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靠你小子,别跑!”右的怒吼震得空气都似乎颤了一下,嗓门炸裂得像是一块巨石砸进湖面,激起层层涟漪。他挥舞着拳头,恨不得追上去给那家伙一记重拳。然而话音刚落,“咔嚓”一声脆响,冰冷的金属扣件悄无声息地锁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一套抑制服眨眼间便严丝合缝地套在了身上,发出细微却刺耳的电流嗡鸣声。右挣扎了一下,却被一阵酥麻感从四肢蔓延开来,让他不由得咬紧牙关,喉咙里咕哝出一句含糊的咒骂:“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镜头缓缓拉近,灰贺站在一旁,满脸疑惑地歪着脑袋问道:“请问一下,右小姐,你怎么会突然发病呢?”
右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语气中依旧藏不住愤懑:“刚才哪是什么发病啊!是一名医生,拿着装满氯化钾的注射器,想把我当小白鼠似的往我体内打针。我是为了自保才反抗的,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右眨巴着眼睛看着灰贺,那神情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委屈,又像是在求证自己的遭遇是否太过离谱。
灰贺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完全理解情况,而右则低着头,长叹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抑制服上摩挲着,仿佛试图找到某个突破口。那动作看似随意,却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右,你说完了吗?”灰贺突然开口问道,声音平稳,却不带丝毫波动。
右抬起头,一脸不解:“怎么了嘛?你的表情看起来怪怪的。”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难道你不相信我?”
灰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迅速将电击器放在右的胸口,动作利落且毫不犹豫。“狐若加大电流,患者有可能产生妄想症。”他说这话时,语气淡然,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却让右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右瞪大了眼睛,刚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卡在喉咙里,只剩下一片寂静回荡在空气中。
“不是你们相信我,我说的都是……”话还没说完,一股更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第二天早晨,镜头从窗外柔和的阳光切入,缓缓转向病房内。右身上的毛已经全部炸开,一口黑烟也从右的嘴里吐了出来。“我不是说过吗,我说的都是实话!”
“唉,真是可怜。”就在灰贺准备再次电击的时候,狐若才捧着一个平板走了进来:“灰贺,你看看这个。”平板上正播放着右病房昨天的监控录像——画面清晰地记录下了那个所谓的“医生”闯入房间、手持注射器的一幕。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屏幕上,气氛一时变得复杂起来。
“那个右,你……还好吗?”灰贺满脸陪笑地问道。
右从嘴里缓缓吐出一口黑烟:“你觉得呢?你试试被这么强电流电了整整一个晚上你能好吗?嗯回答我,你被电了一个晚上,你能好吗?我问你啊,嗯,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