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时:庄寒雁(九)
庄寒雁说完转身离去。
傅云夕:这瓶子你当真不要?
庄寒雁:不要。
庄语山拦住了庄寒雁的去路。
庄语山:庄寒雁,我告诉你,傅云夕可不是什么好人。他经办左行厂一案,杀人无数。你离他远点,别给我们庄家招惹祸端。
庄寒雁:他既然如此可怕,你还敢这么说他,就不怕他连你一起杀了?
庄语山:你……你不识好人心。
庄寒雁:你对我什么时候有过好心了?
庄寒雁推开她就走。
见到庄寒雁,方才还吊儿郎当的庄语迟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庄语迟:庄寒雁,你刚来京城对这里不熟悉。别怪本公子没有提醒你啊,这天寒地冻的,你摔断了腿,本公子可不会管你的。
庄寒雁:我也从没想过指望你啊!
庄语迟:你……
庄语迟气急。气呼呼地瞪着庄寒雁。
庄寒雁也不知道周姨娘如何教出了两个蠢笨又心气不好的孩子。这么一想还有些同情她。这么蠢的孩子,她居然有两个。
真没意思,这一个两个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庄语迟:庄寒雁,我早晚让人刮目相看。
庄寒雁:那我拭目以待。
……
柴靖刚推门进来,庄寒雁已经等在那里了。她面无表情地坐在床上。习武之人视力好。黑暗中,柴靖也能看得很清楚。
柴靖: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庄寒雁:不晚,我在等你。
庄寒雁点燃了烛火。她看着柴靖闪躲的眼神。
庄寒雁:去哪里了?
柴靖武功高强却从不懂得掩藏情绪。也或许是她不会对她撒谎。
柴靖:杀傅云夕。他居然敢威胁你,他该死!
庄寒雁: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我会担心。
柴靖:你不怪我擅作主张?
庄寒雁:我只怪你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柴靖:我失败了。
提起这个,柴靖还是很不爽。
柴靖:就差一点,还是让他给逃了。真是便宜他了。
庄寒雁:好了,下次切不可鲁莽行事了。
外面忽然传来了吵闹声。
庄寒雁:姝红,怎么了?
柴靖立马藏到了衣柜里。
姝红推门进来。“小姐,府上突然出现了贼人,周姨娘说老爷的官印被贼人偷了。正召集护卫捉贼呢。”
庄寒雁: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姝红,“好像是蒹葭阁的方向。”
她的目标是母亲!
庄寒雁:你守在门外别让人进来,我出去看看。
两人赶到蒹葭阁时,周姨娘正堵在蒹葭阁门前撞门。
柴靖:我带你进去。
两人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柴靖拉住庄寒雁的手带她飞了进去。
两人往亮光处去。
“惜文,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
阮惜文:长安,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只是可怜了寒雁那孩子。受了那么多苦回到家里。我却要再一次把她赶走。
阮惜文房间里有一个男人,他们正在谋划些什么。
从他们的对话中,庄寒雁明白了母亲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般厌恶她。只是她要做一件什么事情。
“主母,周姨娘带了人来搜查了。”
陈嬷嬷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
时间紧迫,庄寒雁带着柴靖直接现身。
庄寒雁:母亲,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