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厉害吧?
这一场闹剧最终以宫子羽被宫远徵打趴下结束。
三七:远徵,厉害!
三七竖起大拇指。
宫远徵得意地扬起脑袋。
宫远徵:那是。
云为衫赶紧上前扶起宫子羽,替他拂去身上沾染的草屑。
云为衫:没事吧?
宫子羽对温柔关心自己的云为衫轻轻摇了摇头,看向骄傲自满的宫远徵,心里有点沮丧,他真的好弱啊。
云为衫:公子别难过了,来日方长,在我看来,公子能短短时日进步的那么快,已经是比常人优秀了。
宫子羽被安慰得心里舒服了些,他看向宫远徵,暗暗下定决心,他一定会努力,让他们刮目相看的,他不比宫远徵差。
宫紫商:子羽,救命啊!金繁被挂在树上了!
宫紫商尝试地爬树上去解救她心爱的金繁,奈何她的穿着过于繁重,这数也光滑得不好爬,她还没够到金繁呢人就滑了下来。
宫子羽立马让侍卫过来解救金繁,他上前去查看金繁的情况。
金繁感觉自己都没脸见人了,一直低着头。
宫紫商一直在旁边安慰他。
宫远徵讶异。
宫远徵:他怎么挂树上去了?你做的?
三七骄傲一抬头。
三七:他要帮宫子羽对付你,那我肯定不能坐视不理啊,嘿嘿,我厉害吧?
宫远徵轻轻敲了她额头,小声说道,
宫远徵:我怎么跟你说的?不能在外人面前展露你的能力,你都忘了?
三七捂着额头,控诉地看向宫远徵。
三七:我没忘,谁知道他力气那么小,我就那么轻轻一锤,他就飞走了。
宫远徵:……
宫远徵伸出手,三七脑袋一缩,宫远徵拉过她,手贴上她的额头揉了揉。
宫远徵:我都没用力,你额头都没有红,你躲什么?
三七小声嘟囔。
三七:我这不是习惯了嘛。
两人在这边你侬我侬冒粉红色泡泡,那边宫子羽和金繁尴尬对视一眼。
想到宫远徵嘲讽自己的话,宫子羽心里到底是记住了。
宫子羽:金繁,月长老他……
金繁沉默,然后说道,
金繁:公子要晚些去后山吗?月长老时日不多了。
月长老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很是康健的一个人却突然病重,如今躺在床上苟延残喘,身边只有他之前的贴身侍卫伺候着。
徵宫对月长老是漠视的态度,但也医馆派了大夫去看了,说是让人准备后事。
其实他们都知道,月长老是阳寿到了,宫子羽知道三七是能救月长老的人,可是他没那么大脸去开口,再加上之前三七说的话也不当回事,没放在心上,哪成想三七说的竟是真的。
宫子羽一脸复杂地看向不远处痴缠着宫远徵的三七,果然啊,跟宫远徵玩到一起的人也是冷血的。
想必三七也是不在意他人的生死的。
宫子羽叹了一口气。
宫子羽:我晚些时候再去后山吧,月长老从小就很照顾我,我想送他最后一程。
宫紫商看着宫子羽,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之前也没见子羽对月长老这么上心啊,难不成是因为方才宫远徵的那一番话?
可如今这番,倒也显得子羽弟弟太那个了一些。
宫紫商难得认真的去观察宫子羽这个弟弟。
她看向身边对她不冷不热的金繁,心里很是难过,她刚才那么着急,手因为想爬树上去都被擦伤了,金繁他没注意到吗?
宫紫商把手露出来,金繁的目光一直在宫子羽身上。
宫紫商心里自嘲,她终究是比不上子羽弟弟啊。
宫紫商情绪有点低落,但宫子羽和金繁商量着事,谁也没关注她。
云为衫倒是注意到了,她淡淡地瞥了一眼宫紫商的手心,然后移开视线。
宫子羽:哼!还是让宫远徵抢先一步了!