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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寥小雪闲中过,斑驳轻霜鬓上加。
宫远徵去后山历练不过两日,三七就待不住了想要快点见到他。
身上的狐裘还是宫远徵特意给三七挑的,火红一片,衬得人也鲜红了许多。
青离:姑娘可是要出门?
侍女撑着一把油纸伞,匆匆过来,天上还下着零星小雪。
三七:你们不用跟着我,我有斗篷,不需要撑伞。
青珊:这可不行,若是徵公子知道了,会担心姑娘的。
青离赶紧撑着伞遮住三七,三七看着头顶的纸伞,又看看身边的两个侍女,看着俩人冻得鼻尖微红,三七手指轻点,俩人瞬间感觉暖和了许多。
青珊不满地说道,
青珊:姑娘,徵公子交代过了,您不能使用您的这些能力。
三七:放心了,不会暴露的,你们不说,没人知道。
她看了看一直跟着自己寸步不离的纸伞,说道,
三七:这伞可以放下了吗?
青离紧紧跟着三七。
青离:不行,还下着小雪呢。
三七眼见拗不过她们,也就随她们去了。
三七:我要去角宫。
青珊跟在一旁,把放好碳火的手炉递给三七,三七看了看,没接。
三七:我不冷。
青珊:姑娘,下雪了,您冷。
三七看向她,她丝毫不退,回望三七。
青珊叹了一口气。
青珊:姑娘,奴婢知道您不冷,但,掩人耳目呢,你担待着点。
三七不甘不愿地接过手炉,嘀咕着,
三七:真是麻烦。
手却紧紧地握着火热的炉子。
角宫。
上官浅站在廊下,望着天空稀稀拉拉飘着的雪,目光远远地望向山门外,她看不到山外的风景,因为一堵墙挡住了她的视线。
上官浅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半月之蝇,还有三日,就要发作了。
这几日她减少了外出,一直待在房间里,只等待着药效发作扛过去,不让人发现。
宫尚角也没来看过她,倒是给她派了两个侍女照顾,角宫倒是像没她这人一样,他没有过问她一句。
那两个侍女话很少,她偶尔试探几句,也没得到什么消息。
昨日她实在待不住,就用了隐身符偷偷去正殿看了宫尚角。
那个男人实在敏锐,不过是烛光微晃,他就警惕地起身查看,好在,有隐身符,宫尚角没有发现她。
今早他倒是过来了一趟,只是问她住着习不习惯,旁敲侧击问她昨晚有没有外出,还好她没有露馅。
宫尚角这个男人实在是危险,但,也引起了她的兴趣。
三七:上官姐姐。
三七小跑过来,打断了上官浅的思绪。
上官浅:三七。
三七跑过来,把手炉往上官浅手中一递。
三七:我在徵宫好无聊啊,远徵去后山了,我好想去找他。
上官浅微笑地弹了弹不经意间落到三七肩上的雪,问道,
上官浅:你见过角公子了吗?
三七点头。
三七:我跟哥哥打过招呼了,他可真忙啊。
上官浅带着三七进房间坐着,侍女立马奉上一壶热茶,就站在一旁等候指示。
上官浅:我跟三七说说话,你们先退下吧。
青珊青离默默在一旁,眼神示意三七。
三七:青珊青离你们也退下吧,我跟上官姐姐说说私房话。
青珊青离恭敬地行礼,然后跟着上官浅身边伺候的侍女一起退出了房门。
等人离远了,上官浅脸上的笑容淡去,眼中含着愁绪。
上官浅:三七,还有三日,我身上的半月之蝇就要发作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