅：你心急！（看着脱靶的子弹，轻声说）
江一怡：怎么可能呢！
千筱雅：我实话实说吧！你手拿枪没拿稳！（握住她持枪的手，稳住那微不可查的颤抖）
千筱雅：不要总是被外界干扰！无论是过去的阴影，还是……对未来的担忧。
千筱雅：你再试试！
江一怡：可……
千筱雅：开枪吧！我教过你的！
江一怡：嗯！
10环！
江一怡：竟然满分了！
千筱雅：我就说吧！你不要总是被打扰！
江一怡：师父！
千筱雅：怎么了？
江一怡：你觉得今晚我们能成功抓住毒贩吗？
千筱雅：一定能！
千筱雅：你继续练习！我不打扰你了！
江一怡：怎么了？
千筱雅：没什么！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江一怡：行吧！
千筱雅离开训练室，给父母打电话。
千映芸：“喂！大妮！怎么了？”
千筱雅：“那个…就是突然间想你们了！想打个电话！”（笑）
千映芸：“那就回家看看！家里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千筱雅：“算了吧！那些还是给我妹妹好了！那什么我有事先挂了！”（听着母亲的声音，用力咬住嘴唇才没让哭腔泄露）
千映芸：“行吧！照顾好自己！”
电话挂断，千筱雅蹲下身，无声地痛哭，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千筱雅：但愿我能…回来…
千筱雅：“喂！茹梦！”
茹梦：“姐！怎么了？”
千筱雅：“你姐可能以后回不来了！”
茹梦：“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千筱雅：“没事！就是有个特殊任务！你替我照顾好爸妈！”
茹梦：“行吧！”
江墨染：小雅？！
千筱雅：染姐！
江墨染：你怎么了？
千筱雅：没事！
江墨染：还没事啊！是不是因为晚上的任务？（擦掉千筱雅脸上的眼泪）
千筱雅：嗯
千筱雅：主要是我怕我回不来让我爹妈担心！我徒弟也不是很省心！
江墨染：你徒弟这么优秀你不信任她吗？
江墨染：你就是想多了！
千筱雅：但愿如此吧！
千筱雅：我出去一下！
江墨染：嗯
千筱雅离开后跟沈言川相约在公寓园见面。
公园里……
沈言川：这家伙叫我来这里干什么？（挠头）
沈言川：人也不在啊！
沈言川忽然感觉到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他带着一丝疑惑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戴着口罩的女生。
沈言川：这位小姐，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哈哈哈！”
沈言川：你笑什么？
“是我！”女子摘掉口罩看着对方
千筱雅：怎么？把我忘了？
沈言川：怎么可能呢！
沈言川：不过你叫我来干什么？
千筱雅：当然是有事情了！
沈言川：什么事情？
千筱雅：就是…找你陪我再走走！
沈言川：那你还这么着急找我？
千筱雅：哎呀管这么多干嘛！走了走了！
沈言川：不过为什么今天突然间理我了？
千筱雅：毕竟…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突然间停下来）
沈言川：什么意思？
千筱雅：代我回家！
沈言川：难不成你不能回去了吗？
千筱雅：什么啊！能回去！只不过是有其他事情要去别的地方！
沈言川：那为什么这么说？
千筱雅：不过是这几年太忙了不能回家罢了！
沈言川：所以你最近主要是接触……
千筱雅：写文罢了！
沈言川：那不是也能回家吗？
千筱雅：你管我！
千筱雅：唉！如果我死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沈言川：你突然间问这个干嘛？
千筱雅：我就问问而已！
沈言川：当然…不可能！
千筱雅：挨你！（拿拳头锤过去）
沈言川：会忘记！会记得！
千筱雅：这还差不多！不过说好了！
千筱雅：拉勾！
沈言川：都多大了还这样…
千筱雅：叫你拉就拉！（固执地勾住他的小指，眼神里有他看不懂的悲伤）
沈言川：行行行！拉勾（伸出手指）
千筱雅：违背者是王八蛋！
沈言川：行！
千筱雅：哈哈哈！
沈言川：笑什么？
千筱雅：感觉你这样子真的好好笑！
千筱雅忽然抬手看向腕表，神色在瞬息间由明媚的欢愉转为静谧的沉默。
沈言川：怎么了？
千筱雅：我有事我先走了！
沈言川：这么快？
千筱雅：来不及了！
沈言川：那只能等下次见面了！（看着离去的你）
千筱雅突然间停下来，转头笑着看着对方。
千筱雅：记住这串数字！
千筱雅：036919
千筱雅：明天见！
千筱雅转过头往前走，眼泪簌簌流下。
“下一世，希望我们永远不要认识……”
在路上……
千筱雅：也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归来！
北芄：千筱雅！你怎么了？
千筱雅：北老师！你怎么会在这？！
北芄：我就不能附近走走了！😓
北芄：不过怎么了？
千筱雅：没事！不过是有点累罢了！
北芄：我看不是！是因为你的那些任务吧！
北芄：还有！你低血糖了也不能只顾着吃糖维持！平常注意注意就行了！
千筱雅：你怎么知道的？
北芄：上次你和你对象去医院我刚好遇到！不过你啥时候谈的？
千筱雅：不是！那那那那是我死对头罢了！
北芄：哦！不过…小心！
千筱雅：怎么……老…老师……（瞳孔收缩）
北芄被飞过来的刀划伤。
北芄：我没事……（靠在千筱雅的肩膀上大口喘气）
沐屿：靠！没射中！
千筱雅：沐屿！
千筱雅：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搞的！
北芄：沐屿！有事冲我来，这与我学生无关！（站到千筱雅前面）
千筱雅：北老师！可你……
北芄：没事！我还没你想象的那么狼狈！
沐屿：把千筱雅交出来就放你一马！
北芄：可你们的首领都说不需要了！
沐屿：是关于我们俩个之间的仇！
千筱雅：那是你自己造成的！我只是合法逮捕！
沐屿：那看来只能这样了！（拿出匕首刺向千筱雅）
北芄：小雅！（推开但却被刺）
千筱雅：老师！老师！老师……你没事吧……
千筱雅：沐屿，你tm还是人吗！我被你搞成这样了还不够吗？你知道你杀了多少无辜的人吗！
沐屿：那又怎样！
千筱雅将沐屿制服带上手铐后送到附近的公安局后，立马带着北芄来医院急救。
千筱雅：老师……你一定要坚持住！
千筱雅：我都当警察了，为什么连朋友，老师都保护不了！😭
千筱雅：时间来不及了！老师……等我执行完任务就来看看你！（离开）
到了晚上……
江墨染：准备好了吗？
千筱雅：嗯！（咽口水）
众人拿着枪来到毒贩所在地。
…
毒贩：老大！这是今天我们找到的货！
李佳霖：又是这个！就不能找一些好货吗？
李佳霖：该死！都怪那群警察！不然我不可能像今天那么狼狈！
而门外……
江墨染：3，2，1，冲！
千筱雅：全都不许动！警察！（拿着枪冲进去）
毒贩：老…老大怎么办？（转头）
毒贩：老大！人呢？
李佳霖：你自己好自为之吧！（逃走）
#江一怡：别跑！
千筱雅：一怡！
千筱雅：江队！这里交给你！我去找一怡！
江墨染：行！
而江一怡跟随李佳霖来到天台。
江一怡：你跑不掉了！
江一怡：赶紧抱头蹲下！（步步逼近）
李佳霖趁机掏出手枪射向江一怡，千筱雅及时赶到推开江一怡。
千筱雅：小心！
江一怡：师父！
千筱雅：我没事！
此时，千筱雅已判断出李佳霖是个情绪极不稳定的亡命徒，在开阔地带进行枪战，盲目射击很可能会造成队员伤亡。一个更冒险的计划在她心中成型。
李佳霖：是你们逼我的！（开枪）
李佳霖准备开枪时却被千筱雅踢开，李佳霖去捡枪时被千筱雅制止。
李佳霖：什么？！
千筱雅：李佳霖！你的所有同伙都被逮捕！（故意卖出一个破绽）
李佳霖：这不可能！
千筱雅准备拿出手铐时，李佳霖趁机掏出匕首抵着千筱雅的脖子制止她。
千筱雅：什么？！OS：果然上当了！
江一怡：师父！
江墨染：千队！
许小泽：千队！
李佳霖：都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江一怡：你！（想走上去却被拦住）
许小泽：你要怎么做才能放了她！
李佳霖：你们把枪放下别开枪！然后离开！
李佳霖：否则我引爆身上的炸弹和她同归于尽！
千筱雅：别听她的！（被匕首抵住咽喉，却对队员们递去一个极其细微、只有他们能懂的眼神）
匕首划破脖子流血。
江一怡：师父！
李佳霖：选吧！
江墨染：但凡这里引爆炸弹，附近的居民都要被影响到！到时候就真的完了！
李佳霖：还有三十秒！快选吧！不然你们都得死！
千筱雅：…
千筱雅：开枪吧…
江一怡：可……
千筱雅：开枪！
千筱雅：我教过你的！最优解…
千筱雅心里知道，最后都是死，但不能因为自己连累了队友。
但同时这句话，成了压垮江一怡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想起那堂课，关于牺牲，关于责任。他明白了，师父正在执行她教给他的最后一课。
江一怡：……
江一怡颤抖着举起枪，调整心态，对着李佳霖开枪。
“砰！”
李佳霖用千筱雅挡子弹，千筱雅同时也拿出枪射向李佳霖，李佳霖反而拿匕首刺了7刀，但千筱雅依旧不放手，死死拽着毒贩。
“师父！”
“千队！”
“师父…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放心……我只是困了…睡一觉就好了……”
“快打120！”
……
医院的急诊室里，千筱雅仍在抢救之中，然而她的状态却愈发不容乐观。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脆弱，每一秒都像是拉扯着生死的边缘，那微弱的波动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
局长：千队怎么样了？
许小泽：还在抢救中！
江一怡：都是我的错！
江一怡：师傅你回来行不行啊！😭
江墨染：这不怪你！是李佳霖的错！
江一怡：可师父是因为我才这样的……
江一怡：如果当时我再强大一点！师傅就不会离开了！这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没用！😭
江墨染：这……
江墨染在江一怡的身上似乎看到了千筱雅当年的身影。
江墨染：这都不是你的错……你师父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
医生从手术室出来。
“她怎么样了？”
“我们尽力了，请节哀。”
“什么？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是一场梦！这一定是假的！师父只是睡着了！一定会醒的…一定会…”
……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