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马上就来了
云为衫一时间安静了下来,紧紧地挨着宫子羽。
宫子羽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对宫尚角质疑道,
宫子羽:你确定侍卫拿去的画像只是给了云家的下人看?这么重要的事不应该是拿给云伯父伯母看吗?万一那个下人是新来的,不认识云为衫姑娘呢?宫尚角,做事还是要讲证据的好。
这时候,云为衫抹了抹眼泪,完全是一副挨了欺负独自忍受委屈的弱女子形象。
云为衫:宫二先生,我真的是梨溪镇的云为衫,不知小女子怎么得罪了宫二先生,您要这么怀疑我啊。
就差明说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连长老们都看不过去了,纷纷不赞同地看向宫尚角。
月长老:尚角,你既然怀疑云为衫姑娘,就把证据拿出来吧。
很明显,长老们也不相信云为衫是冒充的。
看着宫子羽和长老们这一副模样,宫尚角莫名觉得有点悲哀,长老们一直偏心宫子羽他一直都知道,只是知道今日,他才发现,长老们居然连外人都这么轻易相信。
有时候,他真的想带着弟弟直接离开宫门算了。
宫远徵看这么多人针对他哥,直接上前,说道
宫远徵:你们既然相信她是云为衫,那就拿出证据来啊?你们凭什么质疑我哥?!
三七连带着被宫远徵拉上前面去,众人目光看过来,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三七:云姐姐是不是你们说的那个云为衫就那么重要吗?
听到三七这话,宫远徵不敢置信地看向她,眼里透露着失望,生气地甩开了她的手。
宫子羽:孟姑娘说什么呢,云为衫就是云为衫,不可能是假的。
宫尚角脸色很不好。
宫尚角:云为衫是不是梨溪镇那个云为衫,当然重要,这关乎着宫门的安危。
三七:若是云姐姐对宫门没有敌意呢?
宫远徵:假的就是假的,没有敌意又怎么样?你怎么这么天真,她冒充别人的身份混入宫门怎么可能没有目的?
宫远徵很生气,三七竟然帮着外人说话。
三七:那我还是孟婆呢?你怎么就不信我?
宫远徵:那能一样吗?
眼见着宫远徵跟三七吵了起来,上官浅柔柔弱弱地看着云为衫,有点激动地说道,
上官浅:云姑娘,你真的是梨溪镇的云为衫吗?你不会是骗了我们吧?
云为衫皱眉看向上官浅,眼里带着不悦。
云为衫:我就是云为衫,梨溪镇的云为衫。
宫子羽:云为衫姑娘,我相信你。
看着这一幕,宫尚角突然笑了,原来有时候,生气过头真的会忍不住发笑。
他直接递给金复一个眼神,金复会意,转身离开。
宫尚角:你们不是要证据吗?若是证据来了,你们怎么处理云为衫?
“这……”
长老们面面相觑,迟疑地看向宫子羽。
花长老:若是证明了云为衫姑娘是假的,那就押入徵宫地牢,严加审问。
宫子羽:花长老!
花长老:子羽,宫门不容有失。
宁可杀错,也不可放过。
宫子羽忿忿不平地看向宫尚角。
宫子羽:你拿出证据来再说吧。
宫尚角:好说,证据马上就来了。
这时候,金复进入大殿,对宫尚角拱手道,
金复:角公子,人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