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

景泽能清晰感受到沈渝州的气息包围着他,那一丝熟悉的温暖让他不禁有些恍惚,心跳因此加速。他微微喘息,理智促使他尝试推开对方:“沈渝州,朕还要去上朝……”

然而,沈渝州并未立即放开,而是将吻轻轻移向景泽的耳畔,低语中带着几分不舍和诱惑:“陛下,就一会儿……”那声音似温柔的命令,让人难以抗拒。

景泽的脸颊泛起红晕,他努力保持清醒的头脑,坚定说道:“不行,沈渝州,我们的事,晚上再说。”

沈渝州显然不甘心就此收手,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低声在景泽耳边追问:“那晚上会给我奖励吗?”嘴唇依旧轻轻触碰着景泽的耳垂,每个字都像是轻轻的挑逗。

景泽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挣扎,并未立即回应。沈渝州见到他的沉默,误以为是犹豫,于是趁势继续他的攻势。他的吻从耳畔缓缓移至景泽的脖颈,轻轻吮吸,动作温柔而细腻,每一下触碰都充满了深情和欲望。

景泽在这连绵的吻中渐渐放松,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书案的边缘,身体微微颤抖,但不再是因为抗拒。他内心深处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开始回应着沈渝州的热情。两人在这短暂而深情的时光中,彼此的心跳声交织,仿佛诉说着未曾言说的情愫。

就在沈渝州的手开始在景泽身上游移,逐渐向着更私密的区域探去,景泽终于按捺不住,急声道:“住手,晚上…奖励!”他的声音因喘息而断断续续,却充满了决断与妥协。尽管字句不清,但沈渝州却听得真切,他的动作微微一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

沈渝州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欲望与期待交织,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你可不要骗我”

景泽趁机坐起身来,整理着被弄乱的衣襟,脸上的红晕依旧未退,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

沈渝州站起身,优雅地为景泽整理了下服饰,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他对景泽的珍视。“陛下,臣期待着今晚。”

景泽深吸一口气,恢复些许皇帝的镇定,点了点头,虽未多言,但眼神已传达了一切。他站起身,朝外走去。

沈渝州突然想起了自己冠礼那年,那个最不可能出现在自己身旁的人,却成了冠礼那天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人。

“世子,五殿下给您回信了。”沈渝州平静地接过信,待对方退下后,他迫不及待地拆开。

信里,景泽用他一贯清秀的字迹写着不能来参加他的冠礼。沈渝州微微叹了口气,心中虽有失落,但也明白,皇子身份尊贵,怎能随意出入皇宫?与自己不同,他行事随性,常常能偷溜出去看望景泽。他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淡淡的不公平,但更多的是理解。

因此,冠礼那天,沈渝州并没有抱太大期待。然而,当他醒来时,却看到了身旁的五皇子。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在做梦,不可置信地伸手轻轻触摸对方清秀稚嫩的脸庞。那真实的触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景泽被他的动作弄醒,察觉到沈渝州的手在自己脸上,不自然地别过头去。沈渝州却用手强硬地拉回他的脸,看着对方那双不可置信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

“沈渝州,祝你快乐。”

景泽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疲惫。沈渝州还没来得及回应,便再次陷入了睡梦之中。当他再次模糊地睁开眼,只看到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再次闭上眼。等到他彻底清醒过来,身边已空无一人。

他问了下人,才知道殿下昨晚确实来过,却又匆匆离去。当时的沈渝州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景泽费尽心思来到这里,却只待了几个时辰就走了。他满心以为景泽是为了自己而来,却没想过其他可能。

沈渝州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仿佛那个清晨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景泽,你肯定不会知道吧,自从遇到了你,我的人生就没有不快乐过。又或许,你清楚地知道,所以我无处可逃。”

赵瑾泉在景国待了几天,发现这里和自己的国家并无太大差别,只是少了一些趣味。但他清楚,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某天,他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闲逛,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赵瑾泉愣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看到了一张熟悉而亲切的脸——子翎。

赵瑾泉的声音有些颤抖:“子翎?你怎么会在这里?”

子翎没有回答,只是皱着眉头,警惕地环顾四周:“这里不方便说话,跟我来。”

他拉着赵瑾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朝着一条僻静的小巷走去。赵瑾泉跟在后面,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如此狼狈。曾经,他在子翎面前是无所不能的君主,如今却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子翎松开他的手,疑惑地看着他:“陛下,你怎么不看着我?”

赵瑾泉别过脸,有些尴尬地说道:“不好意思。”

子翎叹了口气:“陛下,您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赵瑾泉自责道:“是我的疏忽,才会让皇宫被人下此黑手。”他顿了顿,又道,“你别再叫我陛下了,我现在已经不是皇帝了。”

子翎突然生气地看着他:“赵瑾泉,你是想当逃兵吗?”

赵瑾泉被他的话噎住,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惊讶于子翎如此快地转换对自己的称呼,更愤怒于他后面的话:“你……”

子翎别过头,不去看他:“你是不是想反驳我?背叛家族、背叛帝国的是谁?是你弟弟赵瑾恒,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既然已经知道,又为何不仔细想想,他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

赵瑾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出事到现在,他从未主动提起过赵瑾恒这个名字。他不知道子翎是怎么知道的,或许是子翎作为国师的占卜能力,但这句话却让他感到愤怒:“你为什么提他?你什么都不懂,凭什么这么说?”

子翎狠狠地看着他:“我什么都不懂,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又怎样?我只知道,赵瑾泉不该是你这样的人。”

赵瑾泉怒吼道:“那你告诉我,赵瑾泉该是怎样的人?难道我不是那个让你从禁锢了你18年的皇宫中解脱出来的救世主吗?”

子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但我知道,他跟我说过,不要觉得自己无路可走,路在脚下。从我遇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把你当朋友。你以为你是我的救世主吗?”

赵瑾泉看到子翎那失望的脸,顿时感到手足无措。他知道自己刚才说话太冲动,可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把你当好朋友。再说了,我们的缘分连缘币都肯定了。”

子翎却摇了摇头:“不是的。”

赵瑾泉疑惑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缘币没有注定我们的缘分,我是骗你的。”子翎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赵瑾泉突然想起自己曾经让子翎帮他算与景燕的婚事,急忙跑过去拉住他:“我就说你的缘币不准吧,我那么喜欢你,我们的情谊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子翎甩开他的手,低吼道:“我觉得缘币很准,还有,你放开我!”

赵瑾泉更用力握紧,脚步上前,将子翎逼退一步。

子翎恼怒,想再一次挣开,他却握得太紧,怎么都掰不开。

“我说了你放开我——”

子翎话音刚落,赵瑾泉的双手突然绕过他的背,紧紧抱住了他。

子翎一下怔愣住,他能感觉到赵瑾泉的胸膛贴着自己,气息就喷洒在他的耳边。

赵瑾泉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恳求:“你不能跟我断绝关系,我只有你了”

子翎的心脏随着他的话突地一颤,仿佛有根针扎了进去,酸涩又疼痛。

他想说,明明你还有很多朋友。

可是张口的瞬间,那些话又被压了下去。

其实他也只有赵瑾泉了。

家人死去,师傅过世,自己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他曾经以为自己会在皇宫了却此生,但赵瑾泉带他出来了。

明明带着他逃走就可以,这个傻子却偏偏要帮他“正名”,说要给他真正的自由。

他替自己着想,自己难道不能替他想想吗?

子翎在心里叹了口气,终究是狠不下心来,放软了声音。

“你先放开我。”

赵瑾泉听出他语气软化,摇了摇头,竟然有些撒娇的意味:“我不放,你得答应我不生我气。”

子翎无奈,想着赵瑾泉的脸做出这种行为一定很好笑,嘴角不禁牵起一丝笑意。

什么气也生不起来了。

“你笑了,你不生气了。”赵瑾泉的声音透着显而易见的喜悦,他慢慢松开子翎,想确认一遍。

谁知刚刚还在笑的人却沉下了脸色,恼怒道:“谁说我不生气了,你离我远点,我不想看见你。”

子翎说完就转过了身,赵瑾泉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他急忙跑到子翎身前,想看看他的脸色,子翎却往后仰头,不给他看。

赵瑾泉没有办法,只好再次抱住子翎,低声道歉:“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说你什么都不懂,我就是太生气了。你都不知道,看见你我有多开心,我真的只有你了。”

其实在看到子翎的那一瞬间,他想了很多,想说的话也有很多。

可是开口却变成了责备,变成了埋怨。

是他的问题。

赵瑾泉缓缓松开子翎,抬起头,眼眶微红,却笑着看他:“我们是好朋友,对吗?”

子翎与他对视片刻,微微别开了目光,轻轻应了一声。

“嗯。”

赵瑾泉,你的喜欢说的那么随便,我都不相信了,子翎无奈地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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