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救行动(上)
痕的目光冷冽而锐利,像刀锋一样扫向左。“那么,你的请求是什么?”他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却隐隐透着一种压迫感。
“哎呀呀,斯肯特小姐,别那么着急嘛。”左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他的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现在就咱们一两个人,里面的监控已经被我找人破坏了,包括你们的录音系统。所以在那些保安眼里,我不过是忙自己的事儿罢了。”他说着,又切了一杯茶,动作优雅地递给痕。
痕接过茶杯,一口饮尽,随后将纸杯随手扔进垃圾桶。清脆的“咚”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他抬起头,双眸带着几分怒意瞪着左,声音低沉却压抑着火气:“你最好有话快点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左摊了摊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他懒散地躺在椅子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你还真是没幽默感啊。”顿了顿,他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像换了个人似的开口:“25万沃德币,把左哥救出来。另外,我们需要派一个人,跟你的人合作。”
“25万?”痕冷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左小姐,您怕不是在开玩笑吧?斯肯特运输公司光靠器官买卖就不止这个数。”
左挑了挑眉,似乎对痕的反应早有预料。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寒意:“斯肯特小姐,25万再加十个孩童,如何?”
“畜生!”痕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风,“为了救你哥,你居然不惜搭上其他孩童的生命!”
左耸了耸肩,仿佛对这样的指责毫不在意:“都是一群贫民窟的遗弃婴儿,没爹没妈的,死了也没人在意。放心,账我们三七分,你们七,我们三。”
痕沉默了片刻,重新接了一杯茶,仰头一饮而尽。他的目光再次落向左时,似乎少了些敌意,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意味:“好,我还真期待我们的首次合作会是什么样子。”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左小姐,在吗?有个病患又发狂了!”戴莉莉亚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焦急。左撇了撇头,示意痕赶紧离开。痕心领神会,轻巧地翻身从窗户跃下,隐入一旁的草丛中。
“左小姐?”戴莉莉亚推开门,看见左正站在窗前,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身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剪影。“嗯,护士长找我有什么事吗?”左故意装出一副疑惑的神情。
“10号床的病人又发疯了,举着刀到处乱跑,希望能请您去制止一下。”戴莉莉亚喘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恳求。
左点点头,跟在护士长身后,朝病患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确认左离开办公室后,痕迅速翻窗而入。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拿起桌上的一样东西,转身再次翻窗离去。直到走出医院范围,他才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小姐,有什么吩咐?”
痕清了清嗓子,语气淡漠而清晰:“克劳德,帮我救个人。顺便,去找这个红头发的。”
几日后,码头上。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哈克迪亚坐在码头边上,手里握着一把M14射手步枪。他熟练地将一枚全新的弹夹插入枪膛,发出“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动。克劳德站在一旁,正仔细检查着船只的发动机,确保油量充足。
几只归巢的海鸥在空中盘旋,发出“嘎嘎”的叫声。哈克迪亚打开保险,瞄准其中一只海鸥,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划破了宁静。然而,这一枪明显落空了。
“好了,学弟,别玩了。”克劳德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注意子弹,我们带的不多。”
“知道了,学长。”哈克迪亚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我又不是第一次执行营救任务。”说完,他站起身,朝远处的帐篷走去。
夜幕降临,两人乘着快艇悄然靠近监狱。克劳德将钩爪稳稳地勾在铁栅栏上,朝哈克迪亚挥了挥手。哈克迪亚心领神会,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快艇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废墟。
“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夜晚的寂静,一个身影从废墟中缓缓站起。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吉沃里德,我回来了。”话音未落,他已跃入水中,爬上快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