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不了你的新娘啦
云为衫心里一慌,脸色煞白,眼睛死死地盯着金复。
宫尚角瞥到云为衫那瞬间的失态,嘴角微勾。
宫尚角:带进来。
云为衫瞳孔一缩,更是紧紧地靠近宫子羽。
所有人都惊疑不定地看向宫尚角,没想到宫尚角的证据居然是一家人。
花长老眯着眼睛,神色凝重。
花长老:来人,把云为衫抓起来!
宫子羽一惊,赶紧挡在云为衫面前,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花长老,惊出声。
宫子羽:花长老!为什么?!
花长老捋了捋胡子,看着死死护住云为衫的宫子羽,眼里有着失望。
花长老:老夫说过,若是证明了云为衫姑娘是假的,就押入地牢,严加审问。
宫子羽指着门口的那几人,质问道,
宫子羽:为什么?就凭那几个人吗?
雪长老这时候紧皱着眉头,无奈地看向宫子羽。
雪长老:子羽,不要胡闹,你可知道,那门口几人的身份?
宫子羽:我不管他们什么身份,你们不能带走云姑娘。
宫远徵冷嗤一声。
宫远徵:还云姑娘呢,她是假的!
宫远徵欠嗖嗖地说道,
宫远徵:宫子羽,你的新娘是假的,她当不了你的新娘啦!
宫子羽没有新娘啦!
这幸灾乐祸的模样,看得人牙齿痒痒。
宫子羽:就算是假的,云姑娘也一定是有苦衷的!
系统看着这一出出唱的大戏,默默地坐在三七头顶上吃瓜。
系统:哇哦,顶级脑残恋爱脑哦~
什么是顶级脑残恋爱脑?
顶级脑残恋爱脑就是为了爱人可以不分青红皂白,我只相信她。
三七歪着脑袋看着宫子羽,系统差点滑下去,赶紧抓稳坐好。
宫子羽这话一出口,长老们都对她投去了失望的眼神。
宫尚角:子羽弟弟,不知道我的证据够不够?
宫子羽愤恨地看向宫尚角,宫远徵不高兴地瞪过去。
宫子羽:他们到底是谁?
这时候,那名跟云为衫长相五六分相似的姑娘上前,对着众人盈盈一拜。
“角公子,多谢当日您的救命之恩。”那姑娘先是对宫尚角说道。
宫尚角温和地看向她。
宫尚角: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上官浅警惕地看向那姑娘,又暗中观察宫尚角的神色。
那姑娘看着宫子羽身旁的云为衫,眼神复杂,她视线移向宫子羽,“执刃,我才是梨溪镇的云为衫,真正的云为衫。”
宫子羽: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真的云为衫?
“执刃,您是习武之人,可会摸人根骨?”
宫子羽:你什么意思?
“梨溪镇的云为衫,十六岁,您身旁的云为衫,年芳十八了。”
那姑娘的眼神很复杂,她想不到就因为宫门选亲,她差点死在自己亲姐姐的手里。
“若是您还不信,家父家母就在门外,您可以唤他们进来。”
宫子羽眼神犀利地看着那姑娘,
宫子羽:谁知道你们是真的是假的?宫尚角,这就是你做的局吗?
宫子羽扭头攀咬宫尚角。
花长老原本对宫子羽的失望逐渐变成不满,然后又有点茫然,他们是不是错了,按照宫门规矩扶持了子羽登上执刃之位,可是没成想子羽居然是这种德行。
花长老:子羽,我见过云为衫的父亲,他是梨溪镇的镇长。
宫尚角:那要不要我把梨溪镇云家的所有下人都叫过来,你才愿意相信?宫子羽,你信不信重要吗?铁证如山,由不得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